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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宣策只覺得可笑,到這種時候還能裝出一副貞潔烈婦樣的也只有他君父一人了。他撫上云鶴的肚子,似愛撫似警告:“君父還想要肚子里這個孽畜嗎?莫要忘了君父答應朕的。”
“策兒,別...別動他,君父聽你的話?!?
肚子上游移的手似毒蛇,伺機要咬他一口,他是怕極了,誰都不能動他的孩子,策兒也不行。
修長的玉手握住了硬挺的欲望,毫無章法的擼動起來,另一只手抖著把犍槌往柔嫩的穴里插。冰冷的木槌前頭略粗,卻在淫液的浸潤下毫無阻塞的滑了進去,肉穴很快咬緊了犍槌,一張一合地渴望吞吐到更深處。
“嗯,啊...啊...”云鶴從未在人前自慰過,羞恥感與穴里的異物感令他忍不住哭叫出聲。
秦宣策紅著眼,欲望叫囂著。他坐在一旁掏出了早已硬挺的猙獰性器,上下擼動起來。“君父,才插進一小段呢,這就受不住了?要策兒教您嗎?”秦宣策嘲笑道。
云鶴小幅度地抽插著木槌,忍不住抬頭瞪了他一眼,看著男人粗大的性器,兀自紅了臉······
秦宣策得了趣,起身站在云鶴面前,性器似他主人那般居高臨下地挺立在他面前,“好看嗎,大嗎?嗯?比秦琰肏你的那根大多了吧?!彼罩云鳎拮铀频呐脑谠弃Q臉上,白皙的臉上頓時泛起了紅印。
“嗯啊,啊···不要···”被肉柱抽臉疼到是其次,羞恥是當真羞恥極了。云鶴緊閉了眼,推搡地往后躲著,手下自慰的動作也停了。
“別停啊君父,把嘴張開?!鼻匦叽林哪槪瑑春莸卣f道。
”干什···唔?!彼雎暤匾凰玻执蟮男云鞅闳搅怂淖炖?,毫無退讓的余地,驚得他瞪大了眼。
“把牙齒收進去,不準咬朕。”秦宣策不管不顧得在云鶴嘴里抽插起來。嘴里溫熱緊致,比之肉穴有過之無不及,秦宣策兇狠地頂弄,幾次插到喉嚨口,逼得云鶴幾欲干嘔,喉嚨猛的收縮又將龜頭繳緊。如此反復,若非秦宣策定力足夠,他早已交代在這張誘人的嘴中。
他的君父是如此順從他,即使被頂到眼角緋紅,淚水盈盈,也還是乖順的收起牙齒張口接納他的欲望。任哪個男人看到此情此景,征服欲都會得到極大的滿足。他忽然抬頭看到香案后承明帝的金身佛像,帝王威嚴,不怒自威。他咧嘴大笑:“君父,父皇在看著我們呢?!?
“唔...嗯...”云鶴哪有嘴回應他,大張著嘴任由性器進出,涎水止不住地流下,把嘴唇染的鮮亮嫣紅。
最終在一輪急速的沖刺下,精液一股股地射了滿嘴滿身。男人此時衣冠整齊,而云鶴則衣不蔽體一副破敗不堪的樣子——嘴被肏得紅腫,臉上,雙乳上都淫靡地射滿了精液。
“策兒...”他有氣無力地喚著,自己的性器還硬著,騷穴含著犍槌,癢得難受。
“策兒幫幫君父...唔...幫幫母妃?!庇貌坏郊偨猓弃Q再也顧不得臉面,抱著自己的腿,向秦宣策打開。
欲望隱隱又有了抬頭的趨勢,君父這副門戶大開的淫蕩模樣,他恨不得提起兇器狠狠肏進那直流騷水的穴里,可是看到君父突起的孕肚又恨意尤生。
“要朕怎么幫你呢?”
“唔...肏我...要策兒肏我的穴...嗚嗚嗚?!痹弃Q嗚咽地哭了,說這番話幾乎用盡了他這輩子的臉面。
“好啊。”看著云鶴驚訝的神情,秦宣策邪火更盛,“那君父可要把腿抱緊了?!?
說著,他握住了留在外面的木槌柄,殘忍的抽插起來。木槌在甬道之中橫沖直撞,力道之大,近乎暴風雨的抽插似要把他的胎兒撞出來一樣。“不,不要了,不要了,啊啊……”云鶴爽極,也怕極了。他放下腿,捂緊了肚子,生怕腹中胎兒出事。
“你就這么護著這個孽種?!鼻匦叨家粴庑α?,卻還是放緩了抽弄,揉捏起紅腫的陰蒂。
“嗯,啊啊啊啊啊——”云鶴的穴里還在剛才抽弄的余韻中一抽一抽的攪動,兀地被捏住陰蒂,激得他直接射精了,穴中也一齊噴出淫液,木槌被滑膩的淫水沖刷,撲哧一聲從穴中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