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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天垚上班時的工作服是一身白,還得換軟底布鞋,診所后面還有座療養院,忙完何喬交待的事后,他還要每天記錄幾個特定病人的情況。
他特別害怕和病人打交道,特別是患精神分裂的,有幾次他試著去和病人談心,無緣無故被揍了一頓。
他也沒法投訴,來這診所看病的都是有錢人,只能忍氣吞聲,何喬也沒給他工傷補貼,只批了他三天假,讓他臉上恢復淤青后再來。
上班以來,他已經連續一個月沒休息了,每周還有晚班,差點沒把他累死。
回家他就躺尸,吃飽了就睡,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想葉非的事。
而嚴冰也忙得不可開交,連做晚飯的時間都沒有,不是下館子就是外賣。自從收到那張照片后,他就知道葉非還沒死心,為了避免和他接觸,有什么事他就讓周濤去辦。
只要有錢拿,周濤當然樂意了,多了份兼職,干得起勁。
他和葉非相比,更理智也更直男,就在差點對嚴冰動情時懸崖勒馬,掐滅了情種。
雖然斷了腿,但他覺得自己還年輕也不礙事,況且現在嚴冰還是九龍倉的二少爺,這一貴人他畢生都會供著。
多虧了這位貴人,他過上了以前無法想象的生活,換車換房,孩子進了貴族學校,他怕老婆累,讓她辭去了工作,每天逛逛街,做做美容,越活越年輕。
老婆漂亮,身為男人帶出去也有面子。
周濤不明白葉非為什么非得死磕嚴冰,放在眼前的好日子不過,鐵了心闖他心門。
和男人做了又不會懷孕,做多了還確實挺爽的,關鍵嚴冰還大氣,除去喜歡亂搞男人這一點,還算是個仗義的男人。
現在,他完全把嚴冰當兄弟看,真放下了就輕松得很。
敲了三遍門,葉非還是沒開。
周濤站在門口說:“嚴總托我給你買了水果,我放門口了。”
就在他想走時,門開了,葉非問:“他人呢?”
“他忙,好幾晚都睡在公司。”
葉非是在國外得知這個消息的,他在一家金融網站上看見了嚴冰的照片,標題是九龍倉第二繼承人橫空出世。
看完這個消息后,他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你能幫我安排見他一面嗎?”
周濤擺手道:“我都見不到他,他最近忙得都得了重感冒。”
“他現在住哪?”
“不知道。”
葉非失落地嘆氣,往后退了一步,不小心踩爛了地上一盒櫻桃。
周濤納悶:“我聯系刑醫生了,他說你沒去體檢,怎么回事兒?”
“我還是去了之前那家醫院,那里醫生挺好的,對我病情也了解,我決定還是在他那里化療。”
“你已經做過化療了?”
葉非點頭,指著帽子。
“脫發嚴重嗎?”
“還好,我才第二次。”
“感覺怎么樣?”周濤看他臉色挺紅潤的,“據說做完化療會沒食欲,你就多吃些水果吧。”
“麻煩你了。”
“不客氣。”
看望葉非后,周濤電話和嚴冰報告了大致情況。
嚴冰感冒了,聲音嘶啞:“他沒說在哪個醫院看嗎?”
“嗯,前幾次去他都沒開門,今天好不容易和他說上話了,他不待見我,沒聊幾句就急著轟我走,他說想見你。”
“明白了。”嚴冰掛了電話,轉身又去開會了。
以前,都是嚴冰去接父親下班回家,這陣子車都懶得開了,一大早天還沒亮,公司司機就來接他了。
嚴天垚難得有了三天假,他先回去買菜做飯,然后裝在保暖飯盒里,拎著大包小包去嚴冰公司等他下班。
他和保安打了個招呼就進去了,兒子已經把他的指紋錄入公司系統了,方便他來“探親”。
走進辦公室,嚴冰還在開會,嚴天垚坐在沙發上小憩。掐指一算,這個月居然一次都沒做,連口都沒有,要不今晚……
還是別了,明天吧,今晚還是很累。
等了沒多久,門開了。
“忙完了?”嚴天垚趕緊打開飯盒,還煲了碗雞湯,前幾晚兒子睡覺一直咳嗽,聽同事說喝雞湯能緩解感冒。
嚴冰放下手里文件,蹙眉走過來,抬起他臉端詳:“臉怎么了?”
“被病人……他不是故意的,生病了無法控制。”
“那個姓何的不管?”
“這不放我三天假嘛。”
“賠償呢?”
“沒有什么賠償。”
嚴冰咬牙盯著臉上的淤青,對那個何喬的印象更差了,他輕輕撫摸著:“疼嗎?”
“不疼,皮外傷而已,”嚴天垚把雞湯給他,“快趁熱喝了——你吃藥了嗎?”
“還沒來得及去買。”
“你先吃,我去買藥。”
嚴冰拉住他,“不急,反正都這樣了,一起吃飯吧,吃完后順路回去買。”
吃完飯,嚴天垚不顧被傳染的危險,摟著嚴冰親嘴。
嚴冰本來就鼻塞,吻技發揮失常,被嚴天垚霸占了主動權。
“爸,”嚴冰難受得拍他背,“我喘不過氣了。”
嚴天垚舔他嘴角,舌頭順著他脖子舔下去,解開他黑襯衣扣子,含著小巧的乳尖舔弄。
嚴冰一聲嘆息,揪住他頭發按到胯下:“爸,這個周末我有空,陪你去體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