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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謝天謝地!安德烈,你可來了!”
奧斯卡站在音樂大廳的門前,著急的看著門前的街道,看見安德烈的從一輛超級豪華的轎車上下來的時候,奧斯卡先是激動,終于等到安德烈了!
然后是驚訝——安德烈怎么會和一個男人一起下車?!還是自己不認識的男人!
“對不起!奧斯卡,我遲到多久了?”安德烈有些抱歉的看著奧斯卡。
奧斯卡揮揮手說:
“我就是擔心你忘記了,因為發現你人不在酒店里,所以有些著急,我們這里正好開始彩排!快點進去吧!”
路德維希坐在轎車里,直直的看著和奧斯克說話的安德烈。
安德烈低聲對奧斯卡說:“我先去和坐在車里的那人打聲招呼!”
奧斯卡點點頭,呆呆的看著安德烈的走向那個坐在轎車里的,不悅的看著自己的男人,奧斯卡被那人看的覺得渾身不舒服。
然后,奧斯卡吃驚的長大了嘴巴,安德烈正和那個男人嘴對著嘴巴接吻!
那個男人的手指放在安德烈的腦袋上!
安德烈的轉過臉的時候,臉頰上還是紅紅的,“路德維希,現在在大街上呢!”
安德烈低聲的提醒。
路德維希瞇著眼睛看向站在安德烈的后面的那個青年男子,冷冷地說:“那個男人是誰?”
安德烈笑了笑:“不是什么人 ,他就是我的一個朋友。”
路德維希的面無表情的看著安德烈:“以后不準他碰到你,還有,今天的表演結束之后,你就辭職吧,然后和我回德國。”
安德烈的低垂著腦袋,“可是我想回家。”
路德維希低低的嗯了一聲,“回俄國也可以。”
聽到路德維希這么說,安德烈的開心的在路德維希的嘴巴上親了一下,然后轉身便朝著奧斯卡走去。
“安德烈,那是誰?”
奧斯卡習慣性的想伸手搭在安德烈的肩膀上。
安德烈身子一縮,躲了過去,然后搖著嘴唇搖搖頭,不說話。
這個表情在奧斯卡看來,安德烈時候什么難言之隱,于是,奧斯卡說:“那人,是不是逼著你干了什么?”
安德烈轉過頭看著奧斯卡,“你怎么會這么想?”
奧斯卡故意冷笑了一聲,“那個男人一臉的殺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不是么?”
安德烈直直的看著前方,低聲說:
“是的,他的確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我不在乎。
說完,安德烈便立刻朝著舞臺上走去,燈光集中在他的身上,現場配合著開始彩排。
奧斯卡站在舞臺下面,直直的看著安德烈的蒼白的面頰,腦海開始產生各種關于安德烈被那個男人強迫的畫面,奧斯卡的心中充滿了憤怒。
安德烈的平時雖然話并不是很多,但是,并不代表安德烈的好欺負!
作為朋友,自己也是絕對不允許的!
晚上六點鐘的時候,鋼琴表演正式開始,先是由一些其他的鋼琴家演奏,最后的壓軸的是安德烈。
整整一天的時間,大家都是在排練,奧斯卡發現,只要在那個男人出現的時候,安德烈就會異常的緊張和不正常。奧斯克覺得更加的奇怪了。
六點整,表演正式開始,五點半鐘的時候,聽眾們陸陸續續就進場了。
安德烈走在第一排,轉過頭,發現路德維希沒有過來,奧斯卡注意到了安德烈的神情,便低聲的問:“我們晚上一結束就回國,怎么樣?”
安德烈搖搖頭,毫不猶豫的說:“奧斯卡,今晚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的表演了我打算辭職了。”
奧斯卡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安德烈,你瘋了么?!現在這份職業對你來說,多有前途,你知不知道?!你以后的發展前景是無限的,你這樣做就等于是自毀前途!”
安德烈點點頭,“我知道,但是,我真的打算辭職了。”
安德烈想起路德維希的英俊的面孔,忍不住舉起雙手,撫摸著自己的發燙的雙頰。
奧斯卡一臉陰鶩的說:“是不是因為之前那個男人?”
晚會開始了,安德烈的趕忙伸手制止了奧斯卡,“好了好了,我不想再說了,等晚會結束再談論這個問題,好不好?”
奧斯卡點點頭。
晚會在一陣陣掌聲中推向高潮。
“下面有請蘇聯著名的鋼琴演奏家,安德烈耶維奇先生!”
主持人說完之后,下面立刻一片掌聲雷動。
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的安德烈挺直了身子走到了舞臺中央,對著觀眾鞠躬,再抬起頭頭的時候,看見路德維希坐在坐在自己的剛才的位置上,直直的看著自己。
安德烈扯起嘴唇,淡淡的笑了笑,轉身坐到了鋼琴前面,緩緩地開始彈奏。
優美的琴聲從安德烈的指尖流淌出來,腦海里閃過在莫斯科的時候,路德維希教誨自己怎么正確彈鋼琴的畫面。
安德烈的雙眼開始慢慢地酸澀起來,轉過頭,看不見下面人的表情,但是安德烈的知道,路德維希應該是坐在下面的。
“路德維希,我用了多少年才能這么自信、坦然、成熟的站在你面前?——雖然這成熟里面多半是偽裝,那還不是因為,外面的人并不讓我真實的生活著,只有你見過我最最幼稚的面孔,并且無止盡的給予包容。
路德維希,如果此刻我想對你說什么,那就只有一句話:對我來說,全世界,你是唯一真實的。”
一曲結束,安德烈起身鞠躬,下面的觀眾也起身熱烈的鼓掌,安德烈的眼前的紅色的帷幕慢慢的落下。
“啊——!”
安德烈轉過頭,猛的發現路德維希站在自己的身側,安德烈的被嚇了一跳。
路德維希彎腰抱著安德烈的就從后臺走掉了。
“路德維希,你干什么?!現在還是在音樂廳里呢!”
路德維希冷哼了一聲:“這個音樂廳也是我的。”
安德烈的吃驚的長大了嘴巴,“路德維希,你真富有!”
路德維希把安德烈放在轎車的后座上,自己也坐了進去,直直的看著安德烈:“所以,以后只為我一個人演奏吧,我不喜歡那么多人看見你。”
安德烈的笑了笑,“明天我就把辭職報告遞上去。”
路德維希伸手扯著安德烈的發絲,然后讓安德烈的雙眼對上自己的視線,
“乖孩子。”
路德維希低下頭,用力的親吻安德烈的嘴唇,司機立刻開動轎車,朝著別墅的方向駛去。
奧斯卡開著轎車,跟在路德維希他們的身后,想知道安德烈是被帶到了哪里。
回了別墅之后,安德烈幾乎沒什么機會下床,路德維希沒日沒夜的拉著安德烈的做愛,過了一段非常放縱的日子。
安德烈甚至覺得,路德維希是要把這些年來所有的激情都發泄在自己的身上,那感覺似乎 回到了自己第一次遇見路德維希時的那種情景和感受。
這一天,安德烈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路德維希似乎出去了,安德烈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和腰身,站了起來,然后拉開門,朝著洗手間走去。
“安德烈耶維奇先生。”
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站在客廳里,安娜默不作聲的坐在一邊,奧斯卡和另一個男人也在,就是那個不太眼熟的男人叫出來自己的名字。
“安德烈,你還好吧?!”
奧斯卡緊張的叫了起來,尤其是看見安德烈脖子里面的吻痕還有疲憊的神情,奧斯卡可以想象,安德烈遭受了怎樣的折磨!
“那么納粹軍官有沒有對你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奧斯卡看見安德烈呆呆的表情,繼續問。
安德烈心底一驚,路德維希原先是德軍少校這個消息,并沒有很多人知道,奧斯卡是怎么知道的?
“安德烈耶維奇先生,你不記得我了么?”
旁邊的一個男人站了起來,對著安德烈溫和的笑著,安德烈定了定神,“艾維斯!”
就是多年前,那個自己在德軍的歡迎宴會上遇到的,德軍的黨衛軍上尉!
“你怎么會在這里?”
安德烈不解的看著艾維斯。
艾維斯笑了笑,伸手推了推眼鏡,“我是來救你出去的。把你從藍.芬.路德維希少校的手里救出來。”
安德烈讓自己鎮定,在沒搞清楚事情之前,安德烈的絕對不開口說話。
“我先去洗漱一下,可以么?”
“當然可以!”
艾維斯竟然跟了過來,似乎是有話要和安德烈說。
兩人進了洗手間,安德烈的開始刷牙。
艾維斯說:“我現在為國際反納粹聯盟工作,我們要做的就是,搜集足夠的證據和證人,把那些在紐倫堡審判上鉆空子逃走的漏網之魚重新抓回來,然后送到軍事法庭,重新接受審判。”
安德烈點點頭,“所以說,你是棄暗投明了?”
艾維斯推了推眼鏡,“是的,其實我一直覺得,阿道夫發動的,絕對不是正義的戰爭!而作為一個男人,我的心始終站在正義的一方。”
安德烈抬起頭,看著鏡子里艾維斯斯文英俊的面孔:“可是,路德維希并沒有參與屠殺。”
艾維斯點點頭,“是的,他并參與屠殺,但是……他對你犯了罪。”
安德烈的繼續刷牙,艾維斯說:“猥褻未成年人,限制你的人生自由,這些都是重罪,是可以送到軍事法庭審判的。”
安德烈皺了皺眉頭,抬起眼睛從鏡子里看了看艾維斯:“我很怕他,我不敢……”
艾維斯笑了笑,“別擔心,我們會專門找警察來保護你的安全……你別害怕!……”
安德烈的還是不說話。
艾維斯低聲說:“你以為你不敢去你就不去么?我告訴你,現在蘇聯的當局已經盯上他了,他那么富有,誰知道,會不會重新發動什么非正義的襲擊?所以,就算是你不答應,總有一天,會有人逼著你上法庭的,你是唯一的證人,只有你上法庭說話,才可以把路德維希少校給掰倒,把他送上絞刑架。我們可以保證,你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