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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拯救你!我那可能被誤會的身世?“
【系統:恭喜玩家成功的懵逼了天元劍宗三位宗主,成功開啟任務(血海深仇!)開啟(大戰!英雄絕命秘境)前置任務!】
哦!嚓!
琴劍看著自己耳邊響徹天際的系統任務發布,整個人都想去斯巴達了。
【系統:(大戰!英雄絕命秘境)前置任務:第一,請根據現在三宗主懵逼狀態,完善(血海深仇!)玩家身世,時限:五天時間。失敗懲罰:抹殺!提醒:玩家所處游戲狀態為地獄等級。】
琴劍覺得自己的下限已經被這種附帶尿性的系統給刷的無限低了,本來被誤會了自己的身世,現在似乎是在這條誤會的大路上,由如一匹脫了韁的哈士奇根本追不回來了。
“完善?你丫叫我怎么完善?”琴劍壓根不想去填補這煩人的腦洞。
【系統:玩家必須讓整個天元劍宗必須深信,玩家身負血海深仇!】
琴劍整個人的臉都抽搐了起來,內心如此的*,但是面上卻一直都在裝逼,少年郎你的內核和外殼驅動器不匹配啊。
系統的意思,琴劍當然明白,他當然知道師傅連帶大師伯和二師伯是怎么腦洞了他的身世。他真的很想解釋,可是奈何那張面癱臉帶來的副作用,以至于他每次的解釋都導致了對方的更加誤會,讓他開始對解釋這一事徹底放棄。
現在更好,就連系統都發布了讓他懵逼整個師門的任務,看來這已經被扭曲的身世是真的拽不回來了。
最慘的是,他還必須讓三智之一的泊胭對他的生事深信不疑……技術活,絕對的技術活。琴劍決定,要好好想想再開口比較好。
琴劍的臉上的抽搐,在兮舞看來是徒弟回想起了那不堪回首的過去了。徒弟這樣在意自己的血海深仇,讓為師怎么好意思問出口呢?于是兮舞閉上了嘴,只是和兩位師姐一起帶著新來的徒弟,進入了天元劍宗的大殿。
以為這樣就算是天元劍宗的弟子了?你們實在是太天真了!
本來么,二代弟子自己收徒,收了就收了唄,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可是在天元劍宗的三位宗主看來,這位新徒弟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委屈。(并不是!)就算新徒弟是上界下來,在上界有仇家我們怕什么?反正有天道限制,上界的人下不來!
入了我天元劍宗,就是我天元劍宗的人。要知道我天元劍宗是什么樣的師門?管你強不強先打了再說!管你有沒有后門靠山先打了再說!所以說,我們天元劍宗的宗旨是什么?才不是剛剛的石劍碑背部克的以劍為道呢!那都是忽悠人的懂不懂?我們的宗旨只有一個,那就是……
不要慫!就是干!
于是乎,三位宗主在一塊合計合計,就合計出了要開一個收徒大典這么一件作死的事兒。在她們看來,高調收徒,以后人家要欺負新來的小徒弟也要掂量掂量咱們天元劍宗土匪本質!要說欺負人,我天元劍宗敢認第一,沒人敢人第二!別看咱們是正道,天天對著魔道邪教喊打喊殺的,要是惹了我們,管你什么道,照打不誤,天天就對著你喊打喊殺了!
#論師門女性為何如此兇殘?#
#我的宗門每天都像個恐怖分子,怎辦?不急,請留言。#
☆、第九章 :家族,裝逼
師門里來了新的師弟(師叔,師叔祖)的消息立刻傳遍了整個劍宗。劍宗里平時熱鬧不多的,大家都忙著修仙和練劍,或是出門游歷去突破修為瓶頸,娛樂不多生活比較三點一線。如今來了新的小伙伴,宗主們還要開個收徒大典的事兒在三刻鐘之內立刻傳遍了整個師門。
墨點蒼和墨染曦,一個作為名義上的大師兄,一個作為大師兄他哥,這兩位卻是最早出現在琴劍面前的。
三位宗主就最近服飾的流行趨勢和大典如何經行一事兒經行了交叉式的討論,琴劍只是坐在旁邊的蒲團上發呆,因為他壓根就插不進去話,雖然他根本就不想插話。
三個女人聊天,男人根本聊不進去是正常事兒。看著新來的師侄太過于安靜,溟元大宗主倒是很好心的掐了一個法決,一只光暈合成的蝴蝶就這么飄飄然的出現了,溟元蝴蝶湊近輕聲的說了點什么,蝴蝶就扇扇翅膀飛了出去。
就這么漂亮的一手靈力化形,也沒能吸引正在和系統撕逼的琴劍。于是,溟元免不了的對琴劍又高看了一眼。(大霧!)
不出一盞茶的功夫,門口就慢慢地走來兩個人。
為首的那個就是和大師兄一位失之交臂的墨點蒼,最明顯的并不是他和身后墨染曦一模一樣的臉。
同時看到了兩張一模一樣帥氣的面容,卻根本不會讓人認錯。墨點蒼的面容充滿了溫和,嘴角帶著笑意。而墨染曦的面容上仿佛像是劍一樣,整個人氣質冷漠,面容上帶著一點孤傲,眼神中更是包含了殺意。
這兩兄弟雖然是長得一模一樣,衣著也是一模一樣。但是不會認錯他兩的方面有很多,比如墨點蒼的黑發中還帶了一縷白發,墨染曦則是一頭烏發。墨點蒼的兩只袖子里空空蕩蕩,而墨染曦的雙手卻完好無損……
琴劍看到墨點蒼的時候,突然明白為什么師傅兮舞說墨點蒼不能算是劍宗正統了,因為他根本無法習劍。
“師傅,二師叔,小師叔。”兩兄弟看到了師門長輩很是禮貌的見禮。
“諾,”溟元笑著免了兩兄弟的禮節,指了指旁邊蒲團上的琴劍:“你們新來的的小師弟。”感情這位大師伯看自己的小師侄優點寂寞,直接喊了兩徒弟給他作陪來了。
也好,溝通溝通同門之誼,日后畢竟還是需要同門去幫他進那個要命的絕命秘境的。
想到這里,琴劍覺得一陣內疚。
琴劍雖然是面癱,但是不代表他情商低。作為師弟還是新來的,給師兄現行見禮是非常有必要的,再加上它的內疚心理,他立刻起身,鄭重異常的對這兩兄弟分別作揖:“墨師兄,大師兄。”
墨家兄弟到時很客氣的再度還禮。
墨染曦人看上去是很冷漠,不過看到了琴劍的作為,覺得師傅口中這個新來的小師弟人還不錯,挺上道。所以,他在還禮之后還從旁邊拿了兩個行的蒲團,放在了琴劍的身邊,便和自家哥哥一塊坐了過去。
覺得人不錯,那就多溝通,畢竟是同門了呢。
“小師弟,習劍多久了?”墨點蒼不可能讓自己冷漠性格的弟弟先開口,自家弟弟愿意拿蒲團過去親近對方已經算是難得了,要他和對方主動攀談這種事還是不要想了。于是自己便開始打開話題。
“未曾,習劍。”琴劍回答的很正兒八經,心里卻吐槽的簡直不行。老子怎么會沒學過啊,身為一個長歌門,天天殺怪的時候我的技能是擺這好看的嗎?
墨點蒼和墨染曦兩兄弟微微一愣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琴劍擺在雙腿上的手,根根青蔥手指圓潤,的確不像是習劍的手。不過他語氣中的那份不自然和糾結,沒逃過墨點蒼的眼睛。
“那,師弟是練琴的?”墨點蒼當然是看到了琴劍背后的長琴,才會問出這個問題了。
“師弟不會琴技。”琴劍默默地低下了頭,“師弟是,一介凡人。”
簡直不能在糟心了!逼著一個長歌門說自己不會彈琴!簡直是喪病!都是時辰……啊!不!都是系統的錯!!
……
很顯然,琴劍在這兩個問題上的回答,相當的不自然。這份不自然,不僅僅是被墨家兄弟發現了,后面在討論的三位宗主們自然也是發現了。
氣氛,有那么一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