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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成婚當日,迎親的儀仗早早地去了將軍府,皇帝則留在宮中籌備事宜。
棲梧殿不似往日那般冷清素雅,一眾侍女捧著喜服金飾站在皇帝身后,這陣仗倒像是今日成婚的是云鶴而不是左青苓。
“君父,該換衣裳了。”秦宣策道。
“我不換。”
云鶴疲憊至極,他今日本想略為梳洗一番便去正殿坐著,珠簾一遮,誰也瞧不見他。待到帝后拜完堂就悄悄回來,與秦宣策眼不見心不煩。只是沒想到皇帝到今日還要來折辱他,一套喜服,紅得刺痛了他的眼。
“君父是在鬧脾氣嗎?”秦宣策上前將男人摟進懷里,侍女們把頭壓的更低了。
云鶴雖然面色冷淡,卻是容姿絕艷,一會穿上喜服一定好看極了,秦宣策心想著,忍不住親了親云鶴的額頭,輕笑道:“別鬧了,今日是朕的大喜之日,君父給朕點面子,嗯?”
“陛下都知道自己是要成親的人了,成日在本君這兒又像個什么樣。”云鶴推開了他,斥責道,“還請陛下自重。”
“你!?”平日里乖順的君父今日居然敢出言忤逆他,皇帝的怒火一下子就被點燃了。
“把東西放下,都給朕滾出去。”秦宣策揮退了侍從,掐著云鶴的手腕子毫不憐惜地將人拖到了榻上。
門外候著的侍從們連大氣都不敢喘,只聽見殿內聲響不斷,沒一會便傳來云貴君的嗚咽哭喊聲。
殿門再次被踹開時,皇帝是抱著云鶴的,云鶴已經穿上了大紅的喜服,安安靜靜地窩在皇帝懷里,被人抱上轎子......
成婚儀式莊重且繁瑣,秦宣策自接到皇后便與其一同在正殿前候著。
大靖朝崇尚天道氣運,是以每逢重大之日,國師都要先行祭祀。
祭臺上唱誦祝詞的少年瞧著不過十六七歲,一襲青色道袍,手執拂塵,面若冠玉,眉心一點慈悲的紅痣更是給人平添圣潔之感。臺下百官神情肅穆,對這位國師的崇敬之意比對他們的皇帝還要深重,秦宣策不禁失笑。
“阿策哥哥在笑什么?”少女清脆的聲音響起。
“嗯?”秦宣策回過神來。
“阿策哥哥,剛才父親對你多有得罪,苓兒替他向你賠罪了。”左青苓想到父親剛才故意給皇帝難堪,頗有些無奈。
“無事。”秦宣策安慰地捏了捏少女的手心,道,“左伯伯的脾氣我倆都是從小受過來的,朕怎會怪罪。”
“倒是委屈你了,苓兒。”秦宣策道。
“不委屈的,阿策哥哥,這也是我們能想到最好的法子了。”
“待到三個月之后的秋獵結束,朕便送你去北境,李將軍那邊朕已去信。”
......
成婚儀式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國師唱誦完祝詞,便到了跨火盆的環節,皇帝更是有違禮制,直接抱著左青苓跨了過去,底下官員看得瞠目,卻也足見帝后情深。
云鶴坐在主位隔著珠簾看著這一切,左瑯夜則在副座,蹙著眉頭一副神色不佳的模樣。
若放在平日,他倆老友相聚,定是有說不完的話,只是今日帝后大婚,兩人共座高堂之上,卻各懷心事,無人言語。
云鶴早已心痛得支離破碎,又看著左瑯夜一席鵝黃的錦衣華服,而自己卻穿著一身可笑的火紅喜服,只覺得如坐針氈,幾欲離席而去。
可是穴里還被秦宣策壞心地塞著玉勢,早上射進的那泡濃精混著女穴的淫水一起,鼓鼓囊囊地堵在穴里。
如果貿然起身,女穴定會忍不住將玉勢推出體外,掉落在地上,叫他的親家左將軍、臺下文武百官、皇帝皇后都看了去,叫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以身侍君,與皇帝背德亂倫的蕩夫……
“唔……”云鶴不禁紅了眼眶。
“云貴君,怎么了?”左瑯夜聽到了云鶴的啜泣聲,回身問道。
“瑯夜,我想回去...你幫幫我...”云鶴本就白皙的面容此時更是毫無血色,臉上掛著淚水,好不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