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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才剛洗過嗎?”張少亦一手攙扶著他。
“不夠。”嚴冰想推開他,但最后揪住了他衣領,近得兩人的鼻尖差點碰到一起,他低語道:“你說你喜歡男人,讓我見識見識你有多喜歡。”說罷,直接摸到張少亦的褲襠處。
“你干嘛!”張少亦差點跳起來。
一摸就硬,嚴冰用力抓住那一坨:“張老板您猜猜,你寶貝的兒子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明明年齡相仿,張少亦卻覺得嚴冰老奸巨猾,特別是那雙平常藏在鏡片下的眼睛,此刻只靠皮囊撐起來的優雅蕩然無存,笑容陰森,像個變態。
張少亦不作聲,只是抓住了那只手,死命較量著。
“小心掰斷了。”嚴冰的手勁略勝一籌。
男人最脆弱地部位被握在手里,張少亦不敢動彈,疼得都軟了。就在他打算松手認輸時,嚴冰先放開了。
“看來你不怎么喜歡男人,”嚴冰扯開睡袍敞開的衣襟,指著自己雞巴,“我摸你老二,你也可以摸我的,被掐疼了吧?你也可以握住這根現成的,讓我嘗嘗被掐的滋味。”見張少亦沉默,嚴冰也沒再說話,拋下一個冷笑,走進了浴室。
張少亦的腦袋嗡嗡作響,他喜歡乖巧可愛的男生,嚴冰這樣的類型還是第一次接觸,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差點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了。
剛洗不久,嚴冰就在里面大聲喊:“介意我在你這兒住一陣子嗎?別告訴我爸。”
張少亦貼著門:“他會擔心你的。”
“父子之間的事不用你插手。”
“你住我這兒不方便。”
“不方便把我爸帶回來過夜嗎?”
“不、不是……”
嚴冰推開半個門縫,從頭到尾散發著消毒水的味道:“你就這么對待你寶貝的兒子嗎?”
“為什么要住我這?”
“張老板的床太舒服了,賴著不走行嗎?”
張少亦無奈,他的公寓是大平層,房間也不差這么一個,他想住就讓他住吧。
趁著嚴冰清洗,他去其他客房洗漱休息,看見鏡子里的自己后嚇了一跳——幸虧沒去見嚴天垚。
保姆幫他熱敷中藥后,臉才消腫了不少,淤青也退了些。他單獨吃了晚飯,又讓保姆把另一份給嚴冰送去。
嚴冰面對精致的小菜看都沒看,只讓保姆滾出去,這輩子心情沒這么差過。
他已經不想刻意去阻止父親和張少亦,都被上過了,兩次和兩百次也沒什么區別。至于兩人今后是否會長長久久,嚴冰想到這些都忍不住笑了,他在賭,賭這條狗是不是改不了吃屎。
他要讓嚴天垚的欺騙付出代價——當父親以為擁有一切時,讓他活生生變成一無所有。
一周后,嚴天垚晚十點下班后才看見張少亦,想得心慌,坐到車里兩人就深吻,隨后來到酒店翻云覆雨。
和前兩次一樣激烈,只不過嚴天垚覺得他有心事,三番兩次詢問,張少亦都是笑著搖頭說只是工作太累了。
希望真的只是工作的事。
嚴天垚抱著他粗壯的手臂,這只手還在把玩他軟綿綿的小雞,他說:“嚴冰這幾天出差了,我可以去你那過夜。”
張少亦親他額頭,“這幾天我家人過來了,不方便。”
“那你去我那吧,反正嚴冰不在家。”
張少亦愣住了,嚴冰可就在他家啊 !他猶豫了會兒,只能以工作推脫:“等我忙完了,帶你出去度假。”
嚴天垚也沒說什么,當初那塊玉白花了那么多錢,網上根本沒找到相關拍賣會的消息,加上這幾天嚴冰像人間蒸發似的,沒再煩他,他也沒再放心上。
嚴天垚問他:“今后你有什么打算嗎?”
“你指我和你?”
“嗯。”
“當然是開啟同居生活了,你想去工作的話就去,不想的話就在家里等我回來,到時我可每晚都要你。”
對于這個回答,嚴天垚很滿意,如果嚴冰不來煩他的話,那簡直是他人生中的第二春。
一次不夠,又來了好幾次,直到嚴天垚后穴里滿得再也裝不下精液,張少亦才抱著他溫存了會兒,隨后回到公寓。
張少亦家里平常都有保姆打理,已經算干凈的了,但今天回來發現上升到了另一個層次。
嚴冰一個人坐在餐桌邊吃飯,手邊倒了一杯紅酒。他看了眼被干凈程度所折服的張老板,說:“菜和酒是我自己買的。”
”你做的?”張少亦剛才忙著打炮,體力消耗過大,見著可口的菜肴不自覺地坐下了。
“你家保姆做的真難吃。”嚴冰面無表情地遞給他筷子。
張少亦吃了幾口,夸贊道:“真不錯,平時都是你做飯嗎?”
“當然,你的寶貝可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
“你忙得過來嗎?平時要管理公司回去還要處理這些瑣事。”
“習慣了。”
嚴冰扯下領帶,敞開衣領,由于喝了些酒,鎖骨處染成了一片粉,他拿下眼鏡目光呆滯地望著天花板,心想張少亦這個點回來,他媽嚴天垚那個賤人又被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