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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從后面狠狠地壓著他,帶著濃重酒氣的沙啞嗓音貼著耳朵發出,“怎么這么騷?嗯?哥哥都沒滿足過你嗎?”
聽到那低啞的聲音,男子一陣頭皮發麻,他知道男人認錯了人,錯他當成了他美麗的未婚妻。
很快,隨著簌簌地脫衣聲,那軍校畢業的精壯身軀已然覆了上來,隔著襯衫都能感受到那健碩發燙的胸膛。
一只布滿薄繭的大手從后面探過來,粗魯地撕開他的襯衫,在扣子崩裂的瞬間,男子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怎么會這樣!!
那只大手順著胸口一路下滑,摸到了那勁瘦滑膩的腰線,“不錯,嫂子居然還是水蛇腰。”
“唔……”男子羞恥地不住發抖,他瘋了一樣想要阻止這一切,這荒唐可怕的一切。
但他卻無法抗拒,或許是某種詛咒,還是病態的愧疚感,他竟然無法拒絕自己的弟弟,自己同父異母的親生弟弟。
身后的大手撕拉一聲扯斷了他的皮帶,片刻,西褲掉落的瞬間,身后酒氣熏熏的高大男人狠狠咬住他的耳朵,色氣沙啞道,“嫂子,我們一起給哥哥戴頂綠帽子,如何?”
“唔……”
不……秦猙瘋了嗎!!!
“嗯?嫂子都性奮地說不出話了?讓老子摸摸嫂子的小屄,呼!果然很嫩。是不是那個家伙很少碰你?”
“嗚……”
“呼!夠緊啊,光插了兩根手指都繃得緊緊的,嫂子,你難道還是處女嗎?”
“唔唔……”
不……不要再說了!!
“嫂子,我要插進來了,放松!唔!!該死,你怎么能這么緊!呼!難道哥哥真的沒有肏過你?”
“唔!!唔啊啊啊啊!!”
“呼!太緊了!媽的!老子要忍不住了……呼!老子干死你!!”
“唔唔唔!!!”
不——!!!
一行絕望的淚水順著扭曲崩潰的俊臉無聲落下,荒唐詭異的粗暴性事在一聲聲壓抑單調的哭喊中不斷進行著。
秦舒是個看似很溫柔的人,家世好,修養好,長相俊雅,為人寬厚,或許說是太過寬厚了,才會讓他那個剛剛從國外軍校畢業,兇狠桀驁的同父異母弟弟回來共同繼承家業。
秦猙是個惡人,從小就壞,花錢送出國進軍校后,除了長了一身腱子肉,額間多了條疤,還學會了不少西式的男盜女娼。
秦舒帶著門當戶對,溫婉大小姐的未婚妻,特意在全城最豪華的酒店中為自己的弟弟接風洗塵。
秦猙穿著一身破舊的黑夾克,臟兮兮的牛仔褲就出現了,他很高,幾年未見,變得越發高壯,本就攻擊性十足的陽剛俊帥的臉,因為額頭的傷疤更顯得匪氣十足,當看見哥哥和美麗的準嫂子,濃眉危險地擰起,嘴角卻勾了勾,戲謔地看向自己漂亮的準嫂子,一點也不避諱。
秦舒的未婚妻被他看得十分尷尬,紅著臉低下頭。
秦舒看在眼中,眼神一暗,嘴上卻道,“快入座吧,我們為你點了你最喜歡吃的菜。”
秦猙看了眼同父異母的哥哥,這么多年過去了,除了多了一副人模狗樣的金絲眼鏡,臉上偽善的笑容越發令人作嘔外,倒是一點沒變。
秦猙譏諷笑了笑,毫不客氣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驢鞭和羊睪丸?”
秦舒聞言愣住了,旁邊的未婚妻臉更紅了,她何時見過這么粗蠻下流的人。
可秦舒脾氣竟出奇的好,溫聲說,“好,我現在就讓酒店做,應該很快就會做出來。”
秦舒還真的叫來服務生,讓他們加菜。
誰知秦猙又道,“等會,老子還想吃狼心和狗肺,你有嗎?”
“……”都已經這么明晃晃罵人了。
秦舒難堪地咬了咬唇,依舊笑道,“阿猙,狼是保護動物,不能吃的。”
秦猙看著他好脾氣的樣子,冷笑道,“行啊,那就先吃狗吧。”說著惡意十足地盯著秦舒。
秦舒卻斂下眼,修長的手指為秦猙夾了塊牛肉,道,“狗肉不衛生,嘗嘗牛肉吧。”
秦舒已經如此示弱,原以為秦猙會安生點,哪知道,秦猙吃了幾口肉,又大咧咧地看向嫂子,道,“嫂子真漂亮,我在國外都沒見過你這么靚的黃種人!”
未婚妻被夸得心花怒放,秦猙在國外呆久了,風趣幽默,直白熱情,贊美了幾句嫂子的美貌,又與準嫂子聊起了不少國外的開放趣事。
秦舒的未婚妻知書達理,何時遇過這么野性英俊的男人,不由自主就被他吸引,滿臉嬌羞地聽著秦猙低沉的嗓音說著什么。
秦舒見未婚妻與弟弟如此親近,臉色有些難看,卻垂著眼,并沒有阻止。
等這頓尷尬無比的接風宴好不容易熬過去,秦舒開口道,自己在市內買了套大平層,專門為秦猙準備的。
哪知秦猙卻道,“何必這么浪費,我住老宅就好。”
老宅就是秦舒和秦猙父親買下的別墅,現在是秦舒的居所。
秦舒臉色微變,這就意味著,他要跟秦猙這個桀驁不遜的隨時可能引爆的定時炸彈住在一起,甚至等他娶未婚妻過門,也要整日與他抬頭不見低頭見。
可不知道為什么,心中縱然百般不愿,嘴上卻根本無法拒絕。
秦舒只能面色難看地笑了笑,“也好……你先回老宅住幾日,等住膩了再說。”
如此這般,便接了秦猙回家。
秦舒也知道秦猙是個麻煩的危險人物,卻不知道有一日,自己竟會落入那般可怕的境地……
一日,秦舒加班回家,竟發現未婚妻醉醺醺地躺在客房里,廚房的桌上擺著各種洋酒小菜,秦舒臉色微變,讓保姆提前下班,自己抱起未婚妻到了二樓房間,哪知道,他剛回來,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拽進屋內,然后強勢粗暴地將他壓在門上。
昏暗無燈的狀態下,秦舒被一個又高又壯的身軀緊壓著,竟顯得他修長的身軀格外嬌小,好似龐大野獸前的白鹿一般。
“唔……你!!”
秦舒震驚地掙扎幾下,可醉的一塌糊涂的秦猙根本分不清人了,只是啞聲叫著嫂子,大手卻強脫他的襯衫,撕開了他的內褲,很快將他扒了個精光。
一如詛咒一般,秦舒根本無法反抗秦猙,甚至連拒絕的話都無法說出。
就這樣,秦舒就這么死死捂住嘴巴,流著眼淚地被自己的親生弟弟當成了自己的未婚妻,稀里糊涂地被奪走了女穴的第一次。
此刻,昏暗不見一絲光的客房里,白皙修長的身軀正顫抖著被滿是肌肉的高大身軀緊緊壓在門上,胯下那根三十公分的超長生殖器就是倆人的連接,那樣粗大駭人的大家伙,竟然整支沒入了哥哥那光潔如小饅頭般的嫩穴里,大大的撐開那嬌嫩外翻的屄口!
秦舒被撐得痛到極致,俊雅的面容無助的扭曲,兩只手也凄慘地抓著弟弟粗壯的手臂,承受著弟弟在他體內超大雞巴的抽插,屈辱地拼命擺頭!
不嗚嗚嗚!!不要操了……我是你哥哥啊!!!
可他根本開不了口,只能疼痛又破碎的呻吟著,“啊……嗚……唔……啊啊……”
聽著這男女莫辨的騷叫,酒醉的秦猙似乎變得更加亢奮,挺直健碩的腰桿,結實的粗臂一把架起秦舒的腿彎,愈發粗暴地狂聳著,“呼!嫂子!怎么樣!老子的大雞巴操得你爽不爽?!是不是比那個廢物要強!嗯?說啊!!”
“唔唔唔……”秦舒淚流滿面地搖頭,不!!……他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見“嫂子”一直不說話,秦猙更是低吼著加快速度,大雞巴就是這樣充滿獸性地直上直下,好似粗壯的鋼釘一般狠狠鍥入秦舒的身體!那精煉的大腿肌肉更是怒張著,帶動著身軀好似打樁機一般激烈聳動著,將粗大的生殖器每一次都生猛地塞入緊窄的肉穴,好似要將懷里看不見臉的騷貨從中操開一般,空氣中都混雜著噗嗤噗嗤的聲響!!
秦舒本就是第一次,哪里受得了這種折磨,硬撐了一會,就被操出陣陣崩潰哀號,“啊啊~!!!……好痛……!!唔唔唔唔!!啊啊啊……!!!”
不要了啊啊啊啊啊!!求你不要插了啊啊啊啊!!!
但可憐的哥哥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生不如死淚流滿面地被剛剛退役的殘暴弟弟兇殘地折磨蹂躪。
秦猙聽著嫂子嗚嗚啊啊啊慘叫,模模糊糊,甚至有幾聲尾音特別像他那個偽君子的哥哥,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火一下爆發而出,竟借著酒勁兒,將懷里騷貨發狠按在門上,不顧一切狂聳起來!!
“媽的!!老子干死你!!!”
軍校出身的弟弟果然身強力壯,兇狠無比,胯下以高到極致的頻率急速抽插,每一發都迅猛至極!
斯文俊雅的哥哥當即被鑿得魂飛魄散,小腹更是瘋狂的隆起再隆起,下體忽而好似開了閘的水庫般嘩嘩噴出,竟很快在地上都澆出了一大灘!!
“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噴了!!”
秦舒被干得凄慘噴涌,狂暴的秦猙也感受到那充裕淫水的緊致甬道,居然得意地放慢速度,啞聲道,“你噴了?嫂子。”
“唔……”被雙重羞恥和痛苦折磨的秦舒無法出聲,黑暗中,屈辱顫抖地感受著弟弟那根活吞滾燙的碩物在他體內滑動摩擦的酥麻余韻。
“呼,舒服了嗎?”
“唔……”秦舒難堪咬著嘴唇,但隨著潮吹淫水的潤滑,疼痛的感覺慢慢減弱,一波波充實的快感擴散開來,秦舒蹙著眉,騷穴的媚肉幾乎開始自動纏裹著那火熱粗硬的碩屌,亢奮地裹弄起來。
“呵呵,已經開始夾了?”酒醉的秦猙竟一把架起懷里汗濕修長的人兒,大力地貫穿起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交合處淫水噴濺,并且隨著每一次巨物抽出,都會拔出屄口的媚肉,每一下插入,都會連帶著屄口的陰唇都擠入陰道,屄肉都被搗成了香艷的糜紅色!
肌肉發達的秦猙一邊爆肏,一邊帶著懷里的騷貨來到了客廳。
昏暗的客廳里,只能模糊看見白色的窗簾,秦舒以為秦猙要開燈,駭得魂飛魄散!當即緊張地死死抱住了強壯的秦猙,整張臉都貼住了弟弟棱角分明的俊臉,“唔……求你!!”
“呦?突然這么主動,怕那個家伙發現嗎?”
秦舒屈辱欲死,只能唔唔點頭,然后將親生弟弟抱得更緊,生怕對方看見他的臉。
秦猙溫香軟玉在懷,更是醉笑著將他抱得更緊,大手撫摸著秦舒滑膩的腰肢,貼著那小巧通紅的耳朵道,“嫂子吸得好緊,是害怕,還是害羞?”
年輕男人灼熱的粗喘直鉆敏感的耳膜,說得秦舒受不了抖了抖,裹著弟弟雄物的女穴居然夾得更緊了幾分。
“唔~~~”
秦猙更是亢奮地抱著熱得好似小火爐般的汗濕美人,嘴里叫著騷貨嫂子,健碩的公狗腰一下又一下地大力聳動,強壯肌肉鼓起再鼓起,直操得懷里的騷貨好似過山車般的上下激顫,放浪無助地晃動著頭顱,快感羞恥的淚水不斷從眼角流下。
“唔!~~~~哈!!~~~啊~~~唔唔!!!~~~”
“叫出來,我想聽你的聲音。”秦猙掰開他的肉臀,更用力往里猛搗。
“唔唔!!”秦舒崩潰的瞪大眼,更是死死咬住嘴唇。
秦猙見懷里騷貨又開始隱忍,眼眸一暗,胯下的聳動變得越來越兇悍粗魯,并且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猛烈,碩大的龜頭更是好似沖撞宮口的城門柱,發狂般的攻城略地,直撞得秦舒欲仙欲死,咽嗚悲鳴,手指都崩潰般的死死抓住秦猙肩膀的肌肉!!
“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
不要了!!啊啊啊啊!!求你不要撞了啊啊啊啊!!
秦舒眼角噴出淚花,嘴唇大開地迸發痛哭,秦猙卻摟著他的后臀,更色情地在他的陰道深處搗干,有時甚至連根抽出,在淫水還沒有從緊窄的陰道流出時,又惡趣味地一插到底,干得秦舒迸發出屈辱的哀叫!
“嗚啊啊啊啊啊!!”
秦猙技巧十足,很快就用粗肥的大雞巴將秦舒緊致滑膩的陰道玩了個遍,甚至陰蒂都被大雞巴抽打到充血。
可憐的秦舒也確實被親生弟弟玩得香汗淋漓,淫水如泉涌,細白的十指更是凄楚崩潰地抓著弟弟厚實的背肌,抓出了一道道香艷的痕跡。
“哈!~~啊啊~~~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秦猙抱著懷里抽搐亂抖情欲崩潰瘋狂扭動的美人騷貨,年輕壯碩的大雞巴也被多汁的陰道吸得砰砰狂跳,很快,秦猙就來了感覺,亢奮地端著懷里的美人,竟將他一把按倒在那雜亂的擺滿洋酒的桌面上!
不等秦舒淚眼瞪大的掙扎,就被身上強壯如大山般的弟弟狠狠壓在桌上,那公狗腰高高抬起,再重重落下,只聽噗嗤噗嗤狂響,急速又兇悍地貫穿著濕滑緊致的陰道!
秦舒被著一連串的爆插,弄得魂飛魄散,淚眼瞪大,腳趾更是抽筋般的內扣在一起,在身上強壯威猛的大雞巴弟弟的狂操下,秦舒越來越無法忍受,忽而一聲悲鳴,用手死死捂住自己慘叫的唇。
秦猙則亢奮的抓著秦舒柔軟的頭發,貼在他的耳邊,說著低啞的葷話,胯下更是變本加厲地加速狂聳,直把秦舒操得崩潰欲死,魂飛魄散,汗濕的身體都暈出晚霞般的屈辱紅暈,悶叫也越來越凄慘。
聽著那熟悉又陌生的哭喊,秦猙變得更加獸血沸騰,他粗壯的脖頸和肌肉都迸出亢奮的青筋,抽插變得了既深且重,碩大的肉器上都布滿了粘稠白色的泡沫!
可憐的秦舒更是宛如狂風中的小草般的激烈狂顫,眼看著懷里的騷貨越叫越浪,秦猙一邊狂肏,一邊粗喘道,“全射進去怎么樣?送我哥一個免費兒子!!”
“唔唔唔!!!”秦舒這才恍然驚醒,那一刻,竟真有一種自己是未婚妻,要被小叔子內射的恐怖錯覺,竟痛哭著死死抱住秦猙,含糊咽嗚地求他!!
秦猙明白了懷里騷貨的意思,不滿地爆了句粗口,但好歹沒有禽獸到強迫嫂子受孕,于是不耐煩地問他安全套在哪里。
然后抱起軟綿綿死死抱住脖子的騷貨進了臥室,然后秦舒居然一邊被親生弟弟待射的大雞巴塞滿騷屄,一邊上氣不接下氣,慌亂無比地在抽屜里找安全套。
等好不容易才找到附贈的超大號安全套,秦猙卻邪惡道,“親手給老子套上。”
秦舒氣得頭暈目眩,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給自己親生弟弟那根堪比手臂的青筋虬結的大怪物套上了安全套,等一套好,秦猙就迫不及待地壓倒了“準嫂子”,一邊抬高他的兩只白腿,一邊宛如野獸般的挺著那裹著安全套的巨根迅猛打樁!
于是在那張大床上,秦舒墮落淫蕩地被自己親生弟弟戴著套子的大雞巴操到潮噴連連,在一聲又一聲根本無法隱忍的哭喊中,秦舒被奸到徹底失神,在秦猙最后的獸性怒吼中,將粗長碩大的生殖器狠狠塞滿了秦舒的陰道,伴隨著強有力地震顫和年輕男人亢奮的粗話,一股股濃精噴射而出,全射在了安全套里,但隔著薄薄的套子,都能感受到那噴射的兇猛力道。
秦舒失魂地達到第五次潮噴,淚眼婆娑地感覺弟弟抽出了戴套大雞巴,隨著啵得一聲,他的淫水也好似發大水般噗噗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