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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試,嚴天垚最怕被問考得怎樣。回家后,他像躲貓貓一樣繞著兒子走——兒子做飯他就去洗澡,兒子叫他吃飯他說不餓……
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晚上總得睡一張床。
嚴天垚故意拖延時間,等兒子睡了近十二點才上床,沒想到剛躺下五分鐘,就被身后的男人抱住了:“考得怎樣?”
嚴天垚渾身一哆嗦,僵硬地說:“還行吧。”
“能及格嗎?”
“看情況吧。”
“什么叫看情況?”
“就、就看何喬的情況,如果他沒看清批錯了的話,我就及格了。”
嚴冰把他翻過來,強迫他看著自己:“爸,現在都是機讀,百分百不會錯。”
“那……有點玄……”
嚴冰抱住他:“其實你不工作我也會養你,只不過我怕你每天閑著太無聊。你也是男人,總該找些事做。”
“嗯,我、其實我也不喜歡以前那種狀態。”
“你喜歡現在這份工作嗎?”
“喜歡——何喬對員工不錯,經常請客和我們員工喝下午茶,談談工作上遇到的困難,不過他畢竟是老板,有時也挺招人煩的。同事的話,徐姐很溫柔,身材也好,完全看不出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那小臉滑得像雞蛋一樣;還有思思,胸特別大,腿也長,還教我英文,我們經常一起吃午飯;對了,還有娜姐,是個高材生,留洋回來的,經常帶她自己烤的小餅干給我,聲音好聽還性感……”
嚴冰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干笑一聲問:“你們那沒男人嗎?”
嚴天垚思索著:“老板就是男人,掃地的劉老頭……還有的話,有幾位醫生也是男的。”
嚴冰忍不住干瞪眼,抓住他下面的雞雞:“最近怎么不帶鎖了?”
話題轉移太快,還被突然襲擊了,嚴天垚不自覺地夾緊雙腿:“上次度假回來找不到,就沒戴了。”
“我放在臥室抽屜里了。”
“上班戴著去廁所,怕被發現,所以……”
嚴冰忍不住調戲他:“你現在還能站著尿嗎?”
“當然可以啊。”
“我喜歡你蹲著尿尿的樣子,”嚴冰扯他尿道口的包皮,“你喜歡把它套我雞巴上,現在這里也變松了,從L的套子變成了XL的。”
嚴天垚臉燙燙的:“前面也是穴了……”
“那你他媽看見女人還發騷?”嚴冰啪一下,重重扇在小雞雞上,“騷貨!”
“啊!”嚴天垚疼得大叫一聲,“我沒發騷……”
嚴冰哼了一聲,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明天周六你休息嗎?”
“嗯,怎么了?”
“帶你去體檢。”
“啊?”
“啊什么啊,明天別吃早飯,記住了。”
“好、好吧。”
睡前,嚴天垚被兒子撩得欲火難耐,嚴冰卻不負責滅火,倒頭就睡,搞得他用道具發泄了一次。
第二天體檢一切順利,最后剩下生殖泌尿系統。嚴天垚被兒子帶去一家私立男科醫院,去見醫生前,嚴冰幫他做心理建設:“爸,那位醫生了解我倆的關系,你別放不開,檢查身體而已,他不會用其他眼神看你的。”
嚴天垚嘴上答應著,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他問:“他喜歡男人嗎?”
“他有過男朋友,也喜歡女人。”
“這樣啊……”
到了醫生辦公室,嚴天垚拘謹地坐在醫生對面,沒想到醫生是個大帥哥,長得像混血,嚴冰站在父親身邊:“爸,要不我出去。”
“別!”嚴天垚緊張地拉住他,“你、你陪我……”
醫生含笑點頭,“嚴總,你就陪著你男友吧。”
嚴格來說,嚴天垚只在張少亦和嚴冰兩個基佬面前脫過褲子,雖說這位醫生也喜歡女人,但畢竟還喜歡男人,他不自在地抓著嚴冰的手,又羞又怕。
醫生問:“現在恢復得怎樣了?有什么問題嗎?比如排尿困難嗎?”
“不、不困難……”嚴天垚低著頭,滿臉通紅。
醫生望了眼嚴冰,禮貌地對嚴天垚笑:“你別緊張,方便做檢查嗎?”
“怎么檢查?”嚴天垚心中咯噔一下,突然握緊兒子的手。
醫生笑道:“把褲子脫了,去里面床上躺好。”
“啊?我……”
嚴冰安慰道:“沒事的,你別多想。”
“好吧。”
嚴天垚拉著嚴冰不放:“你陪我進去。”
嚴冰無奈地陪他進去:“是不是還要幫你脫褲子?”
“也不是不可以。”
嚴冰幫他脫了褲子,看他躺到白色的小床上,兩條修長白皙的腿自然分開著,粉嫩的雞雞垂在胯間……他不爽地又幫他穿上褲子,只穿到大腿,“先別全脫了,等醫生來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