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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的身形!
他怎的意料不到?
雙眸微微一瞇,南宮墨云手一松,凌語柔身體一軟,倒在地上,咳嗽不已。
身后封夜雙眸一寒,手上力度加重了幾分,南宮墨云脖上鮮血直涌。
“堂堂一國之君,天下之主,竟是容不下一個女子!南宮墨云,看來我是太高估你了。”
南宮墨云冷冷一笑:“這天下是我創(chuàng)立的,天下臣民皆服于我,是男是女,對于朕來說,都是朕的從屬品!”
“所以,你便擁有操縱他們生死的生殺大權(quán),對嗎,無極帝主南宮墨云?”封夜微微一頓,湊近他道:“呵,也許我叫錯名字了,我應(yīng)該喚你作,蒼穹。”
‘蒼穹’二字一出,南宮墨云神色一凝,冷聲道:“你是什么人?”
眼前黑影一閃,封夜已將小黑刀收回:“我是什么人,你現(xiàn)在還看不出來嗎?我說過,若是你不遵守約定,就算我化為厲鬼,也要回來找你算帳!”
蒼穹看著封夜,半晌不語,隨即大笑道:“哈哈哈!南宮墨云,你果真讓朕刮目相看,這叫什么?愛的力量嗎?朕倒想要看看,你能護(hù)她到何時!”
“柔兒是無辜的,你為何要與她過不去?”
蒼穹冷冷一笑:“朕不想你我之間的意念,因為一個低賤的人類而改變!”
“你我本是一體,意念不因誰而改變,變的,只是你而已。”
蒼穹長袖一拂,不屑道:“你本是不應(yīng)該存在的意識,沒資格在此教訓(xùn)朕!”
“是嗎?”南宮墨云卻是淺淺一笑:“在這世界里,只有我才知道你弱點在哪,以我現(xiàn)在的能力,可能殺不了你,但重傷的話,還是綽綽有余的。”
第三百四十四章:為夫不客氣了!
蒼穹看著封夜,半晌不語,隨即大笑道:“哈哈哈!南宮墨云,你果真讓朕刮目相看,這叫什么?愛的力量嗎?朕倒想要看看,你能護(hù)她到何時!”
“柔兒是無辜的,你為何要與她過不去?”
蒼穹冷冷一笑:“朕不想你我之間的意念,因為一個低賤的人類而改變!”
“你我本是一體,意念不因誰而改變,變的,只是你而已。”
蒼穹長袖一拂,不屑道:“你本是不應(yīng)該存在的意識,沒資格在此教訓(xùn)朕!”
“是嗎?”南宮墨云卻是淺淺一笑:“在這世界里,只有我才知道你弱點在哪,以我現(xiàn)在的能力,可能殺不了你,但重傷的話,還是綽綽有余的。”
黑刀架在脖子上,蒼穹身體一凜:“我就是你,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了。”
南宮墨云淺淺一笑:“若是柔兒有事,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此話一出,凌語柔心里一暖,雙眸頓時一片模糊。
“哼!”蒼穹冷哼一聲:“你能護(hù)她到何時?”
“蒼穹,世間上有一種力量,可以毀天滅地,也可以扭轉(zhuǎn)乾坤,這種力量在你身上沒有,所以你估計不著。”南宮墨云說罷推開他:“既然我回來了,便不需要你操心,你與我之間契約不成立,此后的路,各憑能力。”
蒼穹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看了凌語柔一眼:“好,朕倒要看看,你口中所說的那種力量,究竟有多厲害!”
話畢,蒼穹手一甩,拂袖而去。
南宮墨云正欲往椅上坐去,卻不料身體微微一顫,差一些跌倒地上。
“相公!”凌語柔扶著南宮墨云,小心將他扶到坐椅,倒了一杯茶遞到他手里,擔(dān)憂道:“相公你沒事吧?”
南宮墨云抿了一口茶,嘆了一口氣道:“封大俠修練的功體與我本元相沖,如此下去,情況不妙。”
凌語柔心里一悲,如此說來,南宮墨云豈不是……
見著凌語柔面上憂色,南宮墨云拉著她的手,寬慰道:“為夫雖與封夜功體相沖,但柔兒體內(nèi)的白蓮之氣,可以幫我倆相緩,沒甚大礙的。”
凌語柔一喜,卻又疑惑道:“我體內(nèi)的白蓮之氣能有這功效?”
“不錯,白蓮之氣化萬毒,驅(qū)萬邪,是世間極罕見之良藥,有柔兒在,為夫不會有事。”
凌語柔心里大喜,卻又想到什么似的問道:“相公,你為何叫他蒼穹?”
南宮墨云張嘴,卻欲言又止,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不需理會蒼穹是誰,只需知道他與你相公是同出一源,同一整體,有相公在,他傷害不了你。”
南宮墨云似是有所隱瞞,凌語柔想問個清楚,但她知道依南宮墨云的性格,不想說的事情,起碼現(xiàn)在是不會說,想起在陣內(nèi)分離時的情景,心里一痛道:“既是如此,當(dāng)初為何要與蒼穹訂立契約,白白送了軀體給他。”
“這軀體是我的或是他的,沒甚區(qū)別,為夫料不著他心機如此狠辣,這次是為夫失算,害柔兒受罪了。”
凌語柔搖了搖頭,將南宮墨云的手握得緊緊的:“相公,是柔兒沒用,讓相公如此大的犧牲。相公告訴柔兒,我要怎么做才能讓你與封大哥功體相融?”
南宮墨云意味深長的看了凌語柔一眼:“這個嘛……為夫畢竟不是柔兒……若要清楚柔兒的能力,那為夫只能先挨挨打了。”
聽見挨打二字,凌語柔面色微變:“不,不行,相公才剛緩過來,怎么能再受傷呢!”
“小傻瓜,”南宮墨云握起凌語柔的手指,輕撫道:“柔兒吸收了長生燈的力量,現(xiàn)在柔兒可是個治愈師了,一般小傷,柔兒只要動動手指頭就能給為夫治好。”
“真的?”凌語柔雙眸一亮。
“試一下。”南宮墨云話畢,拿出小黑刀,飛快的劃向手掌,只那么一眨眼功夫,南宮墨云手掌裂開一條血痕,鮮血直流!
“你!”凌語柔大驚,正要起身找崩帶,南宮墨云按著了她。
“手覆在我傷口上,”南宮墨云緩緩道:“閉上眼睛,集中意念,調(diào)動真元,治好為夫手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