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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治療結束后,嚴冰是被父親扶上車的,車也是他爸開的,回到家他直接把一身衣服從里到外包括皮鞋都扔進垃圾桶,嚴天垚負責偷偷撿起來,消毒清洗,再魂不知鬼不覺地掛進一堆黑襯衣里。
嚴冰足足洗了兩個小時,出來后空氣都變清新了。
嚴天垚遞給他杯子和藥:“何醫生給你開的藥,抗焦慮的?!?
嚴冰二話不說,拿起藥片咽了下去,問:“何喬有沒有說需要治療多久?”
“這個不一定,看個人情況而定的。”
此刻,天已經亮了。
嚴天垚夜班后,下午才去上班,嚴冰被折騰了一晚上自然沒什么力氣去公司,兩人抱著呼呼大睡,直到中午才醒。
午后,嚴天垚捧著飯碗盯著兒子,兒子正站在衣櫥前選襯衣,他也看了半天了,始終看不明白這清一色的黑襯衣還有啥好選的。
突然,嚴冰把其中一件黑襯衣選出來扔在地上,嫌棄地說:“爸,我都扔了,你怎么又撿回來了?”
嚴天垚一口飯含在嘴里,腮幫子鼓鼓的,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都沒認出來是不是昨天兒子扔掉的那件,怎么嚴冰一眼就挑出來了?!
“怎么,噎著了?”
嚴天垚趕緊嚼了幾下咽下去,放下碗拎起地板上的黑襯衣打量:“你怎么知道這是昨晚扔的那件?”
“袖扣不一樣?!?
嚴天垚立刻拿起袖子對比其他襯衣,果然,這件扣子是深灰色的,邊上還鑲著一圈銀邊。
這一對比,嚴天垚震驚了,發現居然每件黑襯衣的扣子都不同——顏色、形狀、材質都各有千秋。
“操!原來每件都不一樣!”嚴天垚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好奇地翻遍了衣櫥。
嚴冰納悶,還以為他早知道了,現在終于體會到父親的神經有多大條,他裸著上半身還沒穿衣服,決定考考父親這木魚腦瓜,他說:“爸,你幫我找找,有件貝殼扣、領邊帶卡扣的暗紋黑襯衣在哪?”
“啊?”嚴天垚愣住了,他媽就一件黑襯衣還有這么多花里胡哨的東西嗎?
他邊找邊問:“貝殼扣是什么扣?”
“天然貝殼做的,每一顆的紋理和顏色都不一樣?!?
嚴天垚似乎又回到了做選擇題的噩夢,皺眉翻著一件件黑襯衣,“暗紋又是什么?”
“仔細看有花紋?!?
“什么顏色的花紋?”
嚴冰深深嘆了口氣,推開父親:“我來吧?!?
嚴天垚見他一秒就拿出了那件襯衣,然后穿上扣起扣子,他湊近看:“好像是有那么點花紋?!?
“在亮光下會更明顯——爸,要不改天帶你去看看眼科,配一副老花鏡什么的。”
“笑話我?”
“不敢……”
嚴天垚不爽地把兒子丟掉的那件塞進自己的衣櫥里,他不要的話他就當睡衣穿。
時間一天天過去,療程已進行了一大半。第一次何喬來得最猛,之后幾次都是以心理疏導為主,也會有相對的肢體接觸,比如讓嚴冰和病友握手,然后阻止他去清洗。
嚴冰的潔癖肉眼可見的好轉了,配合藥物治療,他不再會被一些特別小的污漬吸引注意力,從而變得過分焦慮。
只不過,每次去治療時,嚴天垚總要連哄帶騙,就像真的哄小孩子去醫院打針一樣,嘴皮子都磨破了——乖兒子、冰冰、老公,就連讓他自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寶貝老公都叫出來了,每想到嚴冰還特吃這套。
去了五次,光靠嘴上功夫已經叫不動嚴冰了,得身體力行。
“爸爸,請張開腿。”嚴冰抓住他膝蓋,試圖分開并攏的雙腿。
嚴天垚攥著內褲邊看了眼時間,“還有一小時,可別像上次那樣遲到了?!?
“嗯,放心,就舔一會兒。”嚴冰扯下他內褲,埋頭舔起來。
柔軟濕潤的舌頭剛碰到下體,嚴天垚猛地揪住了被單,全身像過電般敏感。
雖然嚴冰潔癖有所好轉,但還是沒有插入,大多還是用嘴和手,上一次居然舔了一個多小時,把他舔高潮了,舔射了……
身下都是吸入口水的聲音,嚴天垚躺在床上,身體卻豎了起來,整個屁股對著天花板,嚴冰抱著他臀部一下下舔著穴口,手也沒閑著,快速擼著自己的性器。
“爸,你再這么流下去,我都喝飽了。”
“還、還有半小時……”
“來得及的,不想再多爽會兒嗎?”
“不行了……啊……被吸腫了……”
嚴冰插入手指攪動:“如果被操多了,不吸也會凸起來,那一圈褶皺會變得特別飽滿、肥大……”
“啊……那我現在……”嚴天垚忍不住去摸后穴,“變大了嗎?”
“還不夠。”嚴冰用力吸,穴口嘖嘖作響,翕動著渴望被插入。
“嗯……啊……快操我……把我那里變成你喜歡的樣子……”
嚴冰呼吸沉重,換了69的姿勢,插入了對方嘴里,還未接受治療時,他連口交都難做到。
嚴天垚張大嘴,放松咽喉的肌肉好讓他插得更深,雖然習慣了深喉,但還是被插出了淚,時不時干嘔幾聲。
離預約時間還剩十分鐘時,嚴冰沖上了巔峰,射在對方臉上。
第六次去治療,嚴天垚會以助手的身份和病人談心,了解他的近況,然后填完一張評估單送到何喬手里,再由何喬接手病人。
對于兒子恢復得如何,他再清楚不過了,可這是診所規定的流程,他非做不可。
兩人一板一眼地坐在談心室內,嚴冰盯著父親一身白色的工作服淺笑,腦中都是剛才那張被顏射的臉,要多色情有多色情,現在卻一本正經地坐在他面前。
嚴天垚很不習慣以工作的樣子面對嚴冰,有種說不出的羞恥感,他收起平常營業時的專用假笑,問出了第一個問題——這些問題都是提前設定好的,一共五個,“你、你好……現在感覺怎么樣?”
嚴冰舔了舔了唇,小聲說:“爸,下次做愛時你穿著工作服,我們去……”
“咳咳咳!”嚴天垚故意咳嗽起來,滿臉通紅地打斷他,“有錄音!瞎說些什么!”他按掉剛才的錄音,重新問道:“現在感覺如何?”
嚴冰改口道:“還行,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