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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走到孫傳封旁邊，看孫傳封都沒什么人樣了，他老婆孩子也在一邊默默哭。

推推老孫：“起來，跪這就有用了？起來贖罪！”

孫傳封一瞬間淚水滂沱：“怎么贖？我怎么贖？死一百次都不夠啊！”旁邊陳庭也大聲哭起來。

“那你是打算跪跪就算了？十一條人命，還有躺著不能動的四個，再算上半死不活的齊總，你們跪跪就算了？”

“啊——”孫傳封一聲哀嚎：“為什么死的不是我？為什么我沒死！”

“為什么？哪有那么多為什么。你以為現在還是以前，犯了錯大不了老子不干。”陳凡深吸口氣，擦一下眼角：“犯錯就是人命，你不死就有人要替你死。末世后我們一個人都沒出事，但那是我們的本事嗎？出戰前十幾次策劃老孫你是參加了的，天磊的謀算細到什么地步你是知道的。真的上了場，有他異能開路，槍械策應，才有我們末世后一人未損，看過別家的戰損率嗎？從來沒有公開過，你們不知道，可你們眼瞎心也盲啊？所謂的五大戰隊，有幾個到現在還沒換過副隊？那還是副隊，隊員換過幾輪了？你們比我有數吧？我們不是五大，可晶核、變異獸肉、哪樣少過你們？”陳凡突然高聲叫道：“阿成！從末世開始到現在你領了多少晶核？”

邊上一個高胖中年人臉漲通紅：“楊成，我。。。我是司機，晶核。。。晶核。。。我。。。記不清了，最少。。。最少。。。快20了。”

陳凡凄然一笑：“臉紅什么？最該臉紅的在這！”一拍胸口：“陳凡，職務秘書，風異能，沒有一點攻擊性，開槍也不會。38顆晶核！”一拍老孫肩：“我有什么資格說你？我用著你們用命弄回來的晶核，在這充什么大爺？可是老孫啊！我們不能再這樣了，不能這樣了！末世至今，我們總共出戰117次，1組32人，人均出戰98次、2組138人，人均出戰65次、3組34人，人均出戰1次、齊總。。。117次。誰在幫誰？誰背著誰？我今天就想和大家弄弄清楚！”

回身一指二樓臥室方向：“他用不著這樣的！1組和公司無關，他和1組不欠我們任何人，只有他和1組32人，基地哪個戰隊是他對手？哦，不對！現在1組沒有32人了，他們這次死了8個，傷了3個，又是他們扛了大頭。還有。。。還有。。。當時。。。不只我看到吧？”陳凡一抹鼻涕：“一米八九的漢子，燒得不到一米七，手。。。手。。。呃呵呵。。。為什么死的不是我？為什么死的不是我？我沒有異能，不會開槍，如果不是樓上躺著還不知死活的人，我早死八百回了啊！”

兩個加起來快80的人跪對彼此：“老孫吶！我們就這么跪在地上拖死他嗎？”

“啊——”孫傳封一聲凄厲嚎叫，整個人攤在地上。

客廳一片哭嚎。

部隊軍營

晚上打飯占廷看他們連長也在，湊上去問：“連長，就回來了？”

許連長胃口欠佳，筷子撥撥翻翻，答得隨意：“啊，事辦完了。”

占廷壓低聲音：“這么快就辦完了？”

許霖側頭看向一臉壞笑的兵：“怎么？你好奇？”

“沒有，沒有。不過，有傳言說您今天請假是去結婚的，我這不是，有一丁丁好奇。”說完還比劃了個非常丁丁的距離。

許霖眉頭皺起：“哪里來的傳言？敢傳我的言！看你小子是皮癢！”說完飛了一腳。

飛快避開連長的無影腳，占廷抱著飯盒站遠：“哎，不是，不是我說的呀，我是聽說的。是不是真的？上次那姑娘我們都看到了，以后是不是該叫嫂子了呀？給個準信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