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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霖避開了齊天磊的視線：“那怎么可能。過往的記憶我有，也不會忘。可要是我早知道，那些記憶根本不會有。”

齊天磊靠在門上很吃力的樣子：“這么的。。。不堪嗎？”

“不是，就是不愿意。”

“要是個女的就愿意了吧。”

“說什么呢！只是不愿意，和男女沒關系。”許霖煩躁起來，走到沙發邊把背包一扔，重重坐下。

“蘭小雪呢？你開始也不愿意的，為什么又愿意了？過年時候來來往往的人，說了什么做了什么你不想想嗎？”齊天磊跟過來坐在茶幾上，定定看著許霖。

許霖立刻把視線移向地板，咕噥道：“想那么多干嘛。”

“你——”齊天磊咬牙硬是咽下了罵人的話，口氣一轉：“如果那天吻你的不是我，隨便哪個女的，你是不是就愿意了？”

許霖猛地站起：“有完沒完！總提干嘛。”

“為什么不能提？做錯事的是我，挨打的也是我，你怕什么？”齊天磊貼著許霖也站起。

太近了，許霖后撤半步，聲音愈大：“誰怕了！就是不想說！”

“為什么不想說？當時很生氣，被勉強了很沒面子，你也出氣了。事后為什么不能提？我道歉你都不聽，為什么？”齊天磊眸光清澈，倒影一人。

許霖又退一步，聲音略干澀：“沒！就是不想說。”

齊天磊微微偏過頭，眼神凝聚而深沉：“你會想嗎？想起來什么感覺？”視線黏在許霖雙唇，仿佛喝醉般囈語:“阿林。。。”

許霖頓覺口唇灼熱，輕輕一舔，抬手一推。

齊天磊被他推得晃了晃，一屁股坐回原位，從下往上看向許霖。

許霖被他看得更加心虛，叫了起來：“你煩不煩！我都說不想提了，我就是不喜歡和你接吻，什么感覺都沒有，就惡心，行了吧，還要問什么，我不喜歡男人，不喜歡你，就這么簡單。我跟你又沒關系，別來煩我行不行。草！到哪不能過一夜。”一把拎起包，大步朝外走。

齊天磊飛快趕在前面壓住了門，兩人拉扯兩下，按住許霖要拉門的手，懇求道：“別，阿林，外面也不安全。我不煩你，我馬上走。”

“走開！”許霖扒拉齊天磊繼續開門。

“對不起，對不起，阿林。我錯了，我不煩你。晚上別出去，基地里也不安全。就一晚，就一晚，我這就走，你休息。”齊天磊用身體抵住門，感受到許霖送了力道，飛快開了條縫自己溜出去迅速把門關上。又等了等看許霖沒有開門意思，才安心離開。

樓下一幫人正豎著耳朵聽聲，沒想到十分鐘不到老板就出來了。整理著衣服下了樓。這。。。快槍手？老板快還是許公子快？

小畢無心吐槽，趕緊上前幫忙。老板怕是小手都沒摸著，能和許公子獨處十分鐘，這就是進步啊。

整理好衣衫一抬頭，齊天磊厲聲道：“看什么！人都齊了嗎？”

眾人紛紛低頭，陳凡推推眼鏡：“能到的都齊了。目前。。。”

齊天磊一抬手制止陳凡接下來的話：“且等一會，老陳你把這次天災中遇難的中層以上人員名單先念一遍。”說完，撣了撣軍裝前襟，正立抬首看向陳凡。

整個廳堂氣氛一變，所有人起身立正面向陳凡。

陳秘書眼眶微濕，吸一下鼻子，從公文包里拿出兩頁紙，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名字。每一個人他都認識，熟悉點像長陵，他知道他喜歡煎蛋面，聚餐的時候不論是西餐廳還是小館子，最后總要來一碗才算吃飽；秦奮的哥哥剛結婚，嫂子就快生了。也有不熟悉的，艾云秀是個很靦腆的研發小姑娘，總穿工裝；還有趙銀，海晏那邊才入職的銷售帥才，小伙是真有才，也是真的帥，快趕上電影明星了。可惜，太可惜了，都是二十幾歲花一樣綻放的年紀啊！

念到一半，陳凡把名單遞給老孫，自己轉身抹眼睛。孫傳封接過來念完。

兩頁，還只是中層以上人員。齊天磊深深吸口氣：“現在，請為我們的同事，朋友，陌生人，默哀三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