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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借用了,拿去上班的地方了。”
秦安翹著的二郎腿互相交換了下,他說:“我能留下和你們一起享用晚餐嗎?”
嚴冰無法拒絕,不情愿地脫下西服,站到廚房前做菜,他動作熟練地炒菜顛勺,秦安在一邊夸贊道:“原來你這么厲害。“
菜做好,嚴天垚洗得香噴噴地出來了,臉頰被水汽蒸得水嫩通紅,頭發微濕,穿了件簡單的白T恤和寬松的居家褲。他以為秦安已經走了,拉長著聲調喊出了一個“嚴”字,暮然看見人還在時那個“冰”字活生生咽了下去。
秦安似笑非笑地盯著嚴天垚,還特意為他拉開椅子:“uncle,您坐。”
嚴天垚受寵若驚,拘謹地坐下,他一般坐嚴冰對面,但這次坐在嚴冰身邊,對面換成了秦安。
秦安吃了一小口嚴冰做的菜,眼前一亮,笑道:“哇哦,手藝這么厲害!”
嚴冰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面無表情地說:“過獎了。“
嚴天垚埋頭吃,不說話。
秦安打量著嚴天垚:“uncle的皮膚真好,怎么保養的?”
嚴天垚愣住了,雙眸睨視嚴冰,他完全不懂保養什么的,浴室里瓶瓶罐罐的一堆東西都是嚴冰的,從臉到腳以前他只要一塊肥皂就可以了,現在和嚴冰在一起后才升級到用沐浴露。
他想了想說:“遺傳吧。”
秦安突然放下筷子,伸手摸向嚴天垚的臉,手還沒碰到,隨即被嚴冰死死抓住了。
秦安冷笑一聲,嚴冰眼角跳了下,兩人無聲地較量起手勁兒。
嚴天垚還沒搞清楚狀況,盯著橫在眼前像在掰手腕的粗壯手臂根本不敢說話。
突然,秦安撒手了,用餐布擦著被捏紅的手,狹長的眼眸中除了怒氣還有焦躁,他靠著椅背說道:“這事你自己和家父說,紙包不住火,我勸你盡早坦白。”
嚴冰裝傻:“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秦安這次來是想證明自己的猜想,還故意對嚴天垚動手動腳,沒想到不費吹灰之力就看破了兩人的關系。
要怪就怪嚴天垚長得太年輕,還有嚴冰看他的眼神,兩人根本不像單純的父子關系。再者,會議上發生了那支2B鉛筆的鬧劇后,秦安派人暗中盯著嚴冰,他才得知這對父子倆交集非常密集。
秦安的目光在兩人之間徘徊:“我沒猜錯的話,你倆還是情侶,”說著他死死盯著嚴冰,“當初為什么騙我們?你知道要是被家父知道的話,后果有多嚴重嗎?”
嚴冰無所謂地說:“九龍倉和我沒關系。”
秦安的臉色凝重了幾分:“家父得知你當街拋下山雨田的大小姐后已經很生氣了,只是沒找你算賬而已。”
“你、秦岳松、九龍倉、鴻運……這些我都不在乎,只要我能和我爸在一起就可以了,我愛他。”
“嚴、嚴冰……”嚴天垚盯著他,嚴冰一向理智,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他頗為驚訝,但更多的是驚喜和感動,也許兩人一直偷偷摸摸的,嚴冰也從未在外人面前表露過對自己的愛,特別是最后那三個字,搞得嚴天垚臉都紅了。
秦安聳了聳肩,攤開手:“我的意思是你別再連累我,我現在已經夠慘的了,我怕家父認為我是你的共犯,包庇你,掩護你……”
嚴冰打斷道:“我會和他說清楚的。”
“下個月末是你母親的忌日,他讓我們一起回去。”見嚴冰沉默,秦安又說:“帶上你的養父一起回去,把事情當著我面和家父說清楚。”
嚴天垚退縮了:“我、我還是不去了……”
嚴冰抓住他手:“去吧,一直瞞著也累。”
秦安一副特別傷腦筋的樣子,本來還指望嚴冰與山雨田聯姻,壯大九龍倉的勢力,同時從他手中接過延續香火這一重任,他就能毫無顧忌地把張少亦帶在身邊了。
該說的都說了,秦安拿起外套輕道聲“告辭了”,隨后邁著大步離開。
終于只剩下兩人了,嚴冰捏著父親下巴吻他,唇順著下顎線滑到脖子,嚴天垚被親得有點癢,縮著脖子推開他:“吃飯吧,菜都涼了。”
嚴冰嫌棄地看了眼被秦安動過的餐盤,“先吃你,吃完我叫外賣。”
“啊!”嚴天垚突然被抱起來,整個人被兒子壓到了沙發上,“什么外賣……不是剛做菜了嘛……”
嚴冰三兩下就把他扒了個精光,雙手把乳肉往中間擠,然后把臉埋在淺淺的乳溝里舔起來,“爸,你好香。”
“剛、剛洗完澡……”
白皙的乳肉被舔得泛起一層濕潤的紅暈,嚴冰握起一只奶子,把乳頭和乳暈一起含進嘴里,像孩子吃奶一樣,大口深吸,啵地一聲,他松口了,嘴里彈出一個沾滿了口水的肉錐,原來因為吸得太用力,乳頭和乳暈連成了一體,像一個圓錐形的粉色肥大乳頭,色情的乳頭讓嚴冰的呼吸變得急促,他又用舌尖不停撥動乳尖,乳尖慢慢變硬,像雞雞一樣勃起了。
嚴天垚抱緊兒子的頭,大口呼吸著,呻吟道:“啊……別舔了……受不了了,乳頭好疼……”
嚴冰還是咬著不放,還時不時往外拉扯,手滑下光滑的小腹,揉搓了幾下柔軟的雞雞后,順著會陰處的愛液摸去,手指移到肛口時,沒有試探穴口就直接插入了三根手指。
“唔……”嚴天垚的腿不自覺地盤住了他的腰,“已經很濕了,進來……”
嚴冰急切地拉開褲子拉鏈,明明已經硬得馬眼在滲前列腺液,可當他剛插入了龜頭時,瞬間頭皮發麻,肉洞里那種黏膩潮濕又溫熱的觸感,讓他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葉非那些視頻,他猛地拔出來,像醉酒一般倒在嚴天垚身上,本來硬得發燙的肉棒此刻成了半勃,緊緊貼著對方的小腹。
“怎、怎么了?”嚴天垚的腿在他腰上盤得更緊了,“怎么不進去了?”
嚴冰呼吸沉重:“抱歉,我太累了……”說完把臉埋在嚴天垚的肩窩里。
嚴天垚卻正在興頭上,他放下腿,蹲到嚴冰胯下,“我幫你口吧。”
嚴冰急忙穿上褲子:“不用,我幫你吧,”說著他拉住他的腿擱在自己肩上,埋頭舔起濕得滴水的穴口。
邊舔邊用手指抽插摳弄,嚴天垚呻吟不斷,雖然嚴冰的舌頭很軟很舒服,像一條靈活的蛇游走在肉穴里,可經歷過太多次激烈性愛的他,如今就這么舔弄根本無法滿足,他拉開嚴冰的褲子拉鏈,握著肉棒感受著硬度和溫度,他忍不住幫兒子擼了幾下,喘道:“又硬了,放進來……”
嚴冰抓住他手,“下次吧。”
嚴天垚不明所以,也沒有強求,他趴著做出后入的姿勢:“用、用手吧……”
“嗯……”嚴冰脫了衣服趴到他背上,舔著他耳廓,用手幫他高潮了。
高潮后,嚴天垚意猶未盡,做了又像沒做,最后沖澡時水溫調低了幾度,澆滅了殘留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