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猶在疑惑自己身體的變化,阿初回想起從前對付狐貍的經歷,大多是遇著落單的、年紀小的,道行不深,輕易就被他斬斷頭顱。這次陰溝翻船,沒想到會遇到一窩厲害的紅毛畜生,搞得他狼狽不堪……思索間,他感覺身體里越發滾燙,好像吞了火,不由伸手撕扯衣物,赤著身體不斷粗喘著氣。
另一邊,阿正挨個洞窟搜索,把三三兩兩圍在一起吸食精氣的狐貍殺死,接著順手將昏迷的男人們關到同一處,反正狐貍生活的地方不冷,雕梁畫棟的。“唉,不知道我那好師父熬不熬得住?”他拍拍手,輕松地走向阿初所在的房間。
——屋內卻是一片昏暗,燭火被打滅了,帳子也滑落在地。阿初似夢非夢,渾身赤裸蜷在門邊,似乎想要逃跑,在掙扎間撞倒許多陳設。感覺有人進來,他下意識抓起身旁的尖銳物,卻被對方直接奪了,乘勢壓上來。另一具身軀比他自己更冷,倒是中和了灼熱,阿初伸手去推,不料貼得更緊:“滾開……”
“我走了,誰讓你爽快?”阿正粗魯地揉了對方胸前幾把,語氣依然帶有戲弄,卻低沉了許多。見阿初面泛紅潮,他眸光愈盛,干脆把人抱起來,在那張狐貍備來享樂的寬敞大床上滾成一團。
阿初突然驚喘,曾被撫弄過的乳尖再次由同一個人挑逗,令他難堪又羞憤,死死咬住下唇。可惜身子退無可退,也不聽話地興奮起來,胸口兩枚紅果越躲越挺立得明顯,又嫩又軟地求著對方繼續撫摸。并且從肌膚接觸之處,炙熱蔓延開來,叫他禁不住呻吟,語速因惱怒快了許多:“唔……別碰我……你要聽我的……命令才對……”他糊涂了,還以為阿正是受他操縱的傀儡。
禁錮著對方的動作,似乎決心要占有這具身軀,阿正低吟了幾句故意撩撥的“師父”,口中吐著熱氣,覆在紅腫的乳尖上。阿初猛地弓起脊背,眼底閃過幾分難以置信,好像不明白對方做這種事的意義,但隨即,他便清楚了阿正的意圖,用力并起雙腿,不允許對方把手掌探入隱秘的地方。
滾燙的舌不停舔舐,阿正感受著身下人不情不愿的軟化,乃至迎合,本就強烈的欲念更重,憑理智忍耐住了,沾上對方剛剛泄出的些許精水,強硬地擠進翕張的穴口。
“不……好疼……”阿初性子如此,知道脫不開身了,連忙求饒,只是連他自己也分辨不出當中有多少是理性判斷,有多少是出于本心的歡愉。從他的角度看,阿正目光熠熠,仿佛僅瞧得見他一人,那股熱情令他頭腦更亂,茫然地被指頭撐開了身后更多。當初他撿回尸塊,是寂寞嗎?是一個人行走得太久,盼望有陪伴?
一滴汗水順著鬢角滑落,迅速沒入軟枕,打濕了上面繡的鴛鴦交合圖。
阿正也不好受,本想調戲幾句,他自己卻淪陷在那種緊致和濕熱中,恨不得立即換上粗硬的陽根,狠狠貫穿眼前這個又辣又軟的家伙。等阿初的神情舒緩,他粗喘幾口,掰開對方的腿,將堅挺的一根直接抵在穴口。阿初抬起眼,露出些哀求的意味,卻不能阻止,緩慢卻兇狠地被占有到體內深處。
“嗚……”
往日罵人的嘴什么也說不出來,很疼,他驚訝于對方的粗碩,也為自己的接納感到羞恥,霎時間頭昏腦漲。受到刺激的后穴緊縮起來,絞得剛剛享受到濕軟吮吸的人繃緊肌肉,靠直覺朝某處繼續頂弄,找準時機挺腰撞入,迫使軟肉貪婪地迎接。
阿初猝不及防掉了眼淚,小聲哼哼,指節泛白地攀上對方后背,好像要從中得到支撐的力量。阿正不管,反正這死后復生的身體過分強壯,很難被傷到,而且這時候的一切都稱得上情趣。漸漸地,或許在交合中得到了一點趣味,疼痛減弱,阿初戰栗著漏出幾聲呻吟,耳根也紅透了。
“難怪旁人說這是人間極樂。”阿正感慨道,“不,和你這副身子相比,極樂也不過如此。”他著迷地挺動,不經意間擦過某處,身下人反應劇烈,手指險些掐入他皮肉里,本就緊張的后穴更是死死咬住他的陽根。阿正的面容上透出一絲恍然,開始有意朝那里撞擊,飽滿的頂端推開試圖阻撓的軟肉,終于準確碾磨上那敏感的狹長地帶。
高潮突兀襲擊,阿初忍不住發出尖叫,就這么再次射了出來。等反應過來,他幾乎羞憤欲絕,一口咬住身上人的喉嚨。
然而,阿正緊環住他,一邊抽挺,一邊撫弄艷紅的乳尖,以此分散他的注意力。阿初難耐地低聲喘息,哆嗦著想要擺脫這種不自控的局面,但越陷越深,腰臀因劇烈的侵占而不住搖晃,使對方肏得更輕松,每一下都撞上敏感處。
“看吧,你喜歡我。”阿正吻了吻對方臉頰。
阿初又是一震,瞪大雙眼,像發怒的野貓盯著他,卻又說不出狠話,反而牽動了身子,把對方吮得松不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