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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出拳。
師父教我的這套武功,我已經練了快五年。剛開始練的時候,我總覺得氣息刁鉆,姿勢也詭異,哪里都不舒服,不像是廣為流傳的幾大派系風格。這套武功以近身搏斗為主,銀針暗器為輔,招招都往致命處攻擊。出招的時候脖子和腰胯頻繁使力,像無骨的蛇,步步緊纏卻又始終保留飄忽不定的距離。
這套動作師父做起來邪氣逼人,而我做起來多少有些滑稽。
“這該不是邪教吧?師父。”當時我這么問他。
挨了師父一個白眼。
現在我站在相同的地方,朝著師父的側頸毫不留情地出招。師父不慌不忙,側身躲過,從下方出手控住我的手腕,我立刻變換角度,整個人滑到另一個方向,同時小腿絞上師父的腳踝,掌心轟向他的眉心,他沒有讓步,貼著我從我身后抓向我的脖子。
我和師父纏斗了半個時辰,終于因為我的學藝不精,我好像把自己繞死了,和師父糾纏在一起,動彈不得。師父的呼吸平穩地撲在我耳后,我努力側過臉,尷尬地朝他笑笑。
師父輕輕嘆了一聲,撤掉手腳,捂著肚子慢慢蹲下去。
“師父!”我大驚。
“好痛。被你打的,可能舊傷復發了?!睅煾感÷暱攘丝龋瑧K白一張臉抬頭看我,“你就舍得這么打我?”
我百口莫辯,臉皮滾燙,差點想要以死謝罪。
“我都被你打成這樣了,你下山帶著我,給我看病吧?!皫煾妇o接著說,對我露出一個笑。
我明白過來,我也對著師父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