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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密?哦,我的朋友,你想想,被伏波娃抓在手上的人,有哪個是活著出來的?這小子肯定也難逃一死。”
這些話安德烈的聽在耳朵里,頓時被嚇得一身冷汗,但是他知道,密勒一直喜歡路德維希,又恨不得自己的現在就去死,怎么可能放了自己的,所以請求密勒放了自己之類的話說了也是沒有用的。
安德烈決定靜觀其變。
“到了!密勒小姐。”司機把車停了下來。
密勒點點頭,“去把那小子抬進院子里,我想伏波娃女士一定會喜歡極了的~”
男人跟著呵呵呵的笑了笑,安德烈立刻便到感覺眼前閃爍著白色的光線,大概是有人拉開了車門,陽光的光線照射了進來。
然后便有人把自己的抬了出去,扛在了肩膀上,然后走了一段路程。
“密勒小姐,您終于來了。我等了好久了。”
安德烈聽到了一個陌生的女人的聲音。
這種說法的方式和語調和路德維希有點相似——沒有起伏,平靜無波的,是一種非常非常理性的聲音,而因為是對方是個女人的緣故,這種聲音則顯得更加的冷酷。
安德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臟不停地跳動著。
“伏波娃博士,我給您送來一件禮物,我相信您會喜歡的~”
密勒笑著說,語氣里面帶著討好的意味。
“還是進去說話吧,這里說話不方便。”那個伏波娃說。
密勒點點頭,她的手下們便扛著安德烈走進了一間大院子里。
“好了,把人放下,你們就出去吧。”
伏波娃冷冷地說,后面的那些男人便轉身走了出去,回到了轎車那里,去等著密勒回來。
密勒和伏波娃坐在茶幾旁邊的沙發上,一旁的女仆端了兩杯咖啡過來,密勒和伏波娃便各自手上端著一杯咖啡開始喝。
“密勒小姐,不知道你送了什么樣的人過來?”
伏波娃看著密勒,密勒笑了笑,
“我敢保證您一定會滿意的~”
說完,后面的女仆便拿了一個剪刀走了過來,彎腰把麻袋上的繩子剪斷了,安德烈的腦袋露了出來。
安德烈迅速鉆了出來,站起來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的空氣。
伏波娃睜著綠色的雙眼,手上端著咖啡,呆呆的看著安德烈的。
安德烈的抬起頭,就看見密勒和一個女人坐在一起。
這個女人一絲不茍的把金色的發髻盤在了腦后,穿著一身純白色的羊毛質地的套裝,外面披著一件漂亮的披肩。
淺綠色的雙眼顯得很深邃,直直的看著安德烈的,眼神異常的冰冷,還帶著一點點的驚訝,似乎安德烈并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什么正在被人觀賞的令人驚奇的精美的商品。
安德烈直直的看著密勒,“密勒小姐,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密勒仰起頭哈哈哈的笑了一陣子,然后轉過頭對伏波娃說:“伏波娃博士,您看看,這個禮物性格非常的倔強,您可以好好地調教他,他將會為您的生活帶來樂趣。”
“對不起,我并不是什么禮物!”
安德烈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還沒走出門口。伏波娃手上拿著手槍,已經頂著安德烈的后腦勺:“哦,漂亮的孩子,美麗的天使,你要是感踏出這扇門,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伏波娃把嘴巴貼近安德烈的耳朵,面無表情地說:“我想你還不夠了解我,親愛的,要是你以后不乖乖聽話,我就會切開你的肚子,讓你看著自己青色的腸子從肚子里面流出來 ,然后拿起些腸子繞在你的脖子上,直到你被自己的腸子勒死為止,那場景,是不是很美?”
安德烈咽了咽口水,沒有說話。
密勒從后面站了起來,笑著說:“看來博士對我送來的禮物很感興趣,我希望您能好好地享用他~我還有事情要忙,就先回去了,不耽誤您的時間了,伏波娃博士。”
伏波娃點點頭,示意女仆送密勒先出去。
然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交疊著雙腿,直直的看著安德烈,張開抿成一條線的嘴巴,說了一個字:“脫。”
安德烈的倔強的看著伏波娃,伏波娃冷笑了一聲,把槍拿起來,指著安德烈,“要是不脫,我就立刻打斷你的腿,我現在的時間可是很多的。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安德烈左右看了看,那些女仆們好像什么也沒看見一樣,臉上沒什么特殊的神情,看來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景。
房間里很暖和,壁爐被點燃了,完全感覺不到冷。
安德烈在伏波娃的逼迫下,開始一件件的脫掉自己的衣服,直到只剩短褲的時候,伏波娃才讓安德烈的住手:“我只對你的皮膚感興趣,對你的肉體和生殖器并不感興趣。”
說完,伏波娃站了起來,走到安德烈的面前,伸手開始觸摸安德烈的肌膚,左手上還拿著一個黑色的放大鏡。
安德烈的肌膚細膩,紋理工整,身上的毛發少之又少。
伏波娃從安德烈的臉頰開始看起,一直彎下腰,看到安德烈的雙腿,臉上沒什么表情,完完全全是認認真真的在做研究,但是一邊看著一邊驚嘆,語氣中有些不可置信:
“真是太棒了……真是大自然的杰作!上帝的杰作!……不像那些該死的法國的戰俘,歲數不大,但是早早的秉承了那個放蕩的國家的放蕩不堪的傳統和血脈,十六歲的時候,肌膚已經因為主體的透支過度而顯得沒有活力,看起來就好像是30的男人的肌膚,粗糙而不平。”
伏波娃站了起來,捏著安德烈的下巴,手上按著放大鏡,對著安德烈的側臉和耳朵后面開始認認真真的觀察,低聲說:
“你是哪個國家的人?”
安德烈回答:“俄國。”
“平時喝酒么?”
“不喝酒。”
“抽煙么?”
“不抽煙。”
伏波娃滿意的點點頭,然后捏了捏安德烈的腰上的肌膚,“你實在是太瘦了,皮膚的質量非常的好,但是,你實在是太瘦了……芬妮!”
伏波娃轉身喊了一句,一個女仆走了過來,“有什么吩咐么?夫人?”
伏波娃指了指安德烈,對芬妮說,“把這個小子帶去洗澡,然后單獨安排一個房間,看緊了,不要讓他跑了。”
芬妮點點頭,拽著安德烈走了下去。
安德烈的手臂被捏的生疼,叫芬妮的這個女人長得又高又壯,簡直就是一座小山,而且很有力氣,安德烈突然覺得,自己不一定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安德烈覺得很害怕,這種害怕不同于在路德維希跟前的時候,那種從心底衍生出來的不自覺的叛逆——那就好像是小孩在自己的長輩面前的嬌氣。
面對這個女人,安德烈是另一種害怕,不,應該說是恐懼,因為路德維希 從沒真正的殺死過自己,而這個女人卻沒有對自己心軟的理由。
安德烈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什么身份,平時并沒有人和安德烈的說話,安德烈所能直接感知到的,就是自己一個人穿著一件白色的像是女人的睡袍一樣的衣服,坐在空曠的房間里。
房門被鎖了起來,房間里只有一張大床,還有洗手間,別的什么也沒有,只有平時吃飯的時候,才會有人送飯過來,就是那個人高馬大的芬妮。
對了,房間里只要是布料,都是極其柔軟的,安德烈心想著,可能是那個變態的女人不想讓自己的皮膚受傷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