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傾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跑。”云異一手擒住他的雙頰,將舌頭送了進去。這時云沢兮倒是乖巧了下來,和他逐著舌頭玩,在他離開的時候甚至還意猶未盡的吐著舌頭。
“快去了嗎?”云異咬咬他的耳垂輕聲問。滾燙的呼吸噴在他耳邊,又麻又癢至進心里,他打了個哆嗦小沢兮終于吐出了歡樂的汁水。
云沢兮躺在他懷里輕喘,吃飽喝足的樣讓云異心中一軟:“困了就睡吧。”
他倒也不客氣,轉過身來臉枕著云異的肩膀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云異只好小心翼翼的替他擦拭干凈腿間的白濁,然后將褻褲提上,自己則側臥在一旁釋放出了小云異。湊過去輕輕咬著他的脖頸,像只野犬一樣用自己的虎牙磨了磨,氣息不穩了一下,隨即松開那一小塊可憐的被蹂躪紅的肉,再舔舐著到耳根,他悄悄咬了一個小牙印,心滿意足的嗅著他身上微濃的中藥味將白濁噴了出去。
翌日起床,云沢兮已經如往常般拖著自己破敗的身子去池邊玩,云異扶著他看他到處亂跑不知道那蓮花池在哪,嘆了口氣抓了一個宮女詢問。好不容易趕了過去,那亭子已經被人占了,云異本想讓人騰個位置,一眼望去立馬行跪拜禮。
亭子里的不是別人,正是云棲覓,云棲國的明君,身著龍袍,被一個身著玄衣的男子壓到了桌子上,滿臉嫌棄。
“皇上,今日的折子還未批閱,您這是想去哪?”
“朕去哪管你什么事,你別纏著朕,朕嫌你煩。”云棲覓一把推開他。“這些話別讓朕再說一遍。”
“覓哥!”云沢兮聽出來云棲覓的聲音松開了云異的手走過去,云棲覓也聞聲看了過來,看見是云沢兮過來也飛奔過去,輕輕抱住他。
“沢兮,這幾日過得可還好?”云棲覓捏捏他的臉。“怎么瘦了許多,眼睛最近可還好,還有嗜睡的征兆嗎,昨日聽聞你去…”
“覓哥,沢兮好生想你。”云沢兮撒嬌。“你都不過來找沢兮玩。”
云異起身,看見云棲覓狠狠剜了那玄衣男子一眼。“身邊有個不長眼的東西罷了,不讓我出御書房半步。”
他倆關系應當是極好,使云棲覓放下尊稱。兩人嬉笑著進了亭子,玄衣男子出來似笑非笑。
“云棲季。”微微彎腰。
“云異。”云異抱拳行禮。
云棲季似乎很好奇他的身份:“之前在云公子身邊沒有見過你。”
“我是公子救下的人。”云異不勝惶恐的抬眸。“您是?”
“哈哈。”他開口笑了兩聲。“沒聽過我?這不大可能吧,除非你是境外的人。”
云異立馬思索起來,他來云棲國搜索到一條情報,宮中有一個目不能視的公子和足不出戶的國師。國師被人尊稱為季師,傳聞通曉星辰之力,可通過星軌來預測天下大事,此等違背常理之事的代價便是被星運塔囚上半載。
“季師?”云異試探的開口。
云棲季勾了勾唇:“今日星軌偏了一寸,是你帶來的變數。”
“這一寸是…”
“云公子和你之間的變數。”云棲季扭頭看了云沢兮一眼。“希望你能照顧好公子。”
語畢便走進亭子拎起云棲覓:“皇上,該回去批折子了。”
“晦氣。”云棲覓推了一把云棲季,手卻被抓住,接著云異看見他將云棲覓的手拉到唇前親了親。云棲覓臉一下子紅了,抽回手結結巴巴的跟云沢兮告了別便被云棲季拖走。
“異犬,季師做了什么。”云沢兮摸索著走出來,云異立馬迎上去扶住了他。
“不知。”云異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眸微瞇。“或許皇上是自愿的。”
握住云沢兮的手開始往御花園走去,他看著被他半環的人伸手去摸花,引下來一朵湊到他的鼻前。
“嗯。”云沢兮細細嗅了一番。“想吃清蓮酥了。”
“不行。昨天吃了三四塊,今天是碰不得糕點的。”云異撈他入懷。“該回去喝藥了。”
回到住處那群下人果然熬好了藥,云異幫他吹涼一點遞過去,云沢兮接過尋了一塊蜜餞將藥一口氣喝了,吐著舌頭和云異抱怨了好一會藥苦。
藥性大概是半炷香后上來,云沢兮耷拉著腦袋,手里攥著那塊還沒有吃到的蜜餞,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卻還死撐著和云異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云異耐心的等他話說不清楚到最后只剩緩緩的呼吸。
他睡著了。
把他抱到床上,褪去衣褲鞋子,取出那塊半化的蜜餞,搬了椅子候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