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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申嘉澤仰頭失神的功夫,龐鳴羽從校服兜中抽出幾片紙巾擦凈了自己和申嘉澤身上的的液體。
“還看什么呢,腦袋還能拔出來嗎?”貓爪拍敲在籃球架上發(fā)出“錚錚”的響聲,申嘉澤白了一眼,抬起高潮過后無力的腿踹在龐鳴羽腰上:“滾你媽的。”
又緩了幾秒,申嘉澤從鐵桿下挪了出來。
還未坐起,就又被龐鳴羽按住。手指伸進被操松的穴口,慢慢將里面的精液導了出來。
“別啊,含著吧……”申嘉澤一手手臂反抓在后拉桿上,一只腳被龐鳴羽抓在手里,空閑的那只腳勾著他衛(wèi)衣的領口,“留著它,我給你生孩子。”
龐鳴羽哭笑不得:“你他媽倒是得能。”
將貓爪拍的尾部插進清理完后的小穴,龐鳴羽:“在這等會兒我。”
初秋夜晚的風到底是有些涼了。下半身光一晚,申嘉澤要是不感冒,龐鳴羽就跟申嘉澤姓。返回去拿了申嘉澤衣服的龐鳴羽回到籃球場時面對的是蕭瑟的秋風和空蕩的場地。
媽的申嘉澤呢?
“阿羽!”龐鳴羽抬頭,申嘉澤正趴在看臺頂的欄桿上,“這兒!看臺!”
籃球場后門處是直通操場觀眾臺的樓梯。龐鳴羽到了看臺頂的時候申嘉澤正坐在地上調體內AV棒的振動頻率,興致勃勃地提議:“阿羽,咱倆在這做怎么樣,我一條腿搭在欄桿上?”
“……就學校這豆腐渣工程,你他媽也不怕操著操著咱倆連人帶欄桿一起摔下去。”一把扯出瘋狂旋轉著的貓爪拍,申嘉澤被這一下激得一抖,下意識地張開了嘴,被龐鳴羽用貓爪拍的尾部插了個正著。
劇烈震動著的圓頭震得申嘉澤牙疼,褲子劈頭蓋臉地扔向他:“褲子穿好,趕緊下來。”
申嘉澤大晚上不睡覺跑出來是來爽的,不是顧及禮義廉恥來的。于是當他在龐鳴羽面前跪下來時,龐鳴羽看到了申嘉澤身后尾巴一樣的東西。
褲子穿上了,但沒完全穿上。申嘉澤身前包的好好的,一轉身,整個屁股都露在外面,貓爪拍只有一個圓頭被含在騷穴里,受地心引力的影響正拉扯著菊花口向下墜去。
“屄里一刻不能空著嗎?怎么這么騷?”龐鳴羽拍著申嘉澤的臉,“爬到跑道上去。”
“腿分開,分到最大,讓你的騷雞巴能戳到跑道。”龐鳴羽將申嘉澤的褲子褪至大腿根,掏出他那不輸自己的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命令道。
申嘉澤的校服拉鏈被拉開,里面黑色的短袖下擺抓在龐鳴羽手上,喂進了申嘉澤的嘴里:“叼好了。”
申嘉澤乖巧的叼著衣服,身后的貓爪拍的振動被調到了最小的模式,輕微的震動感刺激著穴口,申嘉澤下意識尋找快感,開始蹂躪自己的兩個乳頭。紅豆般大小的乳頭被手指捏扁、拉長……申嘉澤嘴中不斷的小聲呻吟,胯下小幅度的聳動,硬挺的大雞巴頭一下接著一下戳在粗糙滿是大顆粒的紅色塑膠跑道上,摩擦著尿道口、冠狀溝……
龐鳴羽俯視著公然在自己眼前自慰的淫蕩的少年,運動鞋在硬挺的大雞巴上按壓踩弄。龐鳴羽輕輕碾著腳下的陰莖,他今天穿的這雙鞋底紋路清晰,粗糙的紋路在富有彈性的雞巴上壓出凹陷,將申嘉澤激得身體微微顫抖。踩弄幾下后,龐鳴羽用鞋尖撥弄了一下龜頭的位置,鞋底波浪形的楞刮過申嘉澤的敏感點,帶來的強烈快感讓他受不了的喘著。
“啊……疼,嗯……爽、啊……舒服……”
似乎是看不慣申嘉澤這放蕩的樣子,龐鳴羽拔出貓爪拍,打開電流向申嘉澤的馬眼電去——
“啊啊啊!!!被電了,哦哦哦…騷雞巴要被電壞了…”劇烈的刺激讓申嘉澤腰背弓起,像一把拉滿弦的弓箭。
“被電了這么爽?”龐鳴羽移動著手中的貓爪拍,刺激著申嘉澤的下體,時不時帶著些力道拍上去,每拍一下,他的身子便往上聳一下,嘴里發(fā)出一聲尖叫,尖叫聲里還摻雜著一些缺頭少尾的淫言浪語和罵人的臟話。
“啊……草,好爽,啊……主人懲罰騷狗,騷狗該罰……”
“呃啊,啊啊啊!疼,饒了騷貨……”
“哦,爸爸,龐爸爸,疼疼兒子……”
龐鳴羽電了幾十秒才停下,運動鞋輕輕踩在申嘉澤的陰莖上,與地面流出了些空隙:“自己操自己,操到射為止。”
申嘉澤挺腰迎上鞋底,用自己的陰莖去摩擦鞋上面粗糲的紋路,猶其是龜頭那對準了花紋與跑道交界的地方,使勁的磨動著。
“哈啊,哦……”
身體最脆弱的地方被粗暴對待的痛苦和雞巴被跑道和鞋底摩擦的快感交織在一起,申嘉澤嗚嗚咽咽,時不時爽得打個顫,叼著衣服的嘴角留下透明的唾液。
龐鳴羽低低的笑:“賤貨,鞋底磨個雞巴你都那么爽。”
龐鳴羽用力踩了下柱身,陰莖似乎要被踩癟了一般,申嘉澤的嘴里一聲痛呼胯下那根一柱擎天的紫紅色大肉棒射出了精液。
“啊哈~~”精液射出的時候,申嘉澤的嘴里情不自禁的發(fā)出了勾人的呻吟聲。
白濁的精液噴射在跑道與運動鞋底將紅色的塑膠跑道沾染了一團看起來很突兀的骯臟的白色體液。龐鳴羽脫下被射臟的那只鞋,穿著白襪的腳踩在申嘉澤的臉上將他踹翻在地。
“啊……爸爸……”剛剛射完精的申嘉澤甚至眼睛都沒睜開,嘴里模糊不清的叫著。
“阿澤,怎么這么喜歡給人當兒子呢?嗯?”龐鳴羽掏出自己忍耐了許久的大家伙擼動起來,脫了鞋的那只腳踩在申嘉澤柔軟的陰囊上,反復揉搓折磨。
“騷兒子不僅喜歡當兒子,還喜歡當狗,當肉便器……嗚嗚……啊啊啊……”申嘉澤嘴里發(fā)出難耐的呻吟,兩顆粉紅色的蛋蛋被碾壓成了紫紅色,兩顆蛋蛋踩成了橢圓形,胯下今晚已經射過多次的那根紫紅色的大肉棒再次從疲軟中顫顫巍巍地站起,馬眼孔里流出了一滴半透明的淫汁。
“是嗎,我不知道,騷兒子原來還喜歡當肉便器……”龐鳴羽輕聲笑著,“肉便器的屁眼不應該時刻被操腫著嗎?我看小賤貨的屁眼還是不夠腫,爸爸來幫幫你吧……”
說著,龐鳴羽就抓著申嘉澤的兩只腳的腳腕,將人以小孩換尿布一般的姿勢提起了雙腿,另一只手撿起剛剛那被申嘉澤弄臟的運動鞋,重重的朝他的騷穴打去!
“啊啊啊啊——!”申嘉澤發(fā)出沙啞的尖叫。最脆弱的嫩肉被紋路粗糙的鞋底這狠的一打來,劇烈的疼痛如炸開一般擴散到整個屁股上。
龐鳴羽手上不停,拿著運動鞋接二連三的抽打在他的小穴屁眼上。次次的狠毒的對準小洞抽去,抽得騷嘴兒以肉眼見的速度紅腫起來,鞋底糊上的精液混著騷嘴兒吐出的淫水粘在穴口與鞋底,黏連著兩個地方,每次運動鞋抽離都黏著被拉起來,拉出數條粘膩的長絲,再斷開,彈回鞋底或穴口,騷水四濺、淫亂不堪!
“啊啊啊啊爸爸!別打了啊啊啊——我錯了!好疼——!我再也不敢發(fā)騷了,爸爸!啊啊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