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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撞擊如此兇猛,低沉的粗喘一陣陣傳來,下面更是聳動地如此用力,好似要將安瀲徹底肏死在車廂里一樣。
此刻男人粗壯的喘息,身上濃重的荷爾蒙氣味,以及刺耳的啪啪啪拍打聲,每一個都讓安瀲羞恥崩潰,他下面漲痛難忍,卻還是有無法壓抑的快感源源不斷涌來,讓他根本無力招架!
“嗚……哈……嗚嗚!!……”
可憐的安瀲昂起脖頸,貝齒死死咬著嫣紅的唇瓣,濕潤的大眼睛里全是迷惘的情欲,盡管他內心依舊羞恥害怕,可他的身體卻在迎合男人,甚至那原本兩瓣嬌小的唇瓣都被搗成了肥嫩的嫣紅色,充血嫩鮑更是艱難淫靡地吞吐著男人粗黑的碩物,不斷發出噗嘰噗嘰的吮吸聲。
西裝男人似乎也被這個雙性婊子吸得發狂,塞滿體內的碩物暴漲一大圈,硬的好似鋼筋一般。胯下好似打樁機一般迅猛地撞擊著兩瓣滾圓的肉臀。
安瀲被操得凄艷狂抖,在無比混亂燥熱的環境中,安瀲飽滿白皙的額頭凝滿汗水,身子蜷縮著彎成了蝦米,被塞爆的陰道里更是淫水涌出,粉嫩的黏膜饑渴地纏裹著大雞巴,雪白的大腿根繃得緊緊的,好似在夾住身后施虐的陌生男人!
“嗚~~~~唔唔~~~唔唔唔~~~~”
天啊……他……他是怎么了……為什么身體里好像有把火在燃燒……但是……但是他明明都不認識身后的男人……為什么身體的反應卻那么大……嗚嗚……真的好淫蕩……
此刻即將成為人夫的安瀲,居然在回家的車上,被陌生男人塞爆了畸形的女穴,還被對方超大的生殖器插得欲仙欲死,死去活來。
身后的男人看著安瀲通紅的耳垂,望著那汗濕柔軟的甩動短發,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香味,胯下的動作竟越來越狂暴,失控,交合處已經被搗地一片狼藉,搗成白沫的淫水隨著抽插四散噴濺,兩瓣屄唇更是被搗成了肥腫的鮑魚,無休止地翻卷噴汁著。
越來越嘈雜燥熱的環境中,男人的下顎凝出汗液,那一滴熱汗滴撒在安瀲白皙的脖頸上,燙的安瀲失魂抽搐,肉臀緊縮,男人的雞巴更是又漲大一圈,硬的好似鋼鐵一般。
“媽的,干死你!”男人泄憤般的低吼,大手粗蠻地掰開那兩瓣滾圓如蜜桃的屁股,穿著西裝的強壯身軀猛然下沉,剎那間,胯下那三十公分的超大雞巴竟宛如巨龍歸巢一般,噗嗤一聲,整根都塞入了安瀲的小穴深處,直接將那兩個嬌小的嫩屄撐得凸浮外翻,兩顆碩大的睪丸也幾乎碰撞在安瀲的小屄上!
“唔唔唔!!!”
好深!!!插到……插到肚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瀲被這一記深插,插得身子都要被劈開了,白皙的小腹也被操得夸張鼓起,勾勒出一根大雞巴的輪廓。
畸形短小的肉屄完全承接了這樣可怕的龐然巨物,那碩大堅硬的龜頭更是操開了安瀲的宮口,還闖入了安瀲的子宮秘境,碩大的龜頭更是輕而易舉地頂操在子宮最深處的花蕊上。畸形可憐的小花蕊被骯臟的蟒頭撞擊碾磨不停,既羞且懼地蜷縮成一團,而粗碩火燙的大雞巴根本沒有任何憐惜,一上來就是全力沖撞,將整個短小的陰道,畸形的子宮都貫穿了個遍。
安瀲被插得魂魄都要沒了,懸在半空的兩只大腿不受控制地亂踢哆嗦,喘不過氣般的凄艷悶哭,宮口吸啜夾磨地越來越瘋狂,男人也被那小屄吸得幾欲發狂,高大的身軀驟然剛硬如鐵,大雞巴更是固執兇殘地塞滿他整個嫩宮,胯下兩個碩大的卵蛋強有力的收縮著,片刻,安瀲就被第一股新鮮滾燙的濃精射上了天堂,這是他從未經歷的感覺,就好似無數滾燙的巖漿揮灑在他的肚子里,安瀲啜泣哆嗦地感受著被體內射精的詭異快感,直到被欺負地吁吁尿了出來。
他居然在回家的輕軌車里,被不認識的男人內射到了尿褲子……
等男人射完精,安瀲仿佛連靈魂都沒有了,淚眼空洞地趴在墻上,迷糊中,褲子被人提上去,戲弄似的系好腰帶,粉色內褲卻被一把扯走。
很快,輕軌車開門,那濃烈的古龍水混雜著煙味的氣息消失了,安瀲失魂地抖了抖,他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噩夢,可屄里的濃精卻咕嚕一聲,從紅腫的小穴里倒流出來,順著大腿流在他纖瘦的腳踝上……
安瀲本來要成為一個人夫的,但現在,被陌生男人在車廂里隨隨便便內射了子宮的他還有資格獲得配偶嗎……
安瀲的媽媽也是一個雙性人,他是被強奸生下的孩子,童年的安瀲過的孤獨而凄慘,他幾乎沒有父母,膽怯懦弱的他,也一直想擁有一個愛人。
但現在的社會沒有自由戀愛,只有伴侶匹配,安瀲是用了很長時間,做了很多公益,才讓自己有了選擇配偶的機會。
而安瀲很幸運地匹配到了一位女性,女性在全息聊天里,雖然有些冷淡,但一點不排斥安瀲,安瀲很開心,很害羞,他的手指緊張地攪在一起,努力跟女性說著自己優秀的一面。
安瀲善良,上進,對工作也很認真,他還很喜歡收集小玩意,當然……安瀲說著說著又欲言又止,他其實不光喜歡收集小玩意……而且……還喜歡收集……
此刻,被糟蹋的渾身冷汗,陌生濃精糊滿屄口的安瀲,滿臉蒼白淚痕地推門而入。
他的家,其實就是個小小的出租屋,但詭異的是,屋里每一樣東西都是粉色的,廉價的粉色墻紙,自己安裝的粉色書桌,那小小的有些破損的粉色椅子,是他在廢棄場里找到的。
安瀲當時開心地抱回家,還給破皮的椅子重新涂了粉漆。
最詭異的是,這個粉色的屋子里,還有一個粉色的欄桿,上面居然放著各種粉色的女裝,有自己做的洛麗塔裙,有娘氣的真絲吊帶裙,也有純情的粉色連衣裙。
安瀲望著那些裙子,眼中閃著亮晶晶的光,但很快,那光又黯淡下來,他的身子太臟了,不能碰這些裙子。
可憐的安瀲一瘸一拐地拉開抽屜,抽屜里也整整齊齊地放著無數可愛的粉色內褲,每一個內褲都被安瀲洗的干干凈凈。
然而安瀲原本穿的那個……卻被那個可怕的陌生男人拿走了。
他永遠無法忘記男人臨走前說的話,“你不配擁有一個女人。”
安瀲眼睛再次蓄滿了羞恥絕望的淚水,他失魂地哭泣著,由于疲憊過度,安瀲哭著哭著就暈在了地上,那屄里的精液也跟著咕嚕咕嚕涌出。
三天過去了,原本,安瀲應該去伴侶適配中心去見他的未婚妻。
可安瀲卻沒有去,他一直在發燒,不知道為什么,也許他的子宮對男性的精液有嚴重的排異反應吧,又或許是那個男人插得太深,把他的身子都插壞了吧。
安瀲燒紅的小臉一片凄楚悲涼,那大大的眼睛里掛著淚花,安瀲渾身又軟又麻,含著淚地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粉色的禮盒,安瀲小心地摸了摸上面系好好幾遍才系好的漂亮蝴蝶結,憂傷的淚水卻順著睫毛,啪嘰掉落下來。
這是安瀲為適配的女性準備的禮物,他準備了很久,也很用心。
可是現在,這樣的自己又有什么資格去見那位女性呢。
也許,他本來就是一個不配擁有伴侶的人吧……
就在安瀲絕望悲傷地掉眼淚時,他收到了一個聊天邀約。
安瀲一看是那位女性和伴侶適配中心發來的,一激靈急忙坐起來,他知道屋子里的東西絕對會嚇到別人的,于是跑到了屋外。
安瀲急忙抹去淚水,看著鏡子里暈紅著臉卻憔悴憂郁的自己,勉強撐起一個笑。
然后他慌慌張張地打開開關,一瞬間,就看見了那位女性。
安瀲望著眼前可愛的女孩,害羞又自卑地攪著手指,但很快,尋求伴侶的愿望又壓過了自卑,讓他鼓起勇氣跟女孩說著什么。
“你怎么沒來適配中心呢?”女孩語氣有些急促。
安瀲知道女孩不高興了,連忙解釋道,“對……對不起……我……我生病了……但……但我不是經常生病……這點請您放心!”
安瀲磕磕巴巴的解釋著,一張暈紅的小臉漲的更紅,生怕被誤認為是病秧子。
女孩則語氣淡淡道,“那你什么時候病好?”
安瀲慌忙表示自己明天……明天絕對會好的!
女孩道,“好啊,那就定在明天見面。”
安瀲的心一下子飛揚起來,他沒想到女孩不討厭他,也不嫌棄他,大大的眼睛變得有些害羞濕潤,“我……我給您……準備了禮物……我不知道你……喜歡什么?”
女孩眼睛一轉道,“漂亮的就可以。”
安瀲的臉更紅了,“好的……我知道了。”
等女孩離開,安瀲的心還在砰砰直跳。
女孩似乎真的愿意接受他,愿意接受這樣有著畸形身體的自己。
安瀲不顧生病,興高采烈地沖進屋內,將那粉色的禮盒小心翼翼地打開,那里面是一個他自己做的旋轉的粉色公主八音盒。但安瀲覺得還有的地方做的不到位,他想在公主裙的上面刻上女孩的名字。
第二天。
安瀲從高燒變成了低燒,人逢喜事精神爽,總算精神了許多,他穿上了自己用兩個月積蓄買來的西裝,然后,拿出自己精心準備的粉色禮盒,再次坐上了去往女孩家中的輕軌車。
再次坐車,安瀲還是有些余悸,每當有男性從他身邊走過,他就有些神經質地抬起頭看,但安瀲想著,就算他看見又能怎樣,那個侵犯他的男人的模樣他都沒有看見。
安瀲拋開那個可怕的回憶,細白的手指緊緊握著禮盒,心里醞釀著跟女孩說的話。
不知不覺到了目的地,安瀲走出站臺,這里的房子很漂亮,也很實用,屬于中產階級住的地方。
安瀲有些自卑地蹭了蹭沾了些灰塵的皮鞋,努力給自己打氣,然后一步一步往前走。
很快,他走到了吳宅,這里似乎是女孩的家。
安瀲剛想按下門鈴,就在這時,一輛霸氣凜然的復古豪車疾馳而來,在安瀲恐懼地瞪大眼時,一聲刺耳的急剎車,竟威脅性十足地停在了離安瀲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安瀲嚇得渾身發抖,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而很快,吳宅的大門打開,里面走出來一對打扮雍容華貴的夫妻,和一個可愛的女孩。
女孩打扮得也很漂亮,H國定制的淡粉色的連衣裙,看著真的很像公主。
安瀲眼中是欣喜和仰慕,立刻面紅耳赤地站起來,害羞地看向他們。
而女孩的父母看著安瀲窮酸又怯懦的樣子,面露厭惡,但很快,那種厭惡變成了諂媚的熱情。
“哎呀,阿琛啊,你怎么來了!正巧你姨夫做了你最愛吃的菜。”
安瀲知道他們不是對自己說話,不安地回過頭,看見那現今難見的復古豪車的后座門緩緩打開,走出了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男人長得十分英俊,棱角分明的臉部輪廓,濃黑硬挺的眉峰,銳利漆黑的眼眸,線條完美的薄唇,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個十分魅力的男人。
那不低于一米九的身軀被一身名貴的深灰色西裝包裹著,不知道為什么,并沒有打領帶,領口的扣子隨意敞開,露出一片古銅色的肌理,透著幾分桀驁不馴的危險氣息。
安瀲從看見男人,腦袋就像是炸開一般,不知道為什么,下體一陣恐懼發麻。
新年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