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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號很滿意溫年從他這里得到了快樂,似乎內芯都開始滾燙發熱起來。他沒有快感,也不知道人類的快樂是什么,但憑數據分析得到了類似快樂的東西。
偶爾溫年的腿會直接勾著他的身體,讓他含多一些,反正他不用呼吸,一直深喉也是可以的。
溫年的動作談不上溫柔,對于首次口交的新手也沒有憐憫可言,甚至動作透著一直粗暴。七號并不難受,他甚至于歡喜,被這樣熱切的渴求,讓他覺得自己的動作那么的有意義。他被需要了。
七號含進了大半,溫年很長,足以頂到他的喉嚨口。七號的口腔或者說下面的洞都是為了溫年而存在的性器。
既然是性器當然要達成性器的使命,很顯然這張嘴很讓人喜歡。
像極了人類的嘴,但是更會吸,狹窄很讓人有進攻的欲望,舌頭肥軟靈活,喉嚨口也像是另一個性器,一吸一縮,讓人很想征服,肏透。
他主動給溫年深喉,任憑溫年使用自己的一切,會順著溫年勾腿的力道,而將臉完全貼在溫年的胯部,將陰莖頂進的更深。
當然也不是簡單的口,他會動作,會發聲,每次溫年頂到他的喉嚨口時,他都會發出急促的悶哼,像是鼓勵,也是刺激溫年更多的進攻。
每一個反應都很像人類口交做出的反應,他甚至會在溫年的快感到達峰值的時候,稍稍后撤。
并不給人全面的滿足,欲拒還迎,吊人胃口。等到性奮稍降,又努力的用唇舌討好。
可以說久經風月的婊子都沒有他那么會吸雞巴,這或許就是機器人帶給人的滿足吧。他可以是浪蕩成熟的婊子,也可以是青澀純情的少男。
嘴里全是性液的味道,系統將這些味道一一分析,然后存入內芯中,讓他知道,這是溫年的味道。
等到溫年被他口的性欲高漲時,七號又一改殷勤討好,而是將陰莖完全吐出,纏綿曖昧的舔舐柱身,任由陰莖流出的性液沾濕他的唇角和下巴。
他最喜歡的游戲大概是用殷紅的舌尖舔舐馬眼,然后舌尖和陰莖之間拉出淫靡的銀絲,銀絲短暫的存在又斷掉。
然后他會很乖的將斷掉的銀絲卷進口腔,給溫年看自己濕噠噠紅艷艷的口腔。
溫年的注視越發幽暗,就像是藏在暗處的獸,一點點被獵物的活潑好動吸引,謹慎又進攻性極強的走出陰暗。
七號知道溫年在看,他也不吝露出更色情的一面。氣質溫和禁欲的機器管家正在誘惑主人,色情的欲擒故縱。
溫年架在他肩上的腿勾動了一下,讓七號快點,他經歷過深喉的快感,這樣如隔靴搔癢的舔不僅不解火,還反倒助長欲火猛烈。
七號還是慢條斯理的舔,從上到下,每一寸都舔的仔細認真,舌尖勾動著撩撥柱身的青筋,喉嚨里間或發出滿足的低吟。
七號的臉和猙獰的陰莖湊在一起,是很讓人熱血沸騰的,這種視覺沖擊并不亞于美女和野獸。
溫年終于忍不住了,又勾動了一下腿,讓七號的臉完全貼在陰莖上,“快點?!?
毫不掩飾欲望的熱切和自身的渴望。
七號笑了,一邊舔著陰莖一邊笑的得意,“您該知道這是懲罰?!?
“我在懲罰您的不甘寂寞?!焙£幥o前端,不輕不重的吮吸了一下,又張開嘴放出了陰莖,只讓陰莖摩擦著開合的唇瓣,“明明沒幾天,您卻又找了別人,我說過我會回來給您驚喜,您卻一點都不顧我的想法?!?
“您說不甘寂寞,不守夫道的男人該不該罰?”又含住陰莖前端吮了一口,不輕不重,只是撩火,一點都沒有滅火的意思。
溫年沒說話,七號繼續說話,“您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我罰您,在下一次靈滿之前使用我。”
輕哼一聲,溫年說話不算尖銳,卻戳破了一個讓七號有些難堪的事實,“你能滿足我嗎?就算是為了發泄靈能,你也要真的能接收靈能才行。我不喜歡那種演出來的快感,你會有快感這種東西嗎?”
七號的動作一頓,“我不是正在滿足您嗎?”
說著將陰莖重新含進了口腔,粗長的陰莖撐著他的薄唇都變了形,他接納的順利,腦袋上下起伏有節奏的吞吐著,喉嚨口是討好的有一性器,隨著七號吞吐的節奏一縮一吸。
七號剛開始發威的時候,溫年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狠狠的抽了一口氣,尾椎爽的發麻,快感多的讓他覺得頭皮都在發麻,但很快他就適應了七號的節奏,甚至是獲取了主動權。
一只手壓著七號的頭,節奏凌亂的頂胯,他不接受被動,主動進攻才是他的風格。
七號不會被嗆到,也不會因頂撞抽插的節奏而呼吸不暢,但他的喉嚨上是真的擁有靈敏的應激系統。他自己深喉的時候,有所準備,還不覺得有什么。
當溫年無節奏的頂撞,偶爾頂到喉嚨口的時候,猝不及防的頂撞讓應激系統迅速的反應工作。
七號確實不會感覺到快感,但是他會痛,他有擬人的情緒。在和溫年口交的過程中,細微的痛感承擔了快感的工作,讓他也在口交里獲取了所需的類人心理需求。
被溫年使用著的心理感受讓他有了類似快樂的情緒,應激系統所帶來的各種系統反應都是他喜歡的,他完全配合,以至于像個狼狽不堪的飛機杯。
直到溫年在他口腔里射精,他才漸漸脫離那種被對方完全支配的快樂,只是精液射在喉口的感覺很讓他敏感。
作為改造出性愛板塊的家伙,他的身體有太多的變化,甚至為了體會到那種傳說中欲生欲死的快感,他對身體做了極度危險的實驗,稍有不慎,他會廢掉。
口交的最后,是他當著溫年吞掉了口中的濃白精液,吞掉精液之后還給溫年展示自己殘留精液的口腔,眼神帶著病態濃稠的幽深,“您被滿足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