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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想好好睡一覺。
嚴冰猶豫地看了眼嚴天垚,堅決說到:“買兩米的,把你的床搬了。”
“那我睡哪?”
“我睡床頭,你睡床尾。”
嚴天垚心里咯噔一下,往日的畫面又浮現在腦海,又羞又惱,眼神飄忽的說:“不方便。”
嚴冰按下回車鍵,如往常一樣勾起嘴角:“怎么不方便了?你在想什么?”
“沒、沒想什么。”
“那不得了,快去買。”
一整天,嚴冰坐在電腦前,嚴天垚光忙那張床了,買了床,還不得買床墊,買了床墊以前那些枕頭被褥都嫌小,又得買新的。
幸虧嚴冰給的錢夠了,他心想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么著嚴冰也不至于身無分文。
幾個安裝工人把兩米的大床搬進來,搗鼓了很久,由于太大,差點把門框都拆了。好在塞進了屋里,裝好后,嚴天垚開始鋪床,還特意買了條電熱毯。
床的事剛搞定,嚴冰打電腦的手指頭凍得發僵,他又甩出一疊錢,“去裝臺空調。”
嚴天垚這次不樂意了,一屁股坐在新床上,簾子掀開了,正好和嚴冰面對面,地方小了說話都方便了不少,聲音再小都能聽清楚:“要買你自己出去買,你冷我給你點個爐子,空調廢電。”
“點啊。”
嚴天垚走出大門生爐子,然后加碳,燒著了沒煙后搬到嚴冰腳下,改上鐵蓋就是個簡易暖爐,然后又沖了個熱水袋塞在嚴冰懷里。
嚴冰一看是套著碎花布袋的熱水袋,眉頭一皺,嚴天垚立刻解釋:“別的款式賣光了,只有這樣的了。”
現在只要暖和干凈,嚴冰也不顧形象了,抱著熱水袋鍵盤敲得噼里啪啦。
嚴天垚也不知道他還在忙什么,湊過去一看,也看不懂,他問:“你還在忙鴻運的事嗎?”
嚴冰慵懶又不屑地瞟了他一眼,語氣略帶曖昧:“你以為我的人是白給操的?”
嚴天垚愣住了,聽明白了似乎又不明白,那種不舒服、慌張的感覺又回來了。他像長輩一樣說道:“別再惹事了。”
“這叫以牙還牙。”
嚴冰說完蓋上電腦,站起來轉身打開冰箱,他對這里再熟悉不過了,只不過沒想到還會回來,有種穿越到小時候的感覺。
“我來做吧。”嚴天垚擠開他。
嚴冰冷眼看他:“你做的什么豬食,狗都不吃。”
嚴天垚氣得說不出話,繞出門外,搗鼓菜園里那兩顆蔫了吧唧的小青菜。
天還沒黑,吃完飯的嚴冰又鉆進廁所洗澡了,洗完也沒睡衣穿,披著薄薄的襯衣上床了。
床上已經開了電熱毯,剛鉆進去,嚴冰舒服得毛孔都張開了,溫柔干燥柔軟,經歷了種種后他第一次感覺活過來了。
嚴天垚洗了很久,磨磨蹭蹭的,一想到要和嚴冰睡一張床就慌得沒了神。
雖然以前也一起睡過,那些只有嚴冰想得出來特變態的玩法也都在他身試了遍,可以前是以前,他還是膈應,更不想在這個老祖宗留下的房子里做那種事。
近十二點,嚴天垚才上床,看嚴冰睡在了床頭,他拿著枕頭放在床尾。
嚴冰還在看手機,好笑地說:“你還真睡床尾?”
“不是你說的嗎?”
“你不怕我睡相太差,半夜一腳踹死你?”
“你睡得挺老實的。”
嚴冰推了推眼鏡,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置:“過來。”
嚴天垚沒從他,躺到床尾,蓋上了被子。可事實證明,嚴冰睡覺沒那么老實,第二天嚴天垚發現張不開眼,原來兒子一條腿橫在他臉上,皮膚柔嫩又細滑,躺在被窩里順著腿看去,黑色的內褲包著一坨性器,正處于半勃起狀態,晨勃了。
嚴天垚臉一紅,趕緊推開他腿,穿上衣服去集市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