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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天垚摟住他脖子,額頭貼著額頭:“原諒爸爸嘛,我已經(jīng)不賭了。現(xiàn)在都不亂花錢了,有一點點存款——云雅兒那里的工資。”
嚴冰順著他那股膩歪勁兒,蹭他臉,開玩笑地說:“爸爸,給點我零花錢,我想買車。”
嚴天垚為難了,咬了下唇,“車的話……自行車可以嗎?”
“逗你呢,給我買支棒棒糖我就滿足了。”
嚴天垚拍拍他肩:“起來吧,洗完澡順路去買。”
下午,兩人并排著走出棚戶區(qū),路過一家零食店,嚴天垚問老板:“有棒棒糖嗎?”
老板指著一個角落:“都在那了。”
嚴天垚翻著眼花繚亂的包裝,問兒子:“你要什么口味的?”
嚴冰雙手插兜,笑道:“除了橘子味的,什么都可以。”
嚴天垚汗顏,原來兒子不但記仇,心眼還特小,他拿出一支:“薄荷味怎么樣?”
“大冬天的,不冷嗎?”
“油菜花都開了……”嚴天垚小聲嘟囔著,“那牛奶味呢?”
嚴冰點頭:“就這個吧。”
付了兩元,嚴天垚走出小賣部,把棒棒糖遞給兒子,兒子沒拿,聳了聳肩說:“我不會拆。”
嚴天垚不滿地“嘖”了聲,嚴冰像回到了六、七歲的時候,當初沒得到的寵愛和待遇,現(xiàn)在正問他一分不差的要回來。
他把糖紙拆了,再次遞給兒子,兒子張嘴:“喂我啊。”
嚴天垚慌亂地觀察四周,路邊的小商販坐滿了,都在曬太陽,光光拆糖紙這個舉動就很奇怪了,還喂這么大一個兒子吃糖,他可沒那個膽,他干脆塞進自己嘴里:“愛吃不吃。”
嚴冰急了:“你買給我的,怎么自己吃了?!你這個說話不算數(shù)的老東西。”
嚴天垚干瞪眼,加快腳步,走到前面的路口等公交車。
事實證明,沒吃到甜頭的兒子不是省油的燈。
擁擠的公交車上,兩人站在最后一排,嚴天垚低頭紅著臉,嘴里的棒棒糖被咬碎了,一股濃郁的牛奶味散開。自己的屁股正被嚴冰偷偷摸著,怎么色情怎么摸,內(nèi)褲逐漸變得濕噠噠的。
“你是個壞爸爸,居然吃我的棒棒糖……”嚴冰站在他身后,輕聲耳語著。
“我再買你就是了……”嚴天垚緊緊抓著扶手,“別、別摸了……”
嚴冰使壞,手繞到前面,打開整操鎖,揉著雞雞:“我只要你嘴里這根牛奶味的。”
嚴天垚并攏雙腿,夾住他手,咬牙道:“我、我都說了……買你,買你!”
“噓……”嚴冰掐住他蛋蛋,“用爸爸的牛奶補償吧。”
“臭、臭小子……”
手指伸進包皮里,指腹一下下頂著龜頭,像在彈一顆Q彈的糖果,還沒過兩站路,馬眼已經(jīng)濕了。
嚴天垚轉(zhuǎn)身,幸虧人多,他被擠得靠在嚴冰胸口,他喘著粗氣,緋紅的臉頰上一雙濕潤的雙眸和兒子四目相對:“沒了……剛才是極限了……”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嚴冰夾著小肉棒小幅度律動,時不時刺激囊蛋和小孔。胸口的男人被玩得兩腿發(fā)顫,最后咬住他毛衣,壓抑著貓叫一般的咽嗚,射了出來。
嚴冰淡定地抽出手,毫不在意一車的陌生人,舔干凈手指上的精液,笑道:“我說還有嘛……”
嚴天垚滾燙的臉埋在他胸口,對這個色情的兒子是沒轍了。
診所位于市中心,嚴冰盯著大門覺得眼熟,仔細一想,這家心理診所還挺有名的,他看過他們的宣傳冊,是葉非給他看的,建議他來做治療。
嚴天垚去人事部面試后,嚴冰急著去廁所洗手,他在公交車上忍得很難受,之所以玩起咸豬手的癡漢游戲,只是為了緩解焦慮——一根棒棒糖而已,他沒那么小氣。
洗了一遍又一遍,心中那種惡心的感覺還是沒能緩解,他使勁按壓著消毒液,擠了滿滿一手。
突然,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從隔間走來,他瞥了眼消毒液,打量著嚴冰冷道:“你已經(jīng)洗了二十遍了。”
嚴冰沒應(yīng)聲,斜眼看他,沖干凈手上的泡沫后,皮膚已隱隱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