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W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它是挺得意,但也是覺得逃過一劫,系統在心里安慰自己,但沒想到這句話被它嘟噥出了口。
謝綏還不知道系統,他解釋的這么認真肯定是撒謊,【忽悠?】他淡淡重復了一遍,接著沒等系統說話就把它關進了小黑屋,失去所有權限的系統想抽自己一耳光,這嘴啊。
鄭澤彭紅著臉說完話卻沒得到回答,半晌后他試探著觀察謝綏的臉色,“主,主人?”
謝綏也關完了系統,想起了之前說過的話,所以鄭澤彭這條狗真是傻的可以啊,他看著鄭澤彭那副狗狗樣,“也行,既然這樣你今天能不灑出來的接住,我直接答應你昨晚的請求怎么樣?”
鄭澤彭雙眼瞬間放光,“真的嗎?就是那種家奴,就家養的狗,不會被扔掉的嗎?”
謝綏挑眉,鄭澤彭還知道這個?“算是吧,只要不犯大錯就不會被扔掉。”
“我可以我可以!”鄭澤彭說到,“我肯定做得到。”
昨晚的時候謝綏只是順口說的,也沒打算真跟鄭澤彭怎么樣,就像潭季一樣。謝綏天性肆意,有時在gay吧被一個普普通通的男生勾搭了他也來者不拒,有時什么什么老總找上門求他卻理也不理。
他做事全看心情,要想真的跟他扯上些羈絆是難之又難,但鄭澤彭的眼睛干凈的除了謝綏裝不下別的,縱是謝綏,也喜歡赤誠的東西。
“行吧,那就最后一點,你知道狗只能有一個主人,但主人卻可以養很多條狗吧?”
鄭澤彭眼神暗了暗,他當然知道,甚至昨晚就是謝綏先弄的童樓自己才進去的。
他聲音有些悶的道,“知道。”
謝綏沒說什么,而是直接側了側身子,鄭澤彭眼中出現陰莖后他就沒時間失落了。
某種程度上講,男性都是慕強的,就像雄獸對實力的臣服,而在最原始的欲望里,性器也是力量的象征,鄭澤彭被這根東西操服過,也舔弄討好過,見到它他的血液就忍不住沸騰起來。
謝綏上到一半的廁所被打斷,也就這么敞著跟鄭澤彭說了這么一會兒的話,馬眼邊還掛著幾滴淡色的尿液,鄭澤彭今早沖進廁所的時候氣勢充足,可真到了這一步說不難堪羞恥是假的。
不到半個月前,他還是個只和拇指姑娘過,沒有任何特殊性癖的直男,現在他卻被弄的被虐也有快感,還主動去給別的男人接尿,簡直荒誕至極,但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叫謝綏的人不是嗎?
只有他才能讓鄭澤彭彎下膝蓋俯下身子,只有他能只憑一個眼神就勾起鄭澤彭滔天的性欲,也只有他才能讓鄭澤彭臣服。
鄭澤彭又做了個仰視的動作去看謝綏,青年淡淡揚著眉,琥珀的顏色像無機質的野獸瞳孔又像悲憫世人的神明眼眸,但他懶洋洋的開口時瞬間就沒什么可比喻的了,謝綏就是謝綏,是捏著鄭澤彭臉把人家唇貼到自己龜頭上了,還要拉著尾音說“要是做不到就算了”的惡劣男人。
鄭澤彭垂下眼,虔誠的吻去幾滴尿液,然后張嘴淺淺含住了龜頭,“我做得到。”
謝綏笑笑,幾秒后,滾燙的尿流就沖進鄭澤彭的口腔,他做足了準備就是為了不灑出來被主人認可,所以他拼命忍著不適的感覺吞咽起了尿液。
剛剛的幾滴尿他就已經嘗出味道了,咸且澀,還有一點點苦,和精液是兩種體系的味道,但因著是謝綏,所以鄭澤彭甘之如飴,他喉管逐漸適應這種刺激,但就在尿流慢下來也就是即將結束的時候,謝綏往鄭澤彭嘴里頂了下性器,掌握了節奏的鄭澤彭一下子被打亂了,他皺著眉克制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在謝綏抽離性器之后咳了一下。
幾滴尿液從他唇間溢出,鄭澤彭慌亂的想要去舔滴落在地上的尿液,謝綏出聲制止到,“不用舔,算你過了。”
鄭澤彭剛喝過尿也不敢開口,只是眨著狗狗眼:真的。
謝綏把硬了些性器在鄭澤彭臉上蹭了蹭,“我還能騙你不成?行了,我去吃早飯了,你自己收拾下。”
鄭澤彭開心的要是有尾巴都能搖成螺旋槳把人帶上天,他等著謝綏走出段距離才緩過勁兒來邊刷牙邊喊到,“主人我給你買了早飯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