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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長大了。”
這個長大或許是一語雙關,可是云棲於不在乎,就算他再怎么折騰,也是比不上看得見的自己。于是拍了拍哥哥的肩膀,握住那只手。“沒什么事,你好好休息去吧。”被困在宮里,這輩子也別想出去。“來人,送沢兮回屋。”
旁邊有人上前握住他的手:“爺,您請。”
眼看云沢兮就要走遠,躺在地上的男人又猛的開口:“我以為你和他們不一樣是個嫉惡如仇的,沒想到你竟是和他們一起害人的。”
云沢兮轉過半個身子來:“你倒是看看我能不能幫你。”
他拍了拍旁邊的人,那人不知所措的看向云棲於,云沢兮的火又起來了。
“一個個不知道把主子服侍好,只知道違背主子的意愿,養你們不如養犬。”說罷氣沖沖的推開他。“我自己回去。”
“誒!別別別,哥哥你是尋不到路才到我此處吧,若是自己回去出了什么事…”
“我來。”那男人發聲。
云棲於挑眉看了眼被打的近乎殘廢的人,再看看怒氣沖沖的哥哥,唇角一勾,露出瘆人的笑來。“那就你送哥哥吧,要是哥哥的衣服臟了一塊,必拿你謝罪。”
他渾身是血,而云沢兮一襲白衣,怎么看都是故意刁難他,不過他還是答應了。從地上爬起來,緩緩走向云沢兮,然后輕輕揪著他手上包扎的手帕。
“請。”
他倒是精明。云棲於說的是衣服,他揪的是手帕,鉆了個空。
“光知道耍小聰明。”云棲於知道被他逃了過去,便冷笑一聲回了屋。
云沢兮被他的小聰明逗笑了,他覺得這人倒是比那些個機靈點。
機靈是機靈,就是不認路,兩人轉了半晌,他也沒找到云沢兮口中的一小片竹林,于是便扶著他去亭子里歇息。
“失策,我沒有想到王宮如此之大。”
“確實很大。”云沢兮摸了摸他的臉。“我怎么都逃不出不去。”
感覺手底下的男人僵了一下,他輕笑兩聲:“你今后就跟我吧,可有名有字。”
“無名,單字異。”
“你跟著我我便賜你半國姓吧,叫云異如何。”
“謝過。”云異往側扭頭,掙了那只手。
“你傷勢如何。”云沢兮開口。“腿還好嗎。”
云異微詫。他確實身上有傷,也確實是腿上的,沒想到被一個眼前纏布的人識破。他內力渾厚,已經止住多半的血,只是這皮肉之苦免不了,疼的近乎走不動路,卻還是拉著男人尋了半天竹林。喉頭上下滾動。
“回,并無大礙。”這人心如明鏡,留不得。從腕間彈出一把匕首,還沒動手便聽見后面傳來一片嘈雜。
“小爺在這里!”
“尋到小爺了!”
“誒呦我的爺您真是擔心死我了。”
云異收回了匕首扭頭望去,跑來五六個,此刻動手容易留下活口。在回眸一望,云沢兮也將并成兩指的手放下,一臉茫然。如果貿然動手,以他的身體可能會吃虧。思索間云沢兮站了起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迎了過去。
“一群廢物找了半天都找不到我,還不如剜去雙眼。”
“爺息怒!”
云異看著云沢兮對空氣怒斥,而他們也很配合的從云沢兮背后繞到面前。是真的看不見,還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