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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嚴冰不解地盯著他,這事他媽還能以為?
“我、我送他!”張少亦重重推了下還在思考的嚴冰,“快走!”
嚴冰看了眼秦安,問:“你走嗎?”
秦安笑盈盈地看著張峰易,“我不急,還想和張爺切磋茶藝。”
車上,嚴冰嚴肅地問正在開車的張少亦:“什么叫以為我和你上床?你做了什么讓你爸產生了這樣的誤會?”
“我和秦安……”
嚴冰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在我睡的那個臥室?!”
張少亦尷尬地點頭。
“操!難怪一股味兒——刺激嗎?干脆說服你爸接受秦安,這樣豈不是皆大歡喜,反正秦安和我是兄弟。”
“可他母親不是嚴妍,我爸是沖著嚴妍去的。”
“真他媽煩!”嚴冰一拳打在車門上,“停車,我自己回去。”
“你現在住哪?”
“關你什么事。”
張少亦沉默數秒,還是沒忍住問道:“你爸呢?還好嗎?“
嚴冰壞笑:“你指哪個?”
“天垚。”
“很好,勞您費心。”
“代我向他問好。”
嚴冰指著他鼻子,眼中帶著狠意:“我不管你是玩玩還是怎樣,你他媽睡了我哥,還敢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張少亦提高了音量:“我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場關心他,他說他有人了,拒絕了我。”
嚴冰聽見這話怒氣才沒上來,笑道:“對,他有人了。”
“是你嗎?”
嚴冰沉默,這個問題就像在公共場合采訪一個深柜問他您是同性戀嗎?那滋味兒真他媽不是個滋味兒。
張少亦見他不回答,又問了遍:“是你嗎?”
嚴冰怔怔看著他,沒有應聲,只是冷冷道:“開門。”就當車門打開,一只腳點地時,他突然回頭道:“是我,所以請你離他遠點。”
張少亦終于知道了想要的答案,語重心長道:“別再讓他哭了,好好對他。我和你事最好和他說清楚,別再強迫他……”
嚴冰不耐煩地打斷道:“你廢話太多了。”
“如果你再傷害他,我會隨時把他搶過來。”
“野心不小啊,干脆我們4P吧,”嚴冰裝模作樣地數著手指頭,“你,我,嚴天垚,秦安……”
“砰”一聲,張少亦關上了車門,掛檔飆速,尾氣混著塵土噴了嚴冰一身。
“操!”嚴冰咳嗽著揮開面前的塵土,望著揚長而去的豪車,暗道是時候去買輛車了。
后半段路,嚴冰是坐出租車回去的,剛到家看見院子里開了幾朵黃色的小花,雖然才離開了一晚上,但居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也許是天氣在一夜之間轉暖了。
“爸,”嚴冰推開門,見嚴天垚坐在小餐桌上,一手撐著下巴在打瞌睡,“爸?”他又輕輕叫了聲。嚴冰的呼喚在他耳邊響起時,隔著眼皮能看見眼珠子在轉動,仿佛正在努力醒來。
午后,窗外的陽光很暖,照在嚴天垚臉上,臉頰上的汗毛逆著光,看上去毛絨絨的,嚴冰忍不住親了口,再緩緩移到唇上,舔了舔干燥的唇紋,聽見“嗯”地一聲囈語。
“嚴冰?”嚴天垚揉著眼睛,“才回來嗎?”
“嗯。”嚴冰抱著他繼續剛才的吻。
“唔……我……”嚴天垚剛醒,身體已經在被兒子愛撫了。
嚴冰看他一副想拒絕又不好意思的樣子,估計那晚縱欲過度還沒緩過來,他輕輕撥動著毛衣內柔軟的乳粒,親吻額頭,安慰道:“爸,別躲,我不做,只想摸摸你。”
一被摸奶子,下面就容易出水,嚴天垚抓住他手,牢牢按在腰間:“昨晚怎么沒回我?我等了一夜。”
“我發燒暈倒了。”
“啊?!”嚴天垚摸著他額頭,“那現在呢?去醫院了嗎?!”
“好了,掛了點滴。”嚴冰抬起手給他看扎針的部位。
嚴天垚握住他手,親了下手背上的膠布,嘴唇很軟,就像初春的陽光一樣暖和。誰知這個動作讓嚴冰的心臟猛然跳了下,隨之瞳孔無限放大——想干他!
被按在腰間的手不安地滑進褲子里,嚴冰輕聲呢喃:“我們做些舒服的,好不好?”
嚴天垚拼命搖頭:“別,一滴不剩了。”
嚴冰淺笑:“那就親嘴。”
“嗯,”嚴天垚跨坐在他腿上,捧著臉主動吻他,“下巴有胡渣了……”
“爸爸,幫我刮。”
“頭發也長了。”
“會剪嗎?”嚴冰揉捏著他的腰,皮膚柔滑又細膩,手感好得根本沒法安靜地擱在腰邊,手指又不安分地游進毛衣里,揉搓起乳肉。
“嚴冰……別摸了……”嚴天垚難受地扭著腰,“幫你理發吧,我會簡單的修剪。”
“我突然發現你也挺會照顧人的嘛。”嚴冰克制住性欲,想起了小時候一些事。
“現在照顧你還來得及嗎?”
嚴冰坐直了,在對方耳邊壓低了聲音:“這幾天我哪都不去了。你啊,好好盡一個父親的責任照顧我,還有……”
嚴天垚打斷道:“我已經做了你喜歡吃的海鮮粥,我去幫你熱一下。”
嚴冰立刻拉住他,“還有老婆的責任,”說著他隔著褲子準確無誤地戳到了后穴,“去洗澡,舔完再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