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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峰想了想，然后搖搖頭。

“哎！這就對了！我也沒見過！他都是去隔間或者和人故意岔開時間去的，所以說……”

就在這時，葉文軒的聲音傳來：“趙陶然，沒想到你小子還關注別人什么時候去撒尿啊？”

趙陶然嚇了一跳：“大軒子啊，你怎么走路也沒聲啊。”

“是你說的太投入了。陶然，咱們都是兄弟，你也別害臊，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什么難以啟齒的癖好啊？”

趙陶然瞪大了眼睛。

張峰在旁邊附和：“是啊，沒聽說有人專門觀察別人什么時候去撒尿的。陶然啊，都是兄弟，別不好意思，真有這方面需求，兄弟舍身取義，一定滿足你，不就是想看人尿尿嗎？下次我去的時候叫上你就行了……”

張峰不懷好意的揶揄著，一聽就是還對剛才的事情耿耿于懷。

“不是……”

本來侃侃而談的趙陶然一下子蔫兒了，也顧不上研究林灤是男是女的問題了，一個勁兒的跟兩個人解釋，自己沒有問題，沒有奇怪的癖好。

張峰和葉文軒表示知道了，但是看他的表情卻帶著憐憫和了然，弄的趙陶然一下子郁悶起來了。

·林灤不知道他們在議論自己，仍舊認真地做著習題。

自從葉文軒警告過林灤以后，林灤就沒再去過天臺。

午休的時候，他總是去那個破舊的雜物間。

吃完飯后，他下意識的撫摸大拇指，這才想起來，戒指已經被葉文軒拿走了，現在上面空空如也。

沒有白曉若在身邊嘰嘰喳喳，林灤反而有些不習慣了。

好不容易得到的朋友，好不容易擁有的信任就這樣又一次讓自己毀掉了。

沒錯，林灤把戒指戴在大拇指上面是故意的。

故意激起葉文軒的怒氣，故意讓葉文軒覺得自己也對白曉若有非分之想，故意讓葉文軒想起來，上初中的時候自己是怎么把他的女朋友搶走后，又狠狠拒絕的。

一方面，林灤是真的把白曉若當做朋友，另一方面卻又覺得反正他們還沒有在一起，反正白曉若不喜歡他，不能讓他們在一起，否則朋友和性命，自己都會失去。

可林灤知道，這一切只是他的自欺欺人。

他早就從白曉若看似嫌棄的話語中聽出了得意，也從她不耐煩的神色中看出焦灼，甚至發現白曉若看向自己的時候再沒有悸動和緊張，她真的把自己當做了朋友，普通的要好的朋友。

可自己呢？

林灤捂住了眼睛，對葉文軒的愛超過了一切，就注定他會犧牲掉所謂的友情。

哪怕他們以后在一起了又怎么樣呢？大不了……自己就再搶一次他的女朋友，如是而已。

紛繁的錯亂的思緒讓林灤的表情變換莫測。

他甚至和白曉若升起了攀比之心，白曉若被他摸過嗎？被他弄到過高潮嗎？

沒有吧，沒有的！

呵呵，你看，我比她早啊！

想著想著，林灤笑了起來，像一只臭水溝里的老鼠肖想著遙不可及的愛情。

林灤唾棄自己，卻又止不住的享受這種感覺。

林灤將校服墊在地上，躺了下來，用臉貼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將手指含在口中，幻想著這時葉文軒的雞巴，然后不安穩的睡著了。

他睡著的時候，嘴唇微張，映著蔥白一樣的指頭，幸好沒人在這里　，否則神仙都會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