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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照該有的邏輯來說,約蘭特算是小三。但他算是那種比較矜持,心里殘留底線的小三。
不愿意去溫年的臥房做愛,他覺得在那里做愛就更像是小偷,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兩人就在樓下的客房做愛,客房的窗簾拉著,有些昏暗,只透進一些光線,氣氛瞬間就曖昧起來了。
明明高大健壯的男人卻被溫年壓在門上又親又摸毫無抵抗力,身后的門被撞響,發出了細微的抖動聲。
約蘭特的外套落到了地上,里面是一件背心,黑色的背心更襯得他肌膚奶油一樣的白膩,哪怕在昏暗中,那份白膩也誘惑的勾人眼。
溫年的唇直接印在了他不被背心包裹的胸口位置,狎昵色情的在哪里留下了一點點紅。
隱秘的空間,安靜的房間里只有兩道一重一輕的呼吸聲,直到拉鏈被拉響,那種粗重的呼吸聲一頓,緊接著又更急了一些。
約蘭特這次沒有抓著溫年的手,不讓溫年進攻,甚至是合攏腿的動作都沒有。只是比較羞恥的是,他濕了。
濕的如此之快,熟稔床事的熟婦也沒他濕的快,看起來淫蕩,實際上,他又確實沒有任何性愛經驗。
溫年的手熟練的玩弄了幾下半硬的陰莖,只需幾下漫不經心的擼動,約蘭特深粉的陰莖就硬起來了。
緊接著手指往下滑落,落到了豐腴的肉縫之間,光滑無毛,肥軟的指尖都好像要陷進去了,除去顏色干凈以外,約蘭特女穴的形狀真的很騷,飽滿豐腴,敏感的就像是久經情事。
“嗯?”溫年略帶疑惑的嗯了一聲,手指直接分開肉縫往里探。
約蘭特一邊承受被手指觸碰的敏感奇異,一邊羞恥的回答,“星網上說,剃了會更好看,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后不剃了。”
“呃……”瞪大了眼睛,聲音繚繞著潮氣,像是被突然襲擊搖頭晃腦有些疑惑的猛獸。
用手掐了一把肥軟,指尖的潮濕并不讓人以外,甚至有點小愉悅,“它很乖的,也很可愛,明明已經很好看了,你還想讓它更好看,是不是故意想要用它來勾引我啊?”
手指插進肉縫里,不斷地勾弄摩擦,甚至惡劣的按壓陰蒂的小點,企圖誘著它冒頭。
約蘭特眨眨眼,忍不住夾緊了一點腿,穴口努力的收縮,不想流太多水,給溫年浪蕩的印象,“想。”
很誠實也很羞澀的一句話,倒把溫年給弄懵了,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真想用這個勾引我?那一會兒到床上的時候,自己把穴掰開讓我進來好不好?”
“……好。”聲音有些抖,約蘭特閉上眼睛,蓋住了眼里因為情欲而蔓延的水汽。
其實還不等到床上,他的穴就已經被插入了,盡管只是手指。但是這次手指插入的格外徹底。
緊窄的小口因為淫水太多接納的很順利,盡管穴口處還是有點點被撐開的難受,但總體來說還是舒服的。
約蘭特咬著舌尖,輕輕的低哼,感受著溫年的手指是如何插進女穴的,手指色情的摩擦穴肉,好像他的陰道不是直的,手指微微彎曲才能繼續往里插。
一直插到指根處,溫年才慢慢的抽出手指,然后像是陰莖抽插那樣玩他的穴,穴口緊緊的咬著手指,沒有絲毫抗拒的意思,穴肉裹著手指討好,擠出更多的淫水。
約蘭特羞恥的想,自己應該把溫年的手都給沾濕了吧。
只是抽插了幾下,溫年就抽出了手指,他抽出手指之后,淫亂的穴還收縮了一下,像是吞咽的動作,它還沒吃夠。
溫年不知道,約蘭特自己知道,他知道自己有一口多淫蕩的穴。
又被溫年親吻撫摸著,兩人跌跌撞撞的靠近床鋪,然后約蘭特倒在了床上。
溫年沒有立即壓著他色情的玩他,而是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
光線進入房間,約蘭特下意識的用手臂遮住了臉,等到聽見溫年上床的聲音才緩緩放下手臂。
他看清了溫年的臉,并因此進入更深的害羞。
溫年的臉在光線下呈現出一種極致的精致美感,肌膚細膩給人透明的感覺,睫毛濃密挺翹,眼尾的上挑是矜貴和冷艷的,唇瓣飽滿艷紅,一勾唇,讓人放下心防的同時,有感受到一種進攻性。
貌美的靈者卻要在情事中承擔辛苦的角色,他明明應該舒服的享受性欲的快樂的。這個念頭,讓約蘭特有些愧疚,就好像是因為自己才讓靈者如此辛苦的。
溫年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人在胡思亂想,但……由他去想吧,想的越多,他越配合。
這一次約蘭特自己主動脫下了褲子,然后是內褲,也跪在床上主動親吻溫年,輕柔的試探著,保證不會被拒絕才進入下一步。
他伸手脫掉了溫年的衣服,看見溫年明顯的鎖骨和有些清瘦的身體時,忍不住心疼,“太瘦了,要多補充營養,身體才會好。”
“嗯,好。”拉下約蘭特背心的肩帶,然后伸手將飽滿的胸肉從背心里掏了出來,因為衣服的原因,胸肉便聚攏起來,乳尖也上翹著,艷粉色,騷氣的要命。
毫不猶豫的一口含住乳尖,用有些尖銳犬齒碾咬著可愛的乳頭,大力的吮吸著,仿佛要從空空如也的乳房里吸入乳汁一樣。
“嗯……哈……”約蘭特眼角濕了,花穴也在迅速的動情,從里濕到外。
用手攬著溫年的后背,并不是強迫的力道,而是努力的貼近,將自己的身體送到溫年前面給他賞玩。
他躺在床上的時候,被溫年咬紅了的乳頭也還是硬硬的立著,飽滿的胸肉并沒有因為躺下的舉動而變得平一些,依舊飽滿可口,隨著主人的呼吸,胸膛震動著晃眼。
溫年就跪在他分開的腿間,他也沒有忘記答應過溫年的話,要把穴掰開,請溫年進來。
就在他要伸手掰穴的時候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側過身體,去拿床下的褲子,然后從褲子里掏出一個被封起來的小東西。
撕開封口,那是一片白色的藥片。
“這是什么?”溫年好奇,又隱約的知道。
“避孕藥。”約蘭特帶著避孕藥,特意想當著溫年的面吃并不是為了博取憐惜,而是想告訴溫年,我有做好準備,我們之間你可以玩,不會有讓你困擾的意外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