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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好像開始融合了,”柏尼斯的面色突然也變得有點沉重,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似乎有些傷感的道:
“越來越多的事情他記得我不記得了。”
蘭斯原本以為這一天的到來他會很開心,可是事到如今,他卻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舍不得柏尼斯的消失。
這是一頭由他一點一滴親手馴化的野獸,他親眼看著他如何笨拙的學習著表達愛意,小心翼翼的珍藏著獨屬于他們相處的回憶。更何況柏尼斯身上的怨氣已經逐漸被控制住,蘭斯實在是沒有辦法眼睜睜他就這樣消失。
就在他想要開口詢問艾汀有沒有什么別的好辦法的時候,正在被擔心著的當事人卻突然開口破壞掉了有些傷感的氛圍——
“他說我前天肏過你了,今天該他來!”
柏尼斯胡亂的揮舞著手里的王冠,叫嚷道:“我不信!我不記得了!”
英俊的皇帝穿著靴子在床上開始打滾兒,撒潑耍賴的喊道:“不記得了就是沒干!今天我要一起!!”
蘭斯:“……”
艾汀:“……”
于是三個人一前一后的出現在了皇宮后花園的溫泉旁。
柏尼斯先是自己脫了衣物,又把蘭斯扒了個精光,艾汀一如既往的矜持,穿著一身白色的里衣不緊不慢的坐在樹蔭下面品茶。
那個負責調教后宮嬪妃的NPC侍者頭領帶著人用托盤兒送來了一堆東西,柏尼斯此刻正在饒有興致的研究著,時不時的逼著蘭斯自己講述手里的東西究竟適合用處。
“這些是什么?”
柏尼斯的手指點過一排剛剛才被人抬過來的各式木架,明顯便顯出了非常高的興致。
“回陛下,這是用來懲戒、展示,以及使用您的嬪妃時可以使用的束具。”
“去去去,我自己會問。”柏尼斯不堪其擾的揮揮手示意對方滾蛋,盡忠職守的NPC當即領命帶著人離開了。
柏尼斯用一個帶著細鏈的夾子牽著蘭斯的陰蒂。大搖大擺的走到了最頭上的一個木架前頭,指著問道:
“來,你自己和我講講,這是干什么的?”
若是只有柏尼斯也就算了,兩個人沒羞沒臊慣了。可偏偏今天還有個看戲似的艾汀,蘭斯的臉這就有點兒拉不下來了。
他有些難堪的小聲湊在了柏尼斯耳邊支吾了幾句,同時小心的去瞧不遠處艾汀的神色。
只見對方依然雙目沉靜的望著自己,即便面孔有了些許變化,面色卻一如既往的波瀾不驚。
可是蘭斯在他的眼底深處看到了迷戀和欲望,那是常人在這雙淡漠瞳孔里分辨不出的東西。
蘭斯在這樣目光的注視下感到有些害羞,同時又有些不可言喻的興奮與羞恥。
他有些癡迷的望著艾汀,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可下一秒,被他長久忽視的魔王終于爆發了他的不滿,狠狠的一拽手中的鏈子,將蘭斯拽的向前猛地一個趔趄。
“又調什么情呢?一會兒有你們膩歪的。”柏尼斯不滿的拽著鎖鏈搖動,把那顆鼓脹渾圓的騷豆子拽的左右搖晃,眼看著蘭斯吃痛的想要伸手去捂自己備受折磨的陰蒂,突然伸手一把拍掉了對方的手掌,道:
“繼續講啊,跪在這兒,把手攤開綁在這個木板上,然后呢?”
蘭斯哆嗦著夾緊了痙攣的大腿根部,羞恥的感受到一陣黏膩的熱流順著自己的雙腿內側蜿蜒而下,他強忍著高潮的戰栗,哆嗦著嘴唇小聲道:
“手作,作捧狀,在,在穢物池接尿……”
“就是用手作尿壺?”柏尼斯興趣缺缺的翻看著那個器材。
蘭斯難堪的點點頭。
“那你的逼用來做什么?”向來不避諱污言穢語的魔王直言不諱的問道:“不用接精尿嗎?”
蘭斯羞恥的閉上了眼睛,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木架:“那,那個……”
“哦?”
柏尼斯走過去翻動了一下那個架子,問道:“跪著,頭從這個洞伸出來,后面撅著屁股?”
“嗯……”
“那這個撐子是怎么用的?你別站著了,過來演示一下。”
蘭斯沒有辦法,只好磨磨蹭蹭的走了過去,跪在木架前把雙手和頭伸進了圓洞,而后將小腹撣在了一個支撐的木架上。
“就這樣。”
他演示了一下之后就打算起來,可身后的男人卻一腳踩在了他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哎,等等。”
柏尼斯饒有興致的欣賞了一會兒蘭斯被迫擺出的這個動作,突然拍了拍手,叫道:“來人。”
不知道藏在哪里了的npc侍者應聲而到,單膝跪地接受來自皇帝的旨意,只聽柏尼斯沉吟了一下,而后道:
“你們給他裝扮上,然后來一個人給我好好講講,這東西都能做什么用。”
“是,陛下。”
來人七手八腳的落下枷鎖,在蘭斯的脖子上套上了項圈兒,又和雙手的鐐銬一起鎖在了木架的前端,裸露的臀部被人掰開塞上了遍布凸起的粗大肛塞,雌穴也被人呵斥著一邊掌摑一邊強制向上抬起裸露而出。
一指寬的陰唇夾被一左一右帶上了紅腫肥厚的肉唇,像兩側用繩子系在了木架的兩個鐵環上拉開。
修長的性器被擼動至勃起后又強硬的彎折起來,敏感的龜頭緊貼著兩顆鼓脹的睪丸,被牢牢的鎖進了一個鋼制的貞操帶里。
夾層的貞操帶里面塞滿了加過熱的瀝青,蘭斯被燙的渾身哆嗦幾欲失禁,再一次有些感謝內里遍布的細刺,至少給了他一點點緩沖的余地。
“排泄、吐痰、滴蠟,撣香火,喝不凈的茶水,都可以用這只張開的穴。”
“另外后宮里的娘娘們最近很喜歡用這穴來擦鞋,配上兩個侍者隨時用浸了冰水的鞋刷將穴上的臟污處擦洗干凈,一天之內可以反復使用。”
“或是單純的作為懲罰,陛下可以讓他在風口敞著逼晾穴,過往的人都可以往上啐上一口,一般用不了一個上午就要害臊的失禁個幾次。”
“您若是嫌臟的話,也可以在旁邊放個架子,里面放上些鞭子戒尺什么的,允許過路的人隨手教訓個三倆下,一般半天也能叫他狠狠的長個記性。”
蘭斯跪在地上,看不見后面的情況,可聽的確實真切。他驚恐萬分的聽著侍者的敘述,實在是有些害怕一會兒柏尼斯又要想出些什么變態的花樣兒。
就在他閉著眼渾身哆嗦的打著禱告的時候,一個冷冽而低沉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耳側響起,蘭斯猛地睜開了眼睛!
“很喜歡?”
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的艾汀伸手在他被打開了的雌穴上不輕不重的刮了一下,而后繞到前頭來將手伸到了他的面前,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的淡淡道:
“濕了。”
蘭斯簡直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鉆進去,可就在這時,艾汀修長好看的手指卻突然又向前探了探,微涼的指尖抵在了他的唇瓣上——
“舔。”
蘭斯閉上了眼睛,羞恥的渾身哆嗦,卻終于還是試探著的伸出了嫩紅的舌尖兒,小心的卷上了男人冰涼的指腹。
“我不記得允許你擅自高潮。”
艾汀不緊不慢的道。
然而緊接著,身后的男人突然一腳碾上了他翹起的陰蒂,一邊旋擰一邊在蘭斯吃痛的悶哼與驚叫中十分隨意的道:
“你和他說這個干嘛?這浪貨記得住什么?還是得多打才能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