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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沒吃嗎？可，可是菜。。。”許霖一臉糾結：“我一個人吃的？”

蘭小雪起身往許霖腿上一坐：“是啊，所以你想什么想那么專注？對不起啊，都沒提醒你。嗯～以前每次吃飯都打仗一樣，難得看你細嚼慢咽，還挺有意思的。”停一下，手摸過去：“胃在哪？幫你舒緩舒緩？”

蘭小雪坐上來那刻許霖就一僵，好一會才緩過來，她說的什么也沒怎么過耳，等她把手也放上來，許霖差點當場站起來，勉強靠在椅背上，挺直身體。

蘭小雪手有點抖，以前這樣的事都是許霖主導的，她跟著走就是了，今天這樣也是第一次。按照別人教的坐上去以后心里慌得要死。不敢坐實，可她個子矮，坐虛了腳又夠不著地，有點晃，該穿高跟鞋的！索性心一橫腳離地手一抱。

太安靜了。

抬頭對上許霖雙眼，看著他慢慢偏過頭，長長的睫毛微微下垂，擋住視線。心里有點茫然，為什么會這樣？眼淚奪眶而出，趴在許霖胸前嗚嗚哭起來。

“為什么？阿林？為什么要因為沒有發生的事情懲罰我？也許你只是做了個夢，夢見了那一切，醒來后有些事會發生，有些事根本不會發生。你要因為一個夢而終結我們的關系嗎？我還不如一個夢真實嗎？”

“對不起！”在蘭小雪哭訴中，許霖艱難放松身體，輕輕把手搭上她肩膀：“對不起！”

“我不要你說對不起，最起碼給我一個理由，哪怕是處女情結，我也還沒結婚不是嗎？為什么不行？”蘭小雪直起身體看向許霖，傻逼理由也是個理由。

許霖搖一下頭：“不是。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你覺得是我的消息害死你的？你覺得我是故意的？”

“不是，你不會的。”

“你夢里我們12個月后到的陽京？”

許霖點頭。

“我們。。。路上。。。”

許霖馬上抬頭否認：“沒有！”

蘭小雪皺眉：“說謊！”眼睛微瞇：“做了又沒嫁給你，你在意這個？”果然是傻逼理由！

“不是！”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許霖忽然推開蘭小雪起身：“我真的不知道！你訂婚那天我沒離開基地，我想也許。。。我不知道，也許我沒想，反正我就沒走，可我憑什么呢？一個異能廢物，靠體力賣命的人，憑什么呢，我連自己都養不活，我憑什么呢，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在先的。”許霖一直低頭說話，聲音不大，臉上也沒什么表情，此刻突然抬頭：“你沒錯，是我對不起你。我沒什么打算的，就這樣在部隊，干到他們不要我了或者死在外面就算，末世，本來就是這樣。”說完笑一下，轉身離開。

蘭小雪比剛才哭得更傷心了，撲上來抱住許霖：“不要，你不能死，我保護你也是一樣的，你都保護了我一路。”

“就呆在基地哪里也不去被你保護嗎？那還不如讓我死在外面。”許霖低頭又笑一下。

“阿林，阿林，不要！我求你，不要！”

許霖回頭：“嗯，好，今天不能送你回去了，下次我會早點來！”

蘭小雪終于放開抱住許霖的手，捂住嘴蹲下身哭。

北風凜冽，寒氣刺骨。等走到頑石戰隊，許霖幾乎凍僵。

一直在等門的許松看到這么副樣子的許霖皺皺眉，給了一副洗漱用品就把他扔進浴室。從自己衣柜里找了幾件新的貼身衣物，這種東西現在每個人衣柜里都不少，合適的尺碼不是每次都遇得到的，看到就屯一點。許霖的比他大一碼，自然也要屯一些的。遞進浴室還細心叮囑：“用熱一點的水，小心感冒！”

然后一個人坐在床上生悶氣，打算一會好好審審。

等許霖出來，給吹干頭發，又幫他把被子拉好，人都已經睡著了，還審什么審。一肚子氣睡了一晚。

第二天起床許霖已經跑步回來了，正在洗澡。睡了一晚的許隊長也沒那么生氣了，大概就是小情人吵架了，有點沒分寸，賭氣就走回來了，人沒事就好了。

吃了早飯各自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