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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陵！”

寧訣同洛汐染看得清清楚楚，仙界那位凌云戰神正是蘇陵。

蘇陵一身銀白鎧甲，面容冷峻，額頭中一點仙印鮮紅似血。

即便同為盟友，蘇陵也沒有多看他們一樣。

似乎一切事物，在他眼中皆為虛無。

凌云戰神為戰而生，不顧自身生死此戰中重創魔族魔將之首燕景。

蘇陵浴血歸來之時，眾人圍著他舉手相慶，蘇陵卻一絲笑意都沒有。

“蘇陵！”

寧訣與洛汐染追了出去，一直追到仙界營地之中。

“蘇陵！”寧訣抓住蘇陵的手，“你怎么會在這里？”

蘇陵淡色眼眸冷漠地看著他，“放開。”

“我不放！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啊！”

寧訣捂著被折斷的手，不可置信地看向蘇陵。

“師兄！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待寧訣？”洛汐染開口問道。

蘇陵的視線冷淡地掃過二人，轉身離去。

“寧訣，這……”

寧訣甩了甩已恢復如初的手腕，“算了，有機會我們再找他聊聊。”

沒有人能說清凌云戰神從何而來，何時出現的。只知道他不敗的戰績和無懼生死的勇氣。

“而且，據說這次是他第一次摘下面具露出真容。”

“寧訣，寧訣你在聽嗎？”

寧訣越聽越心驚肉跳，冷漠的蘇陵、不懼生死的凌云戰神，讓他想起了無情散。

他想起了佘修竹的話“一切情感均會消散，慢慢變成一個無情無愛之人。”

無情無愛，方為戰神。

蘇陵，真的無情無愛了嗎？

破天帝君的心好像被什么堵了似的，憋得難受。

“師姐，我出去透透氣。”

寧訣坐在營地后山的湖邊，望著皎潔的明月出神。他滿腦子都是今日蘇陵冷漠的眼神，那眼神似冰一樣狠狠扎進他的心中。

從前蘇陵看他時，都是溫柔的、委屈的，混雜著不知名的情意。

突然湖中浮出了一個人的身影，那人在月光的照射下皮膚白得發光，卻也映襯出上面層層疊疊疤痕的可怖。

是蘇陵。

寧訣猛地站了起來，“蘇、蘇陵！”

蘇陵仿佛沒聽到一般，套上衣服緩緩向岸上走去。

“蘇陵！”

寧訣攔在他身前，“能和我聊一聊嗎？”

蘇陵淡漠的眼睛定格在寧訣臉上，聲音冰冷，“你是誰？”

寧訣好像聽到了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

“你不認識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