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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直直的看著路德維希高挑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里,淚水無聲的滑落下來,側過頭,安德烈低聲的抽泣著。
要是現在有什么可以自殺的東西,安德烈希望自己不如現在就去死算了。
路德維希……路德維希,我以前一直想的,就是,我到底該怎么逃離你?——安德烈耶維奇。
安德烈就這樣休養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內,路德維希幾乎從來都沒有看過他。
安德烈每天除了吃飯就睡覺,基本上每天都是躺在床上,一直有一個女仆在貼身照顧安德烈。
很快,安德烈就可以起身下床走動了。
“安德烈耶維奇先生,麻煩您起身一下。”
女仆微笑著看著安德烈。
安德烈正坐在床鋪上,剛吃完晚餐,安德烈正在聽收音機,打發時間,看見女仆手上拿著一塊純白色的絲綢。
安德烈奇怪的看著她,
“女士,你這是要干什么?”
女仆笑了笑,沒有說話。
安德烈便遵從她的要求,從床上站了起來。
女仆把原來的白色的床單揭了下來,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白色的絲綢鋪在上面。
“為什么要鋪上這種絲綢的床單?”
安德烈不明所以的看著女仆。
女仆轉頭看了看門外,最后低聲對安德烈說:
“安德烈耶維奇先生,少校先生說了,您的身體受了很重的傷,皮膚現在正在恢復,要是睡在這種粗糙的床單上面肯定會覺得不舒服,讓我們換上一塊絲綢的床單……”
女仆捂嘴笑了笑,
“其實少校先生也沒有直接這么說,但是,我估計是這個意思啦!天哪,您試試,這種絲綢是中國的,據說是少校派人在俄國的黑市買的,所以貴的要死……天哪,摸起來真舒服~就好像是被人寵愛一樣……”
安德烈默不作聲的點點頭,只是說:
“謝謝,我知道了。”
鋪好之后,女仆走了出去,
“請關一下門,謝謝。”安德烈提醒說。
女仆笑著點點頭,伸手把門從外面關了起來。
安德烈看著被關上的門,然后脫下睡衣,站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的身體,白皙的皮膚上面傷痕累累,就好像是被人撕壞的一張白紙——不對,是被路德維希親手毀掉的玩物。
安德烈吸了吸鼻子,伸手撫摸上面的傷口,都是那個男人留下的……安德烈閉上眼睛,那血腥的場面在一起回到安德烈的腦海中。
安德烈扯了扯頭發,轉身來到了床鋪前面。
撩開被子,安德烈躺了上去,把自己的側臉在絲綢上面摩挲。
“就好像是被人寵愛一樣……”
安德烈的身子基本已經恢復了,青少年該有的情欲也隨之恢復了。
安德烈伸出手,開始猥褻自己的身體。
“恩……”
安德烈把整個背部靠在床鋪上,那絲綢柔滑的觸感劃過安德烈的后背,安德烈更加情不自禁的猥褻自己。
“怎么,就這么想要男人?”
安德烈抬起頭,看見路德維希穿著異常工整的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長褲站在自己的面前,黑色的發絲散亂在額頭上,逆著光,路德維希的面容有些模模糊糊。
安德烈窘迫的把手掌從身體上拿了下來,然后轉過頭,不看路德維希的面孔,打算拉開被子,上床睡覺。
“怎么,不想要我?”
路德維希拎著安德烈的頭發,把安德烈的拽過來,緊緊的控制在自己的懷里,低聲在安德烈的耳邊說:
“你不是喜歡被男人上么?我的身體滿足不了你?蕩婦。”
安德烈眼睛騰地就紅了,他羞恥的要死,委屈的要死。
于是他狠狠地推開了路德維希,
“就算是被全世界的男人上,我也不想讓你上!”
路德維希直直的看著安德烈,銀灰色的雙眼微微的瞇著,看起來恐怖異常。
安德烈被嚇得要死,他之前差點死在路德維希的手里,現在只要是看見路德維希他就會想起自己在生死之間徘徊的感覺。
這個男人,可以輕易的粉碎他。
安德烈伸手把衣服的領口用雙手扯在一起,遮擋著自己的脖子,身子不停的往后縮:
“路德維希,不要再玩弄我了,放了我吧,放我回家,求你了。路德維希,求你了。”
路德維希慢慢的把衣服脫下來,露出結實挺拔的身體,挑挑眉看著安德烈:
“不讓我玩弄,那你愿意被誰玩弄?那個舉止輕佻的美國飛行員?……”
路德維希面無表情的、一點點的親吻安德烈脖頸。
安德烈喘息著抬起頭,仰起脖頸,感覺自己好像是在被惡魔吞噬。
眼淚順著眼角不停地滴落下來。安德烈的身體不停的顫抖,
“安德烈耶維奇,我的壞孩子,我怎么會放了你?你那樣背叛我,我會放了你?這一輩子,你就在我身邊吧。”
說完,路德維希把安德烈按在了床上,猛的撕碎了安德烈身上的衣服。
安德烈絕望的側過臉……沒有親吻、沒有撫摸,沒有前戲,安德烈疼的要死,路德維希完完全全是在報復和發泄!
安德烈緊緊的咬著嘴巴,他有自己的尊嚴,絕不要在路德維希的壓迫下低頭!
絕不要!
“恩——”
“總有一天,我要親手弄死你。”
路德維希狠狠地說。
安德烈一邊流淚一邊冷笑:
“你以為你現在不是在親手殺死我?”
路德維希咬著安德烈的耳朵,
“如果那樣可以完完全全的得到你,安德烈,我要一點點的弄死你。”
“變態……你這個變態……啊~”
路德維希低頭用力的咬著安德烈的肩膀,安德烈渾身顫抖,仰起頭,止不住的淚水。
【路德維希,直到我長大了,直到我不再稚嫩,我才能體會,那時候,我們共同的絕望——你妄想著徹底的占有,而我渴望著完全的逃離,如此痛苦的牽扯,幾乎把我年少時的心撕碎。——安德烈耶維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