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不是同類。
——他和你不一樣。
這兩句話像兩條蛇,互相纏繞著張開血盆大口,往嚴冰的心上狠狠咬了一口。
室內響起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
嚴冰坐在他小腹上,扇得手酸了,他挽起另一只手的袖子,繼續往他臉上扇去。
嚴天垚悶哼著,被扇得腦袋作響,臉腫了,嘴角滲著血,任他怎樣掙扎也無濟于事——身上的男人太重了,壓得他動彈不得,手勁又大得驚人,就靠一只手就桎梏了那雙在空中握拳的纖細手腕。
嚴冰一邊扇巴掌一邊瘋了一樣罵道:“他比我好!比我有錢!比我專一!那你還住在這兒干嘛?這是我買的房子!你他媽滾去他那!永遠別回來!”
嚴天垚死死咬住嘴唇,嘴里都是血腥味,本來一股直沖胸口的氣焰,突然在兒子醉酒的臉上熄滅了,他吸了下鼻子,哽咽道:“這是我家。”
嚴冰瞬間也紅了眼,他深吸一口氣,心疼得抽搐,他無力地垂下高舉在空中的手,麻木地盯著父親紅腫不堪的臉。
“因為在你小時候時我經常打你,所以你長大了也喜歡這么教訓我嗎?”嚴天垚問道,聲音冷清。
嚴冰沒有回答,心疼地愛撫父親的臉,然后撩起他T恤,撫摸滲著薄汗的肌膚,一根根凸起的肋骨清晰可見,他來回撫摸著說:“對,我是在報復你,誰讓你當初那么對我。”
“差不多就收手吧,我已經算半個廢人了,我倆也算兩不相欠了。”
嚴冰一咬牙,猛地往他肋骨上砸了一拳:“兩不相欠?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誰幫你還債的?!誰養你的?!誰他媽每天給你做飯?!你——”說著他用力扯掉他的褲子,撕破內褲,“——他媽打手槍沾了精液的內褲都是我洗的!我操你媽的還有臉說兩不相欠!”
“不要!”嚴天垚再次劇烈掙扎起來,“別碰我那里!!我沒求你!是你一廂情愿那么做的!”
“閉嘴!賤貨!!”嚴冰怒吼著一拳把他掄暈了,然后把他扛到臥室,雙手舉過頭頂用鏈條綁在床上,雙腳用鎖環高高吊起,固定在天花板上。
嚴天垚只有頭靠在床上,從脖子開始整個人往上傾斜,屁股掛在空中搖搖欲墜。
嚴冰戴了套,又在肛口貼上口交膜,他用龜頭蹭著無法閉合的肛口,想進去又遲疑不決,最后只磨蹭了幾下,插入了手指——他無數次幻想和嚴天垚交合的感覺,可是很多次機會擺在他面前他都錯過了,只要性器頂到穴口,一股莫名的恐懼就瞬間襲來,仿佛插入就會跌入萬丈深淵,萬劫不復。
身下的人處于半昏迷狀態,意識模糊,顫抖的唇發出痛苦的呻吟。
嚴冰即時酒勁兒上頭也不忘戴套,也沒有直接用性器插入交合,最后還是用手代替了,他一邊擼一邊摳著后穴,沒有潤滑,四根手指也輕易進去了,隨著抽插摳弄,一股股淫水從后穴溢出。他又打開貞操鎖,甩著疲軟的小雞,勉強露出了龜頭。
在視覺和觸感的刺激下,他射了,抽出手時脫肛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看來在擴肛后,張少亦干了不少,導致在還沒恢復的狀態下變得越來越松。
肛口的括約肌就像袋口的皮筋,直腸就像用來裝東西的袋身,由于插入的東西太大,加上括約肌松弛,直腸就會順著抽出的巨物脫離到肛口外面,就像袋子外翻。
“真臟,”嚴冰抬腳碾壓著掛在體外的軟肉,“這快騷肉吃了張少亦多少精?”
“啊……啊……”嚴天垚如半夢半醒,疼得扭曲身體,沒法勃起的性器卻在吐精。
“真他媽騷,只有被兒子玩才是最爽的,你看你都流精了。”
嚴冰的腳底都是粘液,隨后把如海綿一樣柔軟的雞巴踩在腳下,他握緊堅硬的肉棒一下下拍打垂落的直腸,直腸和屁股被打得左右晃蕩,在強烈的視覺沖擊下,雞巴硬得布滿青筋,不停對著那坨軟肉拍打戳弄,最后射時,他極速摘了套,噴濺在鮮紅的直腸上。
穴口,紅與白互相輝映,淫靡又血腥,那抹白順著鮮紅的直腸流下,滴到了黑色的天鵝絨床單上。
嚴天垚臉色蒼白,眼球在眼皮內不停轉動著,卻睜不開眼,仿佛已被夢魘吞噬,再也無法醒來。
嚴冰趁著未消的沖勁兒又射了次,直到直腸上沾滿了精液,他才塞回體內。
發泄完后,手機響了,是葉非,嚴冰沒接。他落寞地掏出父親外套口袋里的煙,點了根,抽了口,瘋狂咳嗽起來——原來煙這么難抽。
他咳得無法呼吸,煙味像長著勾子的粒子,一顆顆掛在鼻腔里,任他怎么用消毒巾擦都沒用,那股味很濃,霸占了胃、食道、口腔……他惡心地吐了。
沒有洗澡,嚴冰就離開了,夏日的夜晚都是蟲鳴,他買了酒靠在路邊的樹干上繼續喝。偶爾幾個路人從他身邊匆匆走過,投來異樣的目光。
酒吧里的酒后勁很足,加上現在喝的,嚴冰爛醉如泥,被潮濕悶熱的夏風一吹,胃里的煙味又翻騰上來,終于忍不住,又吐了。
直到吐干凈,酒勁過去,已是凌晨四點。
他摸出手機:一百多個未接來電,五十多條短信,都是葉非的。
一個太冷,一個太熱——都沒有身后那顆支撐了他數小時的樹干來得溫度適中,他整個后背靠在上面,感受著襯衣下樹皮的粗躁感。
太累了,真他媽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