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顯然,只是打手槍滿足不了張少亦,他揉捏著腿上的臀瓣,輕道:“看著同性很難硬吧?”
“不是,我……”嚴天垚誓死守護身體的秘密,“我只是還沒做好準備,太突然了。”
張少亦抱緊他,“我們慢慢來,我等你,不會強迫你的。”
“好的。”
張少亦幫他穿好襯衣,又忍不住吻他,“再讓我親親,寶貝的小嘴真香。”
“少亦……”嚴天垚抱住他親,吻得纏綿悱惻。
兩人待呼吸平靜后,嚴天垚才頂著雙頰兩抹潮紅、端著空盤子走出了包間。
晚飯兩人也是一起吃的,就像小情侶一樣,膩在一起。張少亦毫不吝嗇地表達自己的喜歡,嚴天垚雖然嘴上不說,但看得出他對這個男人也有好感。
晚飯后,張少亦提議去看電影。
電影院里,嚴天垚一手拿著爆米花,另一只手自然地擱在把手上,電影還沒開始五分鐘,那只手就被十指相扣地劫持了。
張少亦不動聲色,繼續看電影,卻在口袋里緊握嚴天垚的手,輕柔地愛撫指尖、縫隙,扣著掌心的薄繭,又乘人不備時迅速拿出來親下手背。
一場電影,嚴天垚啥都沒看進去,只顧著享受甜蜜了。
電影謝幕后,張少亦開車送他回家,停在別墅區門口時他愣住了:“你住這?”
“嗯,兒子房子買在這里。”
張少亦揉了下他的頭發:“是什么原因讓你出來打工的?還只是做個服務生?”
“兒子是兒子的,我沒錢,還要還一筆賭債。”
“賭債?”張少亦略感吃驚。
嚴天垚咬了下唇:“我說過我沒那么好。”
“孰能無過呢?是個人都會犯錯誤,改了就好。”
“嗯。”
嚴天垚打開車門,準備下身,卻被張少亦拉住了,他從后座拿出一束白玫瑰,“拿著。”
“這……”
張少亦刮了下他的鼻子:“明天見。”
嚴天垚接過花,紅著臉笨拙地在他唇上撞了下,“明天見。”
張少亦微笑著摸著被親過的唇:“真想現在就把你變成我的人。”
嚴天垚沒接話,關上車門和他揮手道別。張少亦隔著車窗拋了個飛吻又做了個比心的動作,才調頭離開。
回家后,嚴天垚把白玫瑰插在餐桌的花瓶里,他坐下盯著玫瑰發呆。
以前,他從沒這么用心地追過女人,現在卻反過來被男人追,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太美妙了。他似乎正在脫胎換骨,逐漸擺脫人渣的皮囊。
張少亦走了,腦子里卻都是他的樣子。他又想起了他的肉棒,再次感嘆真的好大啊,如果真的放進去,屁股會裂開吧。
一想起這些性濕,他又想起了兒子,瞬間煩躁無比,戀愛的感覺消失殆盡。
想多了頭疼,想通了心疼。嚴天垚嘆氣,起碼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什么事情都慢慢來吧,張先生一定會幫他的。
回過神來,嚴天垚又被襠部泛起的潮氣惹得難受,他進了嚴冰的浴室,趕緊脫光了洗澡,被扔在臟衣簍的內褲上都是騷水和精斑。
他很想搬到以前那個房間睡,可嚴冰不讓,他只好依他。
放好洗澡水,嚴天垚浸在水里洗屁股,果然股間黏糊糊的,肉穴看見肉棒就打開了,饑渴得很。
“少亦…啊……”嚴天垚想著張先生的肉棒開始自慰,他把前面的貞操鎖打開了,揉著那坨軟肉,試圖擼硬,可終究還是徒勞,不知張少亦會不會嫌棄這個身體?
他學著嚴冰的樣子把手指插進后穴,可是太短沒法摳到騷點,而一些自慰的道具又被嚴冰鎖起來了。
隔靴搔癢實在是煎熬。
就在這時,放在洗手臺上的手機響了。
嚴天垚以為是張少亦,激動地翻出浴缸去接,腳下差點打滑摔了一跤,可當他看見那個來電顯示后,那股興奮勁兒瞬間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