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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才不想要她實戰呢,被吃豆腐還要倒給錢,冬霜這算盤打得夠精。
“那揉奶吃奶呢?要不要做?”
“要,她喜歡被人摸奶子,盡量讓她舒服。”
春桃的底線是不能讓夏知秋和別的女子磨逼,除此之外,其他的性游戲算不上真正的做愛,她能接受。
“什么時候好上手?”冬霜憂心一開始夏知秋不會接受和別人玩前戲。
春桃有經驗,告知道:“聽那叫床聲越來越騷便是入了化境,她已不認人,可以進去幫手了。”
果然,燈火葳蕤,紗幔輕攏,里頭隱隱約約透出個女子嬌媚的身影,在做著羞恥無比的事,冬霜豎起耳朵聽到一聲聲浪音便知時機已成。
她有一頂特制的漏斗,可用來“灌精”。
細長的那一頭她插入夏知秋騷穴里,另一頭寬大的,便用來倒入春桃的精液。
在灌精前,婦人需要興奮,即將高潮是最好。
冬霜用手指進入夏知秋體內,抽插、摳逼,實施指奸。另一手狂摸陰蒂,而嘴則咬住奶頭,吮吸大奶子,喝乳汁。
夏知秋淫水太多流失不及,小部分倒灌進了奶子里化為了乳汁。冬霜有幸以此解渴,也是極為盡責,吸得夏知秋嗚啊嗚啊地叫。
待夏知秋被撩撥得渾身抽搐,冬霜知道時機已到,便會用灌精讓夏知秋達到高潮。
可每每高潮過后夏知秋還是騷婊子樣,欲壑難填,冬霜看不過眼便次次用那現成的漏斗當做陽具插夏知秋的穴,盡量滿足她。
而真正的假陽具——玉脂陰莖則毫無意外地被塞進了騷婊子嘴里,讓她只能嗚嗚叫,發不出騷音。
冬霜一次次交易這樣好的生意,心里恨不得春桃天天外出。
可不是,一邊賺得盆滿缽滿,一邊下流地玩弄女體,讓自己開拓女性客源,學會伺候女客,冬霜何樂而不為?
不過,“灌精”是發生在冬霜鬼迷心竅迷奸兩女之前。
之后,冬霜利用迷香、春藥,如愿以償和夏知秋互磨了騷逼,又被春桃用肉棒操了兩洞,她覺著在王府自己的地位穩固了。
這真可謂是一門“一石三鳥”的好生意。
迄今為止,后知后覺的夏知秋尚對自己和冬霜下體碰下體一起高潮的事兒一無所知。
但上學堂那會兒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對于性愛雖饑渴,卻遠遠沒有到達“化境”那般忘我的地步。
誰侵犯過她,做過什么,受過什么傷害,她一清二楚。
今個兒突然造訪使她懼怕的“故地”,還是春桃領她來的,她難免多想。
“姑娘,東西買好了。這……這是怎么了?”
夏知秋還在生氣,春桃還壓在她身上,馬夫回來了。
“別動。”春桃忙說:“你稍候片刻,我馬上就好,先幫我把板子搬走。”
馬夫照做,把壓在春桃背上的馬車車廂木板小心翼翼抬走了。
得了自由,春桃頓感輕松,當著馬夫的面直接奸污了夏知秋。
反正那巨大的肉棒一直插在騷逼里沒拔出來過,這會兒又勃起了。
“啊啊~~主人做甚?”才動一兩下,夏知秋就喘得不像樣了,嗔道:“有人在呢~~討厭!”
“馬夫無妨。”春桃邪魅一笑道,“有人看著不更刺激嗎?”
“不要~~啊~~主人用力,小婊子還要!還要!”
一被操,夏知秋又忘了來這兒是干嘛的了。
她更不記得這兒正是“尚文學堂”的后門,無數次那些小色批同窗在這兒悄悄與她搭訕,捏一把她的奶子和屁股就跑。
過分的是,他們還曾當著她的面把她的隨侍婢女扒光輪奸了。
或許她的“忘卻”和“沒心沒肺”與退學回家后得的那場大病有關。
病愈不久她就被“發配”給了公子彰,隨后遇到了春桃,開啟了沒羞沒臊的熟婦人般的性生活,每天只想著性交一件事。
或許逃避甚好,可為何愛她入骨的春桃要帶她來“傷心地”“揭瘡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