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湖水冰涼,午后的林蔭微微晃動,伊克姆身上的衣服不光濕透了,還被粗暴地咬斷系帶,露出里面柔軟的皮肉。他沒帶人過來,只有一匹馬,此時馬受繩子的約束,在樹底下無聊地咬著草葉,偶爾才疑惑地看向不知道為什么下了水的主人。怪物對其他東西不感興趣,專心致志開發懷里人的身體,確保性器已經整根沒入,才稍稍放松對伊克姆的壓制。
這會伊克姆不可能有力氣掙扎,彼此身體相連,他又浸在水中,只得乖乖被操弄,臉上、胸口很快泛起潮紅。可他顧忌太多,覺得是野外,沒準還會有打算捕魚的原住民經過,渾身繃得很緊,手指也用力掐住對方。
相反地,也許因為回到了最熟悉的地方,怪物分外亢奮,所以力度也有點不受控制,反復刺激著伊克姆體內的敏感帶。他叫嚷了幾句,見怪物不為所動,周圍也確實安靜極了,才放松下來,緩緩迎合對方的動作,好緩和一下太過強烈的快感。
而怪物的外皮上本就覆蓋了一層黏液,加上水的潤滑,摸起來更滑了,伊克姆根本抓不住,除了下身緊密接觸的部位,就再沒有其他支撐了。盡管內心清楚自己不會溺水,但他很難控制曾經作為普通人類的本能,緊張極了,反倒將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絞得差點射精,連忙放緩了性器抽動的節奏。
太好吃了,但還遠遠不夠,怪物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伊克姆相貌英俊,又作為繼承人,從小被精心培養,那股矜貴的氣質在他眼眶泛紅、恣意呻吟時依然留有痕跡。就算他成了怪物身下的浪蕩情人,微喘著,眉眼間還是透露出幾分不愿輕易屈服的驕傲。怪物最喜歡他這一點,幾乎壓制不住狂暴的欲望,變著角度操弄著他,每一處敏感的軟肉都被那根粗碩的性器頂端碾過。
“不行……啊……”伊克姆放肆呻吟,來不及吞咽的唾液滴落到胸膛前,隨著喘息流入湖水。他的皮膚上遍布被怪物揉捏、摩擦而形成的斑駁紅痕,乳頭挺立,充血成艷紅色,宛如兩顆成熟的果實被黏液包裹。已經宣泄過了的性器耷拉著,即使沒有任何刺激,也不斷往外滲出精液。
怪物本著征服他的念頭,賣力抽插,但從某種程度上看,它又何嘗不是折服于對方的誘惑?又是一次深入到最內里的頂弄,怪物終于不再折磨快要暈厥過去的男人,粗長的性器死死抵住敏感的狹長地帶,對著它激注出一股又一股粘稠液體。毫無疑問,這又引起了伊克姆一次又一次的痙攣,手腳抽搐,讓他癱在冰冷的湖水中,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煎熬地等待仿佛永無止境的快意漸漸消退。
……
自伊克姆集團放棄開發計劃,外界眾說紛紜,其中流傳最廣的說法是集團當家人伊克姆先生被埃爾貢湖的美景吸引,最終答應了原住民的要求,不再對周圍土地進行旅游業開發,并且搬到這里定居。如此一來,埃爾貢湖聲名大噪,不少人慕名而來,想要一賞美景,卻總是遇上雨天或大霧,敗興而歸。漸漸地,其他新聞占據了大眾的關注,埃爾貢湖重新恢復到往日平靜的狀態。
令人意外的是,伊克姆就這么安心住了下來,還對埃爾貢湖周圍做了各種環境保護的措施,建立自然保護區,恢復水土。或許真的受到了美麗風光的影響,伊克姆本人的行事作風也發生了極大轉變,對生意投入的精力不如從前,反而將大量時間花費在打獵、散步等消遣上。
他比過去更享受清靜,解雇了不少仆人、保鏢,只留下幾個最忠心的,連為他服務多年的律師都忍不住感慨:“伊克姆先生已經和從前不同了,他真的很喜歡埃爾貢湖。”
沒人能解釋緣由,包括伊克姆自己,如果說這是一場他和怪物的交易,那么在長久的相處后,他早就分不清到底是自己付出的代價更大,還是怪物賜予他的東西更多。他還是不談感情,怪物也不,他們只是忍不住纏著對方,抗拒著任何可能會打擾他們的人或事。
一年,兩年,三年……在怪物的血肉影響下,伊克姆依舊年輕俊美,繼承了為自己捏造的“私生子”身份,一直掌控著過去積累下來的財富。怪物并未厭倦他的身體,相反,它的占有欲日益增強,甚至放棄了在冬季安眠,日復一日地在臥室、書房甚至餐廳折騰伊克姆,讓他被精液灌滿小腹,像懷孕三個月的女人。
它說:“……我的……留在這里……絕對不能離開……”
對伊克姆而言,他的確愛上了埃爾貢湖,愛上了這片土地。他在這里找到了安穩感,這是他從不敢想的,他也不肯承認。只是被怪物摟著身體時,他會下意識收緊手臂,撫摸著對方沾滿黏液的皮膚,動情地呻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