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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天垚嘆氣:“他也老大不小了,是男是女總得找一個。以前還聽他說有伴了,現在公司出事后估計都跑了。他壓力也大,一直這么單著也不益于他身心健康。”
如果嚴冰能找到一個更出色的男人,也許就不會惦記著老爸的屁股了,嚴天垚是這么想的。
鄭浩咂咂嘴:“打一炮可以,談戀愛的話就算了。”
聽他這么說,嚴天垚心里很不舒服,但沒表現出來,好歹嚴冰也是做過鴻運集團老總的人,難道在這個二流子眼里只配打一炮?
“嚴叔,”鄭浩叉開腿,白色的運動鞋蹭著嚴天垚的褲腳管,“我都說了喜歡你這樣的。”
嚴天垚挪開腳,冷聲道:“我不喜歡男的。”
“不喜歡就慢慢來嘛,不信你問問你兒子,上了過男人的老爺們兒都對女的沒興趣了,女人會的那些我都會。”
嚴天垚沉默,他哪能不知道這些,就連他都被張少亦干得差點離不開男人的肉棒了,所以每晚和嚴冰同床共眠他就很不自在,特別是看見晨勃時硬了的那根,后面就會不自覺地收縮出水。
既然鄭浩對他兒子沒意思,嚴天垚在不再套近了,檢查發色后說:“差不多了,我幫你沖了吧。”
鄭浩染上粉色后,膚色黑了又一個度,說不出的怪異。
嚴天垚在一邊吃午飯,第一口就嘗出是嚴冰做的,他做的番茄炒蛋蓋澆飯幾乎沒有一點甜,特別酸。
一下午,鄭浩耗在理發店里玩手機,今天生意冷清,嚴天垚五點就回去了。
鄭浩死皮懶臉地跟著,非要去嚴天垚家蹭飯吃,不管嚴天垚說什么他都不罷休。
今晚嚴冰不回來吃飯,鄭浩對他來說也沒什么威脅,嚴天垚想了下,最后還是答應了。
了他沒想到回家推開門就看見桌上擺著兩菜一湯,嚴冰正在切水果。
兩人愣在原地,嚴冰從容地看了父親一眼說:“今天下班這么早?這是你同事?”
鄭浩的發色很難令人忽視那顆粉色的頭顱,不由自主就讓人聯想起美發行業。
嚴天垚緊張地解釋:“他叫鄭浩,以前麻將館認識的,最近常來店里玩……”
鄭浩笑著和他打招呼:“你好你好,剛才你給你爸送飯時,咋倆見過面的。”
嚴冰輕描淡寫地說了聲“是嗎”。
嚴天垚拉開椅子,對嚴冰說:“我以為你今天會很晚回來,所以我打算回來隨便做點,抱歉,沒告訴你鄭浩也回來,如果飯菜不夠的話,我現在就去買些熟菜。”
“夠了。”嚴冰說,我吃過了。
“再吃點吧,”嚴天垚拉開椅子,叫來鄭浩,“你也是,坐下來吃吧。”
兩人在攀談間,鄭浩已經把這間屋子里里外外看了遍,那張大床怎么看怎么奇怪,床上整整齊齊疊著兩條被子,兩個床頭柜上放著的東西一看就是兩個人的。
鄭浩坐到椅子上,好奇地問:“你爺倆睡一張床啊?”
這問題讓嚴天垚的筷子僵在碗邊,嚴冰搶先答道:“我晚上不住這里。”
聽兒子這么說,嚴天垚才松了口氣,附和道:“嗯,我一個人住。”
鄭浩嬉皮笑臉,盯著嚴天垚的意圖更明顯不過了,“嚴叔,你一個人睡這么大床啊?不冷?”
嚴天垚皮笑肉不笑:“不冷。”
嚴冰的眼神透過那副薄薄的鏡片,在鄭浩身上掃了十來遍,又瞟到嚴天垚身上,來回看啊看,帶刺的眼神看得鄭浩趕緊吃了兩口,就扭頭說改天再來。
家里只剩下父子兩人,嚴天垚站在水槽邊洗碗,嚴冰去洗澡。
嚴冰洗完澡出來,只穿了條內褲,身上的水也沒擦干,他突然緊貼嚴天垚后背,把他壓在水槽上,低聲問:“如果我今晚不回來,你打算和鄭浩做什么?”
“吃頓便飯而已。”嚴天垚握緊抹布,家里熱,他只穿了一件灰色的毛衣,尾椎部明顯背一個硬物頂著——怎么洗澡還能洗硬了,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
嚴冰抱住他腰,手在褲腰邊徘徊,有伸進褲子里的趨勢,他直接說:“鄭浩看上你了。”
嚴天垚急忙解釋:“他是下面那個……我、我怎么可能和他……”
“你怎么知道他是下面那個?”
嚴天垚說了幫鄭浩按摩的事,嚴冰彎腰在他耳邊吹熱氣:“他只要能硬,即使是下面那個也能干你。”
濕熱的空氣鉆進耳朵里,又癢又麻,嚴天垚的耳垂紅得能滴出血來,他試著躲開:“你覺得鄭浩怎么樣?”
“不怎么樣。”
“那你喜歡什么類型的男人?我、我幫你找找……”
“找什么找,再把這些亂七八糟的男人帶回來,我沒法保證不動你,”嚴冰說著手向上伸去,停留在小腹的刀疤上,愛撫了會兒往胸口滑去,乳頭熟悉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好軟……”
嚴天垚面紅耳赤,雙腿打顫地站子著水槽前,根本洗不了碗:“不、不要……嚴冰……放手……”
“舒服嗎?”嚴冰極富技巧性地撥動著兩顆長而肥大的乳粒,隨后夾在修長的指間往外拉扯。
“唔……”身體很久沒被碰,敏感極了,乳頭的產生的酥酥麻麻的快感,直往小腹涌去,“快放手……我還要洗碗……”
嚴冰直接拿出鄭浩吃過的碗筷扔進垃圾桶,繼續玩弄奶子,把兩坨乳肉揉到附上一層薄汗。
嚴天垚趴在水槽上,夾緊腿,尾椎正在被那個硬物一下下頂撞,后面無法控制地流水。
“想要嗎?”嚴冰耳語道,“憋得和難受吧?”
“我、我自己會解決的……”
“那多沒意思。”嚴冰說完直接扯下他褲子,放出肉棒,緊緊貼著他豐滿且富有彈性的臀縫“爸,想它嗎?”
嚴天垚羞得說不出話,又十分慌張,屁股后像被一把槍瞄準著,不敢動彈,他能清晰地感到肉棒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硬得發燙。
后穴里的騷水已經流到大腿根,嚴冰笑著摸上去,沾了一手:“這么濕還嘴硬?”
那根肉棒來回蹭著臀縫,隨時有插入的可能,他慌張地雙手捂住屁股:“啊……嚴冰……別用那里!”
“你說,用哪?”
嚴天垚轉過來,一雙眼睛已經透著濃濃的霧氣,他低頭蹲下,肉棒粗壯的影子投在他臉上,他咬唇問:“我們……我們這樣算什么?”
嚴冰沒有回答,捏住他下巴道:“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