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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是成年人了，還帶三十多個兵，有他自己的判斷，你不能總把他當小孩，護的密不透風。”

許松點頭：“那倒是，他自己也不愿意。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陪我去一趟城南。”

胡世蘭點頭離開，心里慶幸自己沒有弟妹。

第二天，許隊長跑完步沒參與集體訓練，和胡世蘭兩人坐車去了城南。

下車就見陳凡站在門口，客廳溫度并沒比外面高多少，齊天磊裹著厚毯子坐在輪椅上：“大哥！咳！”

許松也笑：“好多了，還是要注意休息。”

“咳咳！嗯，我知道。咳！”

“是啊！”陳凡開了暖氣過來：“天磊上樓吧，我開暖氣了。”

胡世蘭：“不冷不冷，不用開。齊。。。齊總身體要緊。”這個稱呼比較尷尬，末世前的稱呼現在很少延用，可齊天磊又沒組正式戰隊，不能叫隊長，直呼其名更不合適。

齊天磊等了等，沒等到許松開口，又咳兩聲：“大哥慢坐，咳！我，咳！上樓了！”

小畢推他進了電梯。

胡世蘭暗暗可惜，齊天磊那樣子，只要許松開口，他肯定會留下。有他在場，討價還價多便利啊！唉，這要是個妹妹，真稱得上美滿姻緣了。

回頭迎上一臉笑意的陳凡：“胡先生！”

“陳先生！”胡世蘭也回以溫和的笑：“今天上門打擾主要是想把上次說的子彈的事敲定一下，您看呢？”

“沒問題。”轉頭對許松說：“上次回來我就盤算了一下，因為庫存實在有限，大概每周可以給許隊長5件。”頓了頓說：“因為這個目前沒有市價，不好估算。但畢竟只是提供給您個人的，我想，差不多一件換一公斤晶核行嗎？大概這么大的要100枚樣子。”說著舉起手中晶核遞過來，差不多指甲蓋那么大。

胡世蘭接過看看：“價格很公道了，可是數量是不是少了點？”

“不少了，按月算就是20件，兩萬枚！正常士兵一個月也用不了這么多。”

“我們準頭差點嘛。”

陳凡笑：“不至于吧，大少可是有名的神槍！”說著大拇指還一比。

許松笑笑：“哪里，許久不練了。”

陳凡略一沉吟：“最多21件。”

“多謝！按周加一件您看可以嗎？”胡世蘭抱拳。

陳凡為難道：“胡先生您這樣說就不好辦了。東西是我主動說要提供的，要有這么大的量，我肯定不會開這個數，實在是庫存有限啊。”

“您上次說長期提供？”

“是！”陳凡點頭。

“那和庫存沒關系吧？”

“當然有關系，都是從庫存出的。”

“總不能只出不進呀！”

“什么意思？都是末世前合法持有的。您是擔心來源？”

“誤會！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再說，現在誰還管呢。只是既然能長期又穩定，您肯定有您的渠道，我也不是要打聽，但是，可能的話。。。”

陳凡臉都皺起來了：“哎呀，您真是。。。”

許松：“世蘭你別為難陳先生了，也請陳先生給句實話吧。這樣推推讓讓浪費彼此時間，我覺得一個月30件，您說可以嗎？”

陳凡臉皮一抽，以后誰再說許松溫和敦厚他就抽誰！真的很想反問：我覺得三少每個月來城南別墅住三晚，您說可不可以。無奈最終只抿著嘴說：“最多25件，不能再加了！”

許松勉為其難應道：“行吧，按月交易，我來接貨。”

陳凡真是要吐血了，咬牙柔聲道：“這種小事就不必您辛苦了，我會送到頑石的，按周！每周五送到。您別著急換時間，您心知肚明我為什么要這么做，我要那幾百個晶核干嘛，您說是不是，要是一點好處沒有，我吃飽了撐著和您做交易，您總得付出一點的！”

許松不語。

回程的車上，許松大大嘆口氣，自言自語般說：“防著這個算計他，防著那個算計他，千防萬防防不住自己也要算計他。”

胡世蘭也嘆氣，拍拍許松肩。

回到戰隊許霖正在后院練習異能，穿著黑色羽絨服背向站在空曠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