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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天垚無法思考了，他被吻得喘不上氣，急忙別開臉躲開嚴冰的唇，他把臉靠在他肩膀，小聲說：“用、用力……”

嚴冰幫他抹了下額頭的汗，隨后九淺一深地開始干起來，腿從腰部移到肩上，最后在一次次抽插中，嚴天垚的身體被壓成了折疊的姿勢，無法合攏的穴口還在承受著肉棒霸道的入侵。

“啊！啊！要、要噴了！”嚴天垚的指甲陷入了背部的皮膚，瘋狂地抓撓著，留下一道道淺紅色的抓痕。

嚴冰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下體，穴口被他操得松軟濕糯，每一次猛地插進去，淫水啪啪啪地濺出來，“爸，你太會流水了……好幾次都滑出來了……”

“唔……啊……老公！啊……不行了……”

“夾緊點，捏自己奶子，我要沖了。”

“嗯……”嚴天垚模仿兒子的手法拉扯著乳頭，乳尖的快感像一股電流極速躥向下體，他叫得更大聲了，早已被欲望支配，“啊！！啊！！兒子！啊！爽死了！！啊！射！快射進去！

嚴冰抱緊他瘋狂頂胯，房間里都是抽插的水聲，直到干到下身的男人眼神渙散他才把滾燙的濃精射進了腸壁深處。

拔出還硬著的性器時，精液混合著愛液從穴口涌出來，肉棒上也黏膩不堪，嚴冰把上面的液體蹭在他大腿根部，隨后插入手指摳出殘留的精液。

“嗯……啊…難受！啊……”被內射的小穴敏感無比，被輕輕扣弄，液體就像潮吹一樣噴出來，“不要……啊……別、別再扣了……”

“爸爸的逼……越來越好操了，真騷……”嚴冰說完喘著大氣趴在父親胸口，嚴天垚也氣息混亂地盯著天花板，兩人身上都是汗，享受著高潮后的余溫。

室內此起彼伏的呼吸聲逐漸平息后，困意來了，嚴天垚撫摸著兒子的發髻，半瞇著眼睛低語道：“這次做愛可以排到前三。”

嚴冰抱緊他“嗯”了聲，在他臉上親了親：“我以為你會受不了。”

“你怎么干我，我都受得了。”

“真的？”

“嗯。”

“再來一次？”

“啊？”嚴天垚退縮了，他把臉埋在兒子懷里，“一次就夠了，我這年紀的體力可比不上你……”

“嗯，那就不做了。”

嚴天垚發現兒子沒去洗澡，以前只要做完，嚴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他問：“怎么不去洗澡？”

嚴冰疲憊地喘息，蹭著父親滿是汗水的胸口：“不想去，因為有你的味道。”

“大叔的味道？”

嚴冰抬頭盯著他笑，嚴天垚微愣，乍一看，仿佛在他微笑的眸子里映出了當年那個六歲的男孩，男孩的眼眸清澈明亮，眼底卻藏著那份被愛的渴望。

嚴天垚的心抽動了下，隨之刮了下他的鼻子，“真的不去洗嗎？還是要爸爸幫你洗？”

“不洗，”嚴冰回答得很干脆，“帶著你的味道睡。”

“大叔的味道可是很臭的。”

嚴冰湊到他脖子上聞了聞：“哪臭了，我老婆最香了。”

“傻子，”嚴天垚笑了，他刻意壓低聲音耳語道，“如果……如果我們不是父子，命運沒有捉弄我倆，我們還會遇見、還會喜歡上對方、還會這樣一起抱著做愛嗎？

“會，”嚴冰說得很決絕，“因為沒有如果。”

嚴天垚若有所思，看起來略帶惆悵，他繼續撫摸嚴冰的頭發，垂下眼眸，一字一頓地輕聲說：“對不起。”

嚴冰沒有看他，也沒有接話，數秒后，昏暗的房間里響起了他深深的嘆氣聲，剛做完愛燥熱的空氣在這聲嘆息中冷卻了幾分，他的臉往他胸口貼緊了些，仔細感受著對方皮膚上黏膩的汗液，隨后閉上了眼睛。

嚴天垚拍拍他背：“睡吧。”

他知道兒子不想回憶起那段不堪的往事，謾罵和毆打充滿了他的童年乃至青春期，自從真正在一起后，那份陰影淡去了，但不會消失，就像他經歷了被輪后的痛苦，永遠不會消失。

但他慶幸兒子接受了他的道歉，也許是因為愛，也許是理解了他的難處，他不奢望那份陰影會消失，只希望盡可能地把它抹淡。

激烈的性愛后，嚴冰睡得很死，嚴天垚卻失眠了，他去陽臺抽了根煙，站直后體內的精液順著大腿根流出來，他邊抽，邊默默感受著腿上液體留下的溫熱，他知道自己愛嚴冰，但就在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親情和愛情已經揉雜在一起，被死死定在彼此的心里，難舍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