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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少亦突然想起嚴天垚似乎也愛古董,因為之前為他買過一塊玉,他說:“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我爸看中一塊玉,你不也喜歡這些古董嗎?正好出去散散心。”
“玉?”嚴天垚難免會想起嚴冰那塊,“什么樣的?”
張少亦翻出手機圖片:“這樣的。”
嚴天垚見后大吃一驚:“這不就是嚴冰的嗎?”
“怎么說?”張少亦不解地看著他,當初他只負責出錢,沒仔細看過那塊玉。
“領養嚴冰時,他脖子里掛著一塊玉,就是這樣的。那時候……我、我沉迷賭博,把玉賣了去還債,后來多虧了你……幫我贖了回來,最后我把它還給了嚴冰。”
張少亦一聽當初送給戀人的禮物,到頭來是嚴冰的東西,臉上瞬間露出不悅的神色,但事情早已過去,他也不是那種愛翻舊賬的人,他只能輕嘆一聲:“你可看清楚了,到底是不是嚴冰那塊。”
照片上的玉看似很普通,四四方方,比大拇指的指甲蓋大一些,通體白潤細膩,只有中間有一絲炊煙裊裊般的青色。
起拍價為兩百萬。
細看圖片下標志的文字,其實這塊玉價值不菲,屬于樓蘭漠玉,它是未經雕琢,渾然天成的寶石,據說距離現在已有很長的歷史,原屬于某契丹貴族擁有,被稱其古董也毫不夸張。
嚴天垚看了好幾遍,百分百確定道:“一定是嚴冰的。”
張少亦心里很不爽,就這么塊小破玉,竟然被張家買了兩次——他父親囑咐不管多少錢一定要拿下。
可他被蒙在鼓里的是,如果這次競拍成功,張家可是第三次買這塊玉了。
他突然有種當了次冤大頭的感覺,強壓下胸口那股怒氣,問:“那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嗎?說不定能找到有關嚴冰的線索,如果……”
話還沒說完,嚴天垚以最快地速度穿好了衣服,拉著張少亦:“走吧,馬上就去。”
張少亦見他還是對嚴冰的事那么上心,消失的怒氣又縈繞在心間,他不管三七二十地拉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你可以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出席拍賣會。”
此刻,終于有了嚴冰消息,嚴天垚不管是什么身份,就算是張少亦孫子,他都一口答應了。
張少亦這才笑了,說:“我給你準備了一套西服,到時在飛機上換吧。”
嚴天垚點頭,跟著張少亦出門,在眾多保鏢的陪同下登上了一架私人飛機。
機艙內非常豪華,猶如一套高級公寓,從吧臺到床,應有盡有。
“來,試試西裝合身嗎?”張少亦把他帶到私密的更衣室里,一手掀開了T恤,一手放在皮帶扣上。
“我自己來就好。”
“我來——”張少亦語氣中帶著少有的強硬,“——天垚,”曖昧地叫了聲后,他先解開了皮帶扣,“你到底對我還有沒有感覺?這幾天我每次看見你,下面都會有反應。”
嚴天垚束手無策,緊緊攥著褲子,含糊不清地說:“等我兒子回來了再說,我現在只想見到他。”
“要是他再也回不來了呢?”張少亦猛地揪住褲腰邊,把他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拽,“放手。”
“啊!不要……褲子要被你撕壞了!”
張少亦突然吻住他唇,強有力的手勁一把握住他的兩只手腕高舉過頭頂,另一手解開皮帶,外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他迫不及待地用掌心包裹住那枚貞操鎖,柔聲道:“打開。”
“不、不要!”嚴天垚掙扎起來,“放開我……少亦,求你了……”
嘶啦一聲,張少亦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不給我碰嗎?那你碰我的。”說罷握住那雙手壓在早已高高翹起的肉棒上。
兩人擠在狹小的更衣室里,衣服摩擦,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急促的呼吸聲此起彼伏,一個隱忍,一個低沉,偶爾伴隨著接吻的口水聲。
嚴天垚再度摸到這根肉棒時,還是被尺寸震驚到了,雖然以前還放入過體內,可每次看見還是會驚嘆。他面紅耳赤地想撒手,手卻被另一只大手死死包裹著,帶著他緩緩擼動。
手上傳來的溫度和硬度都非同尋常,特別是龜頭,簡直像一塊燒紅的烙鐵,怒張的馬眼滴著液體,猙獰地像一條正在尋找欲望入口的野蟒。
“啊……好粗……”
“喜歡嗎?寶貝,”張少亦親吻他額頭,“不管有沒有找到嚴冰,和我重新開始吧,我想你,它也想你。”
嚴天垚濕了,理智和欲望做著瘋狂的斗爭,他的臉貼著張少亦堅實的胸肌,深吸一口這個男人身上濃郁的橙子味香水,垂下的眼角像迷路的小狗:“我、我配不上你,我很感激你為我做的一切,可是……”
“沒有可是。”張少亦舔濕手指,往臀縫間探去。
突然,飛機遭遇氣流顛簸了一下,兩人都沒站穩,重重摔倒在地。
幸虧張少亦緊緊抱著他,做了嚴天垚的肉墊,那根肉棒還是堅挺著,壓在他肚子上。
更衣室外響起了敲門聲:“哥,你在嗎?你男朋友不見了,難道和你在一起?”
張少亦聽見這個聲音就軟了,驚訝地低聲問:“他怎么也在?”
“我怎么知道。”嚴天垚推開他,急忙站起來穿上西服。
門外的男人仿佛聽見了那個提問,他笑道:“這不我閑著也閑著,和保鏢一起幫你把行李搬上來,累得我躺在里面的沙發上睡著了,一覺醒來,都上天了——喂,哥,你在里面嗎?在嗎?在不在?”
“在!”張少亦朝門口吼了聲,煩躁地起身整理西服,當他抬頭時,嚴天垚也已經穿上了淺灰色西服,大小正好,由于膚色白皙再配上一張俊美的臉,看起來多了份性感的儒雅,加上剛才還未消去的激情化成了兩抹雙頰上的紅暈,張少亦吐出一口濁氣,憋死了。
“哥,開門,李師傅給我們準備了早餐。”
張少亦“砰”地摔開門,沒好氣地瞪了眼張少天,嚴天垚緊跟著他出來。
張少天往黑乎乎的更衣室內看了眼,里面灼熱的空氣還未消散,混合著兩人的體味,他急忙關上了——哎,又不小心打擾他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