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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元年,承明帝薨,新帝登基。
大靖朝自開國來,便有后宮妃嬪同先帝一同殉葬的習俗,是謂“喜喪”。這些妃嬪中不乏有新入宮沒幾年,還沒享隆恩,便要被賜白綾同承明帝一同去了的,一時間后宮上下哭啼聲不斷……
唯有一男妃,為感念其年幼教養之恩,新帝特地開恩,準其以活人之身在景隆寺清修,為先帝守靈,奉其為“君父”,地位與皇太后同等。
景隆寺外,新帝秦宣策乘著浩浩蕩蕩儀仗隊而來,黑底繡金龍袞服,珠玉作冕,端的是一副俊美無儔的帝王之相。
幾日前,已有不少大臣因著斥責新帝從未去過先帝陵寢守孝而被當朝拖去斬首。新帝此番說是為了祭奠父皇而來。可誰都知道,先帝的龍體就停靈在帝陵中,新帝為表孝心,何須來這景隆寺,直接去皇陵即可。新帝的真實目的,侍從和朝臣們心照不宣。
“福貴,你說朕此番祭奠,父皇能感念到朕的孝心嗎?”秦宣策沉聲道,帶著隱隱的興奮。
隨從們原本個個噤若寒蟬,大太監福貴突然被皇帝問話嚇得渾身一激靈,戰戰兢兢道:“陛下慎終追遠,先帝在天有靈,定是知道的?!?
“哈哈哈,好一個慎終追遠?!鼻匦咝θ蓐廁v,道,“朕倒是覺得,替父皇留下云貴君的命,便是最大孝心。父皇那么愛君父,定是舍不得君父跟著他早早去了……”
新帝笑得癲狂,朝臣和宮人們卻嚇得紛紛跪下,誰都不敢在此時作聲,生怕觸怒龍顏。
“都跪著做甚,起來,福貴,你們幾個隨朕進去,其他人在外候著?!鼻匦唿c了福貴和幾個侍衛道。
“陛下,這,這于禮數不合......”一個大臣大著膽子道。
“嗯?”秦宣策撇了他一眼,嘲諷道,“愛卿有何異議,還是你想隨先帝一道進那皇陵,聊表忠心?”
“微臣沒有,陛下恕罪?!贝蟪紘樀霉蛳轮笨念^,其他人跟著再次跪下。
“呵呵,愛卿平身,都起來罷?!?
不知是這些下人唯唯諾諾的樣子取悅到了他,還是因為即將見到那個朝思暮想的人,秦宣策此時愉悅極了。
正殿內,長明燈無數,照得昏暗的大殿猶如白晝。大靖朝開國來十二位皇帝的牌位及金身人像皆置于此,燭光明滅,焚香繚繚,莊嚴無比。
云鶴便跪于承明帝金身牌位前,一襲素白衣裳,青簪挽著一頭烏發,亦如他的名那般,如鶴獨立,仙人之姿。
秦宣策見他背影,倒生出些類似近鄉情怯的羞澀之意。自從一年前承明帝察覺他的奪嫡之心,有意疏離他后,他便再也沒見過云鶴。
秦宣策無疑是恨承明帝的。他生母乃是一身份低微的宮女,承明帝見她頗有幾分姿色便寵幸了她,封了貴人,后來生下了皇子,姿色漸衰,就被皇帝厭棄了。
一個無權無勢宮女所出的皇子注定會在眾皇子中受盡打壓,他的母妃也因皇帝厭棄心生怨恨,日漸瘋魔,視秦暄策為累贅,將恨都發泄在秦宣策身上。
這樣的日子沒過多久,在他十歲那年母妃便去世了,宮里給這個不受寵的妃子草草下葬,承明帝也只是在下葬那日來看了他們母子一眼,父子關系形容虛設?;蕦m對秦宣策來說,是喘不過氣的深淵,那時幸得時任貴君的云鶴襄助,教他詩書,給他講世間道理,才得以有片刻喘息之時。
云鶴之于他,如父如母;這個俊逸溫順的男人,低垂著眉,教他寫字念書時,又如皎皎仙人,是他深藏心底的情愫。秦宣策時常想,若是這段情誼永遠如此該有多好,奈何天意不如人······
承明帝不知從何處聽聞到云鶴偷偷接濟了這個不受寵的皇子,龍顏大怒。
秦宣策清晰的記得那日,他跪在榻下,父皇便當著他的面脫光了云鶴的衣服,肏進他的女穴。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活春宮,雙腿被粗暴的打開到最大,云鶴挺立的肉柱竟還長著一口粉嫩的女穴,正柔順的吞吐著猙獰的性器——秦宣策這才知道,這個溫柔的男人,竟是個雙人。
承明帝對他心愛的男妃極盡占有,也仿佛是在向他不中用的兒子宣誓主權。云鶴在瘋狂的肏弄下,從哭喊反抗到逐漸順從,白皙的身體遍布紅痕,被承明帝擺弄出各種姿勢,如同仙鶴折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