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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去看看,你把所有的監(jiān)控都撤掉,你也不許偷看。”溫年沒有時時刻刻被人監(jiān)視的癖好,就算今天他什么都不做,也不想有人看。
七號沒有理由不同意,只是索取了一個吻,他辦事,溫年出吻,合作愉快。
親吻對于七號而言是沒有太多意思的,但據(jù)他所知,人類對于親吻有很高的定義,有些時候親吻的含義甚至高于肉體的交融。
對于這種深情愛意的定義,七號很著迷。自然也著迷于和溫年接吻。
這次難得的,他沒用掌握親吻的主動權(quán),而是讓溫年全權(quán)掌握節(jié)奏。被抵在玻璃墻上親吻,薄薄的玻璃墻后是一條處于發(fā)情期的蛟蛇。
曖昧的親吻和喘息,耀都聽見了。因為聽見了,身體里幽幽燃著的欲火開始高漲,鱗片之下暗藏著的泄殖腔也開始分泌水液,不斷地發(fā)癢。那股癢意沿著泄殖腔刻進了敏感的神經(jīng),又蔓延到骨頭,蜿蜒的長尾巴也感受到了一直急需發(fā)泄的渴望,在水里游弋著,尾巴尖一點一點的拍打著激起水花。
溫年的親吻帶著進攻的意味,舌尖曖昧的勾舔七號的上顎,汲取帶著果香的蜜意。嘖嘖水聲響的曖昧,又用力的將七號往玻璃墻上壓了壓,使得玻璃墻發(fā)出承受重量的聲音。
七號曖昧的用小腿不斷地摩擦勾弄溫年的腿,甚至摩擦的地方逐漸的上移,他將全部的重心都轉(zhuǎn)移到了身后的墻上,身體的其他部分全都放在了親吻和引誘上。
如果溫年想,他可是隨時和溫年在這里做一次,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空氣中淡淡的蒼蘭香就是證據(jù)。
但是溫年沒有,頭往回撤,余光看了一眼墻后的蛟蛇,看見水池泛起的漣漪,心里很滿意。
還沒等收拾好滿意的情緒,七號就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瞳孔閃著細碎的光,他的微笑真實的讓人能從笑容里分析出他的情緒,“利用我一次,我再討一個吻不過分吧。”
這次是七號主動地湊上前,親吻溫年,主動權(quán)在他的手里,極盡纏綿,這一吻差不多用了十分鐘。
期間各種曖昧小動作就不贅述了,溫年被七號親的差點硬起來。等抽離的時候,他的唇又紅又色,抿唇也壓不住艷麗。
溫年走進房間的時候,耀已經(jīng)艱難的換了好幾個姿勢了,該死的人類,有什么好親的,發(fā)情死去別處發(fā)啊。
打開門,對上的就是雙碧幽幽的豎瞳,真實面對的時候,你才會知道什么叫做被眼神扼住了呼吸,仇恨化作利刃扎的你不敢輕舉妄動。
溫年很淡定,就那么鎮(zhèn)定自如的看著他,甚至還走近了幾步,在耀面前蹲下。
這個距離足夠的近,他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但又受困于鎖鏈,蛟蛇靠近不了分毫。
這樣的距離才是讓蛇憤怒的,敵人就在眼前,但他傷不了他分毫。
“我將會是你的主人。”不是伴侶,不是情人,哪怕我們之間有不軌關(guān)系,我也是你的主人。
這句話像是踩在了耀的雷點上,他立馬從靜待蟄伏的狀態(tài)變成了暴躁語攻。
“滾開。”耀懂人類的語言,但儲備量并不豐富,只能反反復(fù)復(fù)的罵著重復(fù)的話,“該死的雜碎,我要把你撕碎,惡心的東西,混蛋……”
到最后他甚至用上了獸語罵人,嘰里咕嚕,溫年聽不懂,但并不妨礙他知道自己被罵了,也并不生氣,笑瞇瞇的看著蛟蛇,等他罵累了閉嘴。
很快耀就安靜下來了,明明是在罵人,但對面的人類對自己笑著,總讓他有一種一拳打在空氣上的無力感。
“需要我?guī)湍憬鉀Q發(fā)情期嗎?”等他安靜下來之后,溫年又開始雷區(qū)蹦跶。
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被罵的準(zhǔn)備了,果不其然耀又罵開了,來來回回就那么幾句,這次沒用獸語,他知道溫年可能聽不懂。
溫年臉色都沒變一下,耀的罵聲漸漸小了,覺得這樣也不是辦法,于是他換了一種方式,妖異的臉上寫滿了傲慢不屑,語氣更是十足十的欠扁,“想碰我,你也配?”
“我是獸皇的親兒子,你要是碰了我,獸族的軍隊會發(fā)起戰(zhàn)爭,你就是人族的罪人。你敢碰我?”或許是背靠大樹底氣足,他用一種冷漠鄙夷的目光盯著溫年。
溫年想笑,對方像極了,狐假虎威的狐貍,不,他還不如那只狐貍有底氣,更像是借了個膽子,豎起一身皮毛顯得自己厲害些的已經(jīng)窮途末路的野獸。
“我就碰你了,你當(dāng)如何?”溫年伸手捏住了耀的下巴。
下一秒,耀的手就掙扎著,雖然磨平,余威尤在的利爪狠狠的在溫年手上留下了三道血痕。
很痛,蛟蛇的指甲有毒,那血痕血流不止,但溫年沒松手,而是用一種更重的力道捏著耀的下巴,“讓我看看,毒牙沒了的蛟蛇是怎么放狠話的。”
“滾……開……”溫年的力氣太大,耀幾乎有種骨頭要被捏碎的錯覺,空氣中的血腥味,又點燃他骨子里蠢蠢欲動的野性。
他野性四起,卻被人類壓制,反抗不能。這種無力感深深刺痛了耀的心,也在他心里買下了陰影。
粗長的蛇尾在水池中拍打,濺起一池波濤,七號的藥劑很有用,往常靈活的尾巴,現(xiàn)在只能笨重的拍打水面,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他還想伸手,溫年卻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重重的碾壓。
“還敢伸手,信不信,我把你的手砍了?”一瞬間,溫年清雋帶艷的臉變得陰沉危險,像極了大魔頭。
野獸的直覺是很靈敏的,頃刻間耀就察覺到了危險,也知道溫年說的是真的,不敢輕舉妄動了。
豎瞳緊繃的盯著溫年,時間在一點點流逝,溫年手上的血也越來越多,空氣中蔓延著血腥味,氣氛緊繃又讓人驚恐。
眸色沉沉,臉上勾起的笑容危險至極,松開手,“乖一點,否則殺了你。”
隨著關(guān)門聲響起,房間里又只剩下耀,空氣中的血味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