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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急速的奔疾著,離冥焰山越來越近,氣溫越來越高,時值初秋,秋高氣爽的,來到這里卻變成了夏天,熱得凌語柔額頭微微滲汗,被包著的小九更慘,本來毛發極多,又被白布包著,熱得她直吐舌頭,最后忍不住硬的把白布撕成了碎布條。
一人一寵熱火沖天的,阿云卻像什么也沒發生似的悠閑自得,一滴汗珠也沒。
溫度的升降對阿云沒有影響?!
握起阿云的手,溫潤冰涼的,一絲也沒有炎熱的感覺,凌語柔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不熱嗎?”明知道結果,她還是不死心的問了句。
阿云眸里掠過一抹狡黠,淡淡道:“柔兒若是熱的話,便把衣服脫下吧。”
脫衣服?!低頭看向只有一件單衣的自己,若是腫了的話便是肚兜了!
下意識的雙手護胸,凌語柔一個勁的搖頭。
“兩位客官,前面便是冥焰山了,客官身份尊貴的,若是后悔的話還是來得及的。”
小伙子出語提醒,凌語柔探頭出窗外,只見遠方立著一座大山,山上烏云一片,山體一片黑紅,黑霧環繞,隱隱的還能從山頭處看見一只大大的骷髏圖案,一陣熱風吹來,夾雜著腥臭腐敗之氣,讓人作嘔。
凌語柔咽了咽口水,說不怕那是假的,傳說的力量不容小看,若是此山不邪便不會死那么多人。
雖說氣溫炎熱,樹木卻生長得極是蔥郁。總算是帶著了些生機。
第十九章 懲罰
“山頂上面有毒氣嗎?”為何黑成如此?
“該有的時候便有了。”阿云語帶玄機道。
看著阿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凌語柔奇怪道:“你到過冥焰山嗎?”
眸里掠過一抹光亮,阿云淡淡道:“曾經吧,但當時的冥焰山不是這般模樣。”
“那是什么模樣的?”凌語柔瞪大雙眼好奇寶寶似的問道。
這時馬車慢慢的緩了下來,兩人甚是奇怪,慢慢的馬車停穩了,小伙子轉身對他倆道:“客官,這是兩個護身符是小的一點心意,雖然也不知道有沒有用處,小的愿你們平安歸來。”
小伙子手上拿著的是兩個小紅布袋,上面繡著平安二字,用紅頭繩掛著,看起來簡單卻很是別致。
對上小伙子笑得眼睛都彎成新月的臉容,如此盛情不接受的話也說不過去,便伸手接過:“謝謝。”
“不客氣,這是小的應該做的,冥焰山近在面前,等會便要下車了,兩位客官快點戴上吧,也讓小的好安心一點。”
凌語柔猶豫了一會,笑著點頭便要戴上,阿云卻一把護身符到手上,兩人微微一愕。
阿云左右的翻看了一下護身符,淡淡道:“護身符挺精巧的啊,改下次到冥焰山的時候,我給柔兒做一個。”
阿云邊說邊把護身符給凌語柔戴上,自己也戴了一個。
“呵呵,客官一定大吉大利的,下次若是做到的話,也給小的捎幾個吧。”小伙子嘿嘿一笑,轉身策馬前行。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凌語柔狐疑的拿起護身符細看,這護身符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這種香氣似曾相識。
“柔兒。”
身旁的阿云低低喚了一聲。
“呃?”凌語柔應了一句,只見他的大手突然伸了過來,握著她一下子把她拉到身旁,改而摟上了她的腰。
凌語柔會意,撇撇嘴放棄了反抗,阿云淡淡一笑,暖聲道:“柔兒累了吧,冥焰山快到了,先躺著休息一會吧。”
“嗯。”低低的應了一聲,瞪了一眼阿云,阿云臉上的笑意更濃,大手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膛上,閉目養神起來。
雖說是到了冥焰山下,也得再走半個時辰才到,阿云閉上眼睛,凌語柔身體卻很是僵直,她與他相識不久,這樣子伏在人家胸口上睡覺成何體統。
但那淡淡的異香在身體四周環繞著,馬車平穩的前進,靜寂安詳的氛圍讓倦意悄悄襲來,凌語柔舒了一口氣,算了吧,說到底是她吃他豆腐而已。
微微的閉上雙眸,意識漸漸迷離,沒一會便沉沉的睡了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覺得身旁響起一陣異動,警惕的睜開雙眸,卻發現自己已坐在了阿云的腿上,直直把阿云當墻壁一樣的靠。
不會吧,睡著睡著就睡到人家身上去了?!
修長的手指按了按她的嘴唇,抬眸看向還在假昧中的阿云,察覺車子已停了下來,心里疑惑萬分,只見駕車的小伙更警惕的看向車廂內,凌語柔心里頓時了然幾分。
連忙半閉上眼睛假裝睡覺,只聽得小伙叫了幾聲,看見兩人沒有醒來的跡象后,不禁嘿嘿笑了起來。
小伙走過來把他們的護身符解下放回口袋里,一邊解一邊道:“兩位大財主生得如花似玉的,為何偏要到冥焰山送死呢,好,既然你們要死我黃五阻止不了,你們身上的金銀財寶我黃五要了。”
黃五輕喃完便要把兩人的包袱解開,翻了一下只看到是些衣衫,不禁懊惱道:“怎么只有衣服的?那些錢呢?”
把衣衫一扔,黃五看向伏在一起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凌語柔,臉上一片猥褻:“小娘子,你長得可真漂亮啊,反正上山是死路一條,倒不如便宜了黃五吧。”
黃五話畢便要伸手去碰凌語柔,在離凌語柔衣衫還有一寸的距離時,便被一雙大手握著,心里一涼,抬頭對上一雙冷冽入骨的寒眸。
黃五心里大駭,失聲道:“這怎么可能,你不是被迷藥迷倒了嗎?”
阿云冷冷道:“若是你要錢財倒也罷了,你還想殺人越貨?迷魂香的事情,你干得不少吧?”
被人識破,黃五心里驚慌不已,用力的便要甩開阿云的手,奈何卻怎么也甩不掉,相反還被阿云緊緊一掐,只聽得‘咯啦’一聲,骨頭突出,整個手腕被阿云生生弄脫了臼,臉色痛得立刻煞白,大大的慘叫了一聲,腳上一軟跪了下來。
“客……客官,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兩位,小的該死……但,但是小的家里還有個八十歲的老母親,還有妻子兒女,若小的有什么不測,那他們便沒有人照顧了……客官,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請客官饒小的一命……”
黃五痛得冷汗直流,苦苦哀求不斷,阿云卻面如冰霜沒有回話,手上越握越緊,大有想把黃五的手扳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