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日子好的就像做夢,像他蜷在禁閉室的角落,用手指狠狠劃出來的期盼。
蠟燭被點起來了,按照歲數,一共二十一支插在蛋糕上。樂映知道他抗拒黑暗,由著燈光打開,輕輕地唱那首耳熟能詳的生日歌。樂義頭頂戴著滑稽的紙皇冠,也慢慢跟著哼,然后一口氣吹滅燭火。他瞇了瞇眼,不知怎么好像蒙了一層淚光,很快又消去,使他看清那把塑料刀:“從中間切下去?”
“對啊。”
蛋糕上方堆著水果塊,中間的夾層也是,吃起來味道和記憶中相差無幾,很甜,樂義忽然勾起唇角。樂映看得心跳加快,很沒出息地愣住了,被對方察覺后,才慌亂低下頭,假裝擺弄碟子上的蜜桃。
“快戳爛了。”樂義越發愉悅,“順勢靠過去,聲音仿佛緊貼著耳朵,“別管蛋糕,我想親你,行嗎?”
樂映心底忽地生出幾分惱怒:“要,要親就親,問什么!”
話音剛落,親吻就落下來了,連回答也顯得含糊:“怕你不愿意……”但樂映聽不清了,直覺告訴他,這次的吻與先前截然不同,手不由得抓緊對方衣服,幾乎是毫無掙扎地被含住舌頭重重地吮,喘息漸漸重了起來。等分開時,樂映快要呼吸不暢,嘴唇潤潤的如同沾了水,卻有些意猶未盡。
樂義同樣難掩欲望,一邊是因對方的反應而興奮,一邊是過去遭受折磨殘存的惡心感,交織在一起,反而使下身腫脹得難受。他咧了咧嘴,托住樂映的后頸,再次俯下:“我還想要,老師,教我更多吧。”
這樣的他對樂映而言,是全然陌生又珍貴的,酒意翻涌,本就泛著紅潮的臉更加滾燙。樂映深吸了一口氣,主動湊過去:“閉嘴。”
雖然是一時興起,但樂義毫不費力從床頭柜摸出了潤滑劑和安全套,微微挑眉,身下的人便目光游移,不敢正眼瞧他。大概猜到了緣由,樂義在心里暗嘆,動作卻不放緩,不熟練地開拓著對方的身體。剛才還信誓旦旦“高中生不能喝酒”,轉眼就攪和到床上,樂映感覺有點羞臊,全程一聲不吭。
“疼嗎?”樂義非要逗他。
樂映搖搖頭,視線飄到對方的腿上,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舊傷已經不怎么影響行動,自然也不會對做愛——他猛地一顫——原來是樂義發現他走神,略帶報復性質地將陰莖頂了進來,盡管有事先充分的潤滑,但終究有很重的異物感存在。這下樂映只得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到身后,努力放松,在取悅對方的同時,疼痛也慢慢轉為了快感,愈來愈烈。
見他眉頭舒展,樂義憋著的那口氣終于松了,事實上,剛才他也有些害怕,怕自己沒撐住。經過矯正學校的折磨,一些人從此厭惡起了同性的身體,甚至會有很強烈的應激反應,做出傷害人的舉動。然而,樂義的精神全靠樂映支撐,又怎么會產生過多負面情緒?這會他更亢奮了,好像全身的血液沖上大腦,刺激他緊抓住對方的腰。
二十一歲代表的輕狂展露得淋漓盡致——
作為承受者,樂映無比深切地感受到了這份急迫,仿佛需要證明某種不容污蔑的感情,對方的性器不斷地往里深入,沒多久,他身后便被填得幾乎沒有空隙。幸好樂義還保留了幾分理智,并未大動起來,而是強忍住欲望,一面親吻,一面問道:“還可以嗎,老師?”
“嗯……”
得到這聲像允諾又像呻吟的回應,樂義似乎舒了口氣,繼而用力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如同要貫穿這具軀體那般激烈。突入起來的快感讓樂映有些惶恐,整個人仿佛浸入了傍晚的海潮里,隨著對方的動作一晃一晃。有時候被頂得厲害了,他胡亂抓著樂義的肩膀,倒是提醒對方要放輕些,免得“弄壞”他。
可身體自然的反應違背著他的意志——穴肉如饑餓的野獸,在對方插入時擺出了歡迎的姿態,讓陰莖一頂到底;又在快要抽出的時候拼命絞住,好似無數貪婪的嘴用甜言蜜語挽留——如此一來,伏在上方的人怎么不瘋狂?
他們早就瘋了。
對這個比自己年長、卻柔軟敞開身體的人,樂義愛得不行,兇狠地挺動腰胯,恨不得將樂映弄得意識渙散,只知道呻吟和喘息。逐漸食髓知味的身體當然欣然接納,一下下夾緊他蓬勃的性器,舍不得松開似的吞吃著。或許是下意識的舉動,樂映不停顫抖,雙腿勾緊對方的腰,生怕被頂得亂晃。
誰知這個姿勢方便了樂義,插得很深,進到無處可進,簡直要捅穿肚腹。不一會,樂映的大腿根就磨紅了,一陣陣發酸,眼淚也不由得順著臉龐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