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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除這些,差不多了嗎?”醫生指著標記問。
嚴冰拿出男士貞操帶比劃著:“只要能把這個戴上去就可以了。”
“沒問題,能戴上。”
話音剛落,鋒利的手術刀滑開了龜頭下的包皮,醫生切除了適量陰莖海綿體以及血管,再修復破損的組織,最后進行縫合處理,從而達到縮短陰莖的效果。
嚴冰遞上貞操鎖,鎖的一頭是貼合龜頭的半圓形金屬,中間有排尿的小洞,小洞的后面連著一根細短的倒尿管,這是用來插入尿道的,半圓形后連著一枚類似戒指一樣的鎖環。
醫生先插入倒尿管,然后將貞操鎖戴上,半圓形前端的小洞正好與倒尿管無縫銜接,最后把囊袋和陰莖緩緩塞入鎖環,整個性器被最大程度地擠壓到最小,最后即使穿上貼身內褲也找不到雞巴的痕跡。
本來,戴上這款鎖精環起碼需要三年時間,先從長款開始戴,再從中款到短款,最后到嚴天垚身上這款,陰莖會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軟。
可是嚴冰等不及了,他想盡快處置這根荒淫無度的騷雞巴,在無數女人逼里抽插內射的淫亂公屌,在戴上鎖精環的那一刻它將成為一只永不見天日的籠中之鳥。
手術完成后,醫生揭開嚴天垚上衣,檢查了下乳暈和乳頭,笑道:“看來你一直在給他服用雌性激素,乳量變多了。”
嚴冰點頭。
連嚴天垚都沒意識到,自己的奶子在一天天變大,他一直以為是自己變胖了,壓根沒放在心上。可現在已經像剛發育的女性一樣了,胸口隆起一小坨軟肉,頂部的乳暈和奶頭粉嫩而肥大,十分誘人。
醫生問:“藥物夠用了嗎?不夠的話我今天正好帶了些過來。”
“不需要,我不喜歡他變成女人的身體,胸部差不多就可以了。”
醫生促笑,沒再說話。
這個月,嚴天垚無意識地昏過去好幾次,但沒有一次醒來像現在這樣抓狂。
自己的雞巴居然被一個金屬罩鎖住了,緊緊貼著根部,短小得像塊可以忽略的凸起,他驚慌地攥緊鐵鏈大叫一聲,歇斯底里地大罵:“嚴冰!你給老子出來!!我他媽要宰了你!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嚴冰把煲好的湯端到床上,一臉淡定:“別生氣,把湯喝了,身體才能盡快恢復。”
“恢復?!恢復成什么樣?!你他媽到底想怎樣?!”嚴天垚看見自己如被閹割的雞巴,一陣陣犯惡心,這根本不是一個正常男人該有的樣子。
嚴冰收起嘴角的弧度:“變成我喜歡的樣子。”說罷他收緊鐵鏈,把嚴天垚死死綁在床上,隨即捏住他鼻子,迫使他張嘴呼吸。
一勺湯灌進他喉嚨,嚴天垚拒絕進食,拼命吐出來,嚴冰猛然一拳揍在他腹部,“喝下去。”
“混蛋!老子他媽白養你了!!你這個沒人性畜生!當初就該把你掐死!!”
嚴冰拿出黑膠帶,“嘶”一聲拉開,直接纏住他臉,膠帶一頭粘在床邊的鎖鏈上,腦袋被固定得死死的,纏得像個木乃伊,只留一張嘴能見光。
嚴天垚呼吸沉重而短促,雙唇顫抖。
“爸,為什么非要選擇更痛苦的方式呢?”嚴冰打開抽屜,拿出帶著假陽具的口塞球,陽具插入嘴中,直抵喉管,最后將帶子在腦后扣緊。
口塞球的頂部可以打開,嚴冰把湯灌入,湯水順著空心的假陽具被送進身體。
被塞入陽具后,嚴天垚就干嘔不止,又被活生生灌入湯水,他再次嘗到了溺水的滋味,痛苦呻吟。
“床單剛洗干凈。”嚴冰用紙巾擦著從嘴角漏出來的湯汁。
灌好一碗湯后,嚴冰又端來一碗粥,問:“爸,還是像剛才那樣吃嗎?”
嚴天垚無法出聲,搖頭又點頭,嗚嗚嗚地哀嚎。
嚴冰撕開膠帶,父親俊秀的臉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痕跡,眼角已被淚水浸紅,鼻尖也泛著紅暈,兩片唇瓣被淚和湯汁染得濕潤光亮。
嚴冰看著弱小無助,裸露著白皙肌膚的男人,口腔內不停分泌著唾液,他用舌尖重重掃過后槽牙,俯身耳語道:“張嘴。”
嚴天垚只好乖乖照做。
嚴冰的唇貼住他唇,張開嘴包裹住他的唇瓣,“吸我的口水。”
“不……操!滾!”
嚴冰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冰冷的眼神看得嚴天垚后背發涼,他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們是父子……”
“那又怎樣?”嚴冰手勁極大,一手捏住他咬肌兩側,迫使他張嘴,他沒再吻他,而是伸出舌頭對準父親的嘴,任由口水順著舌頭,從舌尖絲絲縷縷地滴入父親的嘴洞里,“咽下去。”
嚴天垚閉上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嚴冰的口水帶著薄荷的香氣,一絲微甜,可在他嘴里卻像毒藥一樣,難以下咽。
一絲一縷唾液已經在舌面形成一灘晶瑩剔透的粘液,嚴冰低頭舔向那灘液體,像在品嘗自己的口水一樣。
突然,嚴冰另一只手用力揪住他頭發,玩弄變成了深吻,嚴天垚猛地繃緊全身,嘴里突然多了根舌頭,像蛇一樣肆意橫行,纏繞、吮吸,侵犯他口腔。
“操!”嚴冰又驟然停下了,他猛地推開父親,擦著嘴邊的口水問道:“你親過那些女人對不對?”
嚴天垚怔怔盯著他,眼神渙散,還處在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狀態。
“你還舔過她們的奶子、逼,對不對?”
嚴天垚:“我、我……花錢不就是為了做這些嗎?”
嚴冰臉色蒼白,立刻沖進衛生間,骨節分明的手指慌亂地伸到咽喉處按壓舌后根,他趴在馬桶上瘋狂嘔吐,直到聞到胃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