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小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含住它。”
付汀厭惡地扭過頭,在男人未察覺的地方落下一滴清淚。
沈易州顯然被付汀這一舉動有些惹惱,他掐住付汀的臉頰,將頭掰向自己:“你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要不是我買下你,就你這的,早就好幾個男人輪干了。”
沈易州覺得他從未對一個人上心過,現在有么一個人, 偏偏他還不領情。
“含住它。”男人再次下達不容置疑的命令。碩大的龜頭就要往付汀嘴里塞,但付汀死命不張口。
“啪——”
耳光聲在空中響起,房間內頓時安靜下來。
付汀這幾天受的屈辱已經夠多了,灌藥后像只發情的母狗,渾身赤裸,雙腿大張供人淫賞,被男人指奸,現在還要逼他口交,一腔痛苦頓時傾瀉出來。
付汀無聲地流著淚,顫抖地張開殷紅的嘴唇,含住猙獰的柱狀物。
被濕濡溫熱的口腔包裹,男人爽得驚嘆一聲。
肉柱布滿青筋,繼續往濕熱的口腔深部擠,欲把整根都塞進付汀的嘴里。付汀忍著犯惡的生理反應,被迫接受男人的侵犯。
沈易州在付汀嘴里抽動起來,整根抽出,帶出拉絲的唾液,隨后又整根沒入。整個過程又快又狠。付汀背靠床頭,男人的身體壓在他身上,后頸被男人的大手掐緊,頭部不得動彈。嘴里的腥膻味,男人肉柱下的囊袋拍擊他下巴的“啪啪”聲,讓他無地自容,
淚,串珠似的涌出,和著無法吞咽的唾液一齊落下。
沈易州看到付汀被干到哭的樣子,更掀起他底于里的凌虐性。他加快了肉柱的撞擊速度, 付汀的唾液被帶出, 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
“你紅著眼被干的樣子真是淫蕩。誰教你的?是誰讓你來勾引我的?”就這么在付汀的嘴里抽插了半小時,也仍沒有要射精的意思。
沈易州感慨于付汀這股騷勁的同時,將陰莖從付汀嘴里抽出來,解開了扣在付汀手銬上的鐵鏈,把付汀翻了個面,讓他跪趴在床上。沈易州褪去剩余衣物欺身而上,龜頭對準付汀一縮一縮的菊穴,猛地一刺。
未被開發過的菊穴受不了這樣粗暴的對待,將男人的陰莖死死箍住,讓其進退不得。付汀被男人突然地進入痛到雙腿顫抖,一個沒跪住要倒下去,而后又被男人抓住腰肢撈了起來,全身單靠男人有力的手臂撐著。
沈易州將付汀被銬住的雙手抬起,讓雙臂掛在自己的脖子上,付汀纖細的身體被迫直立起來,后背緊貼男人熾熱的身體。沈易州一手掐住付汀的腰,一手滑向他的下體抓住他半勃的陰莖上下擼動。
前被撫陰后被操穴,讓付汀情難自控地發出黏膩的哼唧聲。沈易州受到這聲音的刺激,更加往狠了的撞。
大舌伸出舔弄著付汀的耳廓,或輕或重地啃咬那珍珠般小巧的耳垂,手上加快了擼動的速度,再次讓付汀于高潮中射了出來,精液沾滿了沈易州的整只手。沈易州沒有急著去擦拭,就著付汀的精液抹在付汀胸前的乳珠上,慢慢地打著旋,按摩著。
感受到身下人的顫抖,沈易州用舌頭滑過付汀的脖頸,趁付汀放松間,突然加重力道,兩指夾住付汀的乳頭往外拉扯,乳頭在沈易州的刺激下紅腫發硬。他安撫了右邊又去撫弄左邊,精液潤滑的作用使觸感更加清晰。沈易州極有技巧地揉捏著付汀的乳頭,他時刻不忘在其體內征伐,激得付汀前列腺液從菊穴中流出,落在床單上,沾濕一片又一片。
沈易州在付汀體內的不斷操弄中,終于射出第一次精,盡數射在付汀州的腸道內。
“夾緊,漏出來可是有懲罰的。”沈易州將陰莖抽出,拍了拍身下人的屁股,松開手臂,任由付汀脫力地倒在床上。
付汀此時眼而還掛著淚,身體蜷縮,腰上還有被男人掐得青紫的指痕,菊穴也聽了男人的話,不敢將精液漏出一滴,夾得緊緊的,沈易州看著付汀倒在床上抽泣,有一絲凌辱的罪惡感。
許是看著付汀的那精致的小臉此刻寫滿委屈,沈易州終是有些不忍,打開抽屜將手銬的鑰匙取出,為付汀解開手銬。長臂穿過付汀身下,將人抱起,抬腿走向浴室.
付汀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溫柔地為他擦身。
溫柔?
他多久沒體會到這個詞了?已經久到他都忘了溫柔地被對待是一種什么感覺。是做夢嗎? 若是做夢的話, 那就永遠別再醒來了吧。
沈易州做完這一切時,躺在付汀身旁小憩了一會兒,便被一陣鈴聲喚醒。
“哥,那批貨出了點問題。”手機對面的人極力壓低聲音,他已經準備承受男人的怒火。
誰知男人只輕道一聲:“知道了。”
沈易州出門前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那正在熟睡的人兒,大概是做了噩夢,委屈巴巴的小臉皺成一團。
男人輕笑一聲,扣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