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尸體會回應他,當那些臃腫的皮肉掉落得足夠多,幾乎把這片空地堆滿,王蒿知道對方也很著急,著急想要見他了。
臨近夏季末尾的時候,尸體不再蛻皮,里面是一個人形的、模模糊糊的組織,沾滿了粘液,王蒿伸手去碰,從里面飛出來一些類似飛蛾的蟲,細細碎碎,一捻卻又變成了看不見的碎末。他以為這些是光,確實很像,他覺得鐘滿滿很適合漂亮的東西。漸漸地,粘液干涸,變為越來越多的飛蛾,它們一群群在外面盤旋,緊盯著獵物。偶爾王蒿會被咬一口,沒有出血,那些飛蛾是鐘滿滿的一部分,舍不得傷害他,哪怕再饑餓。
王蒿放任它們去捕食,吃掉那些丑陋的、庸俗的人,裝滿一肚子營養回來,重新組成他喜歡的鐘滿滿。這一直持續到秋天,人形有了明確的輪廓、四肢和面目,也柔軟下來,像真正的肉。他幾乎不回家了,從早到晚都待在溶洞,除非衣服濕氣太重了,不得已才在外面換下來,曬曬太陽暖身子。奇怪的是,王蒿并未生病,仿佛他的身體在接觸那些飛蛾、粘稠的液體后,也潛移默化,發生了某些變化。
蛻皮結束那天,王蒿最先察覺了起伏的胸膛,然后是心跳聲,他快要樂瘋了,時不時就低下頭去聽。沒多久,那層差不多薄到不易察覺的東西消失了,就像飛蛾散去,鐘滿滿忽地睜開眼睛,喘著氣,不太熟練地動著手腳。王蒿把人抱起,仔細檢查了一遍,發現沒有什么大問題,才舒了口氣。
“哥?”對方還記得他,臉上洋溢著笑,燦爛得難以置信,“我回來了。”
接下來的事情不必細說,他們一同離開,搬到了某個城市,這里雨水不多,所以有時候皮膚太干燥了,鐘滿滿就得每天涂潤膚膏。第一次上床后,他告訴王蒿,待在那堆發白的肉里是一種微妙又奇異的體驗,他夢到了許多畫面,但唯一清晰的是,他天生就是怪物,不清楚來由。他在那片土地上誕生,血脈相連,卻得到了脫離的機會——鐘滿滿自己都無法解釋,到底他是重生了,或者這本就是他生長、成熟的一環。
鐘滿滿說:“我把你也變成了……”
王蒿不介意,實際上,他樂于成為同類,只有他和鐘滿滿的世界該有多好?退而求其次,只有他們是特別的,也不錯。
“專心點。”王蒿朝對方臉頰咬了一口,“很疼?”
鐘滿滿收回思緒,今夜月光很輕,薄薄地在窗縫夾著,他一邊呻吟,一邊舒展身體,果然聽到上方傳來低沉的悶哼。他笑了笑,把臉壓在王蒿的肩膀:“不疼。哥,繼續操我,再重一點也沒關系。”他喜歡肌膚相親,這種活生生的感覺太過美妙。
王蒿從對方的腰往上摸,就像托住一團牛奶做的糕點,又軟又香,不禁更兇狠地挺進,深深操到最敏感的軟肉。鐘滿滿向來柔順地接受他給予的所有,沒有架子,臉蛋和笑容都是溫溫潤潤的……他們不停接吻,他們做愛,他們做世界上最粗俗又最美麗的事情,他們是兩只交尾的怪物。
“還是射在里面。”鐘滿滿顫著聲,手指收緊,“我想要。”
王蒿忍得難受,無奈地穩住對方身體:“要清理很久。”他依然沒什么非人類的意識,如果不戴套,就總要帶鐘滿滿洗得干干凈凈,怕對方生病,更何況射進去,那些液體本就不是能被吸收的。
鐘滿滿根本不在意,壞心眼地收縮后方,腰身也緩緩動著,慢慢地摩:“哥……”他越來越擅長撒嬌了。
“小肥豬。”王蒿粗喘幾口,覺得滿心喜歡不知道怎么宣泄,猛地將人抱起來,用更深的姿勢狠狠地操。
他身強體壯,汗水覆蓋在肌肉上,微微泛著光,完全不是鐘滿滿這種白軟模樣可以抵擋的,真是性感得要死。尤其王蒿快要耐不住了,下身的玩意尺寸粗大,使勁往里搗,仿佛用杵碾碎一只飛蛾,將汁液來回攪動,直到變得又黏又腥。他聽著鐘滿滿快要哽咽的聲線,說:“給什么都想吃,貪心。”
正如他所說,鐘滿滿什么都想要,只要是他的,就像當初舌頭偷偷舔過瓶口,十足十的變態。沒關系,王蒿愛得不行,瘋得不行,抵住小穴里面的軟肉爽快射出來,精水很涼,把人弄得一直哆嗦,好像一灘失去骨頭支撐的肉癱軟在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