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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那個后來被向辰砸傷的痦子臉男說笑過一句,說要是鄧紅兵不放心,他可以切兩根手指頭帶給他。至于是誰的手指頭,那自然是不用說的,鄧紅兵當即答應了,他一點兒都不覺得殘忍惡心,甚至心中有隱隱的快感。
然而一夜過去,鄧紅兵沒等來任何一個人,他心中有些不安,拼命安慰自己也許只是太晚了沒過來找他,再等等就能等到了。
等了一天,人依舊沒來找他,鄧紅兵等不下去了,第二天,鄧紅兵出去打聽消息。
向辰和許恒洲的消息還是很好打聽的,他知道這兩人的學校,只要假裝是他們的朋友,去學校問一下向辰的學生或者許恒洲的同學,就能知道大概情況。
打聽來的消息對鄧紅兵來說,非常不妙,首先向辰在學校附近遇襲的事的讓他開心了一下,而且歹徒還沒抓到,沒抓到好啊,人跑了他才安全。
但是他裝作關心的樣子,打聽向辰的病房,說要去探望他,學校的人竟然說向辰沒住院。
這就讓鄧紅兵很不開心了,心里暗罵那幾個人沒用,拿了他那么多錢,竟然只是嚇一嚇向辰,似乎傷的一點兒也不重。
這時候鄧紅兵開始懷疑,這幾個人不來見他,該不是辦砸了差事,拿錢跑路了吧。
等他到了許恒洲學校,用同樣的方法套出消息之后,鄧紅兵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想,許恒洲竟然什么事都沒有!
許恒洲的同學說他弟弟受傷了,回家照顧弟弟去了,向辰遇襲的事在大學城這邊傳得沸沸揚揚,他的同學大都認識向辰,說起這事個個義憤填膺。
鄧紅兵卻氣的不行,能回家照顧病人,這肯定是一點事兒都沒有。他覺得自己是被騙了,去襲擊向辰的兩個人好歹還做了個樣子,這兩個倒好,竟然連個樣子都不做。
其實他真是冤枉人家了,馬問革和潘四兒這會兒傷都還沒養好呢,他們哪是沒動手,是被動手了,被許恒洲按在地上摩擦,慘得不要不要的。
然后鄧紅兵就氣勢洶洶的去找馬問革了,他跟馬問革是那幾年建立起來的交情,都是一路貨色,踩著別人上位。只是鄧紅兵更狠一些,先拿自己親爹開刀,而且或許是他“大義滅親”的事娛樂了鄧歷的對頭,這人還拉拔了他一把。
鄧歷原先是什么地位,能做他的對頭,肯定也不是什么小人物,他只稍稍伸一伸手,鄧紅兵就冒出頭來了。
鄧紅兵手底下帶著些小嘍啰,原先也是沒出息的混混子,但街面上混的,哄他個蠢貨沒問題,個個奉承著他,他反而覺得快活,當初鄧歷還在的時候,家里雖然有錢有權,鄧歷卻不愿意讓孩子被人吹捧著,雖然寵他,但也就是個普通富裕男孩的生活。
所以鄧紅兵反而越發怨恨鄧歷,他家雖然被抄了,但鄧紅兵也不是真那么無私,鄧歷手松,對他又寵愛,不說壓歲錢,光零花錢就沒少給他,這些錢他自然不可能交出來,都當自己的私有財產藏起來了。
這些錢以前他媽也是不敢動的,怕他跟鄧歷說,所以鄧紅兵真的有錢,他缺什么鄧歷都給他買,那時候花錢的地方又不多,他手上的攢的錢,說不定比一些普通人家的積蓄還多。
有錢,有自由,還有點小權利,鄧紅兵過得別提多風光了,馬問革就是那時候跟他搭上的。
馬問革一開始是他屁股后面跑腿的人物,甚至鄧紅兵都看不上他,后來怎樣就不說了,反正他們現在都回到自己本該待著的位置上去了。
但是這中間的十來年,鄧紅兵和馬問革打交道的機會并不少,所以他是知道馬問革家情況的,知道他家那個病兒子把差點拖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