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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藥煎出來是很苦的。
藥汁發赭發黑,聞下去有腥辣酸苦味,我用嘴唇碰一碰溫度,正好。
師父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神智清醒了很多,他問我長山宗之行順不順利、有沒有找到線索云云。我一一答復,又掏出路上買的小糖餅讓他壓苦味,沒想到他直接拿了藥碗一飲而盡,眉都沒皺一下。
意料之外。我心里嘟囔。
雖然師父和我都知道這副藥大約確實用處不大,但還是互相寬慰一樣乖乖按時喝掉。晚飯我托廚房給我們做點小粥,清淡,不過加了些名貴的溫潤補藥。
想來這酒樓大約是祝老板死皮賴臉纏龍鶴的時候替她包的,我應急多記幾筆賬,大抵他也不會生氣。
“那么就等到年后,”師父坐在床邊低頭喝粥,口齒含糊地囑咐我,“再去一次長山宗就好了。下次就輕車熟路些吧?”
他用手指撩起一側的頭發垂向胸口,抬著眼睛看我。
“當、當然。”我移開目光,“我不用花招就能進去,面子比你大多了呢。”
師父輕輕哼一聲:“小屁孩。”
“什么小屁孩,我還認識了一位接引我的弟子,她又熱情又靠譜,待我可好了。”我酸溜溜地說。
“是位小姑娘罷。”師父低頭喝粥,卻一眼看穿。
“關小姑娘什么事?”我梗著脖子。
師父就笑:“果然。這位小姑娘一定漂亮又可愛,否則怎么讓你這樣念叨?原來普洱不喜歡龍鶴那樣的姐姐,其實喜歡可愛的妹妹。那姑娘今年多大?有沒有婚配?”
我一下子氣不打一處來:“師父你又開始了。我告訴你,漂亮,可愛,但是我不喜歡!我管她有沒有婚配,我應該管管師父你有沒有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