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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秦軻就沒叫過溫年任何關于身份上的稱呼,這也是他第一次鄭重其事的叫溫年的名字,少年的語氣告訴溫年,他是認真的。
被靈能點燃情欲,被情欲困擾的溫年表情怔愣,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明明他落在秦軻身上的視線里什么意義都沒有,他的視線甚至都不聚焦,但秦軻還是渾身緊繃,牙關咬緊著,他心里堵了一口氣,現在就靠那口氣強撐著。
“秦軻,你幫我吧,求你……”一句求你,讓秦軻破防了,也為接下來更多的妥協埋下了引線。
最開始,秦軻是一動不動的,就算溫年答應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么,只是滿臉緊張的看著溫年。
欲望猛烈,引人失智,但最好的獵手總是清醒而冷靜的,循循善誘,不動聲色的步步緊逼。
一雙眼睛里的霧氣更濃了一些,霧蒙蒙的,配上因為情欲而帶著淡紅的蒼白面容,更顯得弱氣可憐。
狼狽的夾緊了腿,遮住跨間的欲望,手緊緊的攥著床單,像是因為羞愧而低下了頭,嘴里啞啞的叫著,“秦軻,我難受。”
秦軻終于動了,他小心翼翼爬上了床,他還穿著學校的校服,淡藍色的短袖襯衣,淡藍色并不顯得他黑,反而有種干凈利落強勁感,布料硬挺的黑色校褲將他優越的身體比例凸顯的淋漓盡致。
他的腰并不細,是那種一眼就能看出有力與性感的結合。學習很好,運動細胞也發達的健氣少年一定很受人追捧,現在卻為了自己名義上的繼父,低下了頭顱。
“我可以碰你嗎?”小心翼翼的看著溫年,手撐在床上,其實只差一點就可以碰到溫年的腿了,但他沒動。
這個視角看秦軻,有種看大狗狗的既視感,還是軍犬。
“唔,嗯……”含糊的一聲回應,述說著溫年的羞澀,這份羞澀更讓秦軻緊張起來。事實上,溫年的內心是愉悅的,極度的愉悅,養狗簡直太快樂了。
秦軻像是觸碰珍寶一樣,將手輕輕的放在溫年的膝蓋上,然后一點點的引導著溫年張開夾緊的腿。
看著溫年胯間的弧度,他的身體寸寸發燙,喉嚨發緊,欲望在叫囂,他比溫年還要硬一些。他也在渴望溫年。
跪趴在床上的少年,健壯又青澀,像是掛在枝頭將熟未熟的果子,極具有性張力,讓人罪惡的心蠢蠢欲動。
再一次出聲,反復確認,就像是剛開始接受主人訓導的小狗,用濕漉漉的大眼睛望向主人,反復確認主人給與的指令,“可以碰嗎?”
這樣的反復確認,再一次愉悅到了溫年,“可以。”
拉下褲子,純白的內褲包裹下的欲望更加強烈,簡單的四角內褲勾勒出陰莖的形狀大小,內褲前面一小點濡濕的布料述說著欲望的渴望。
溫年看起來削瘦,陰莖卻并不小,秦軻對比了一下,發現溫年的陰莖和自己的差不多大。并沒有被傷到所為獻者的自尊,只是感嘆,溫年看起來好弱,沒想到反差這么大。
秦軻所有與性愛記憶都來自那個女人,他記得可以用嘴給對方紓解,但是是靈者用嘴給獻者紓解。溫年是男人,所以自己用嘴應該可以吧,而且舍不得溫年用嘴,總覺得那樣是在欺負溫年。
最開始秦軻也不好意思直面小溫年,臉燙的都能攤雞蛋了,低頭,伸出舌頭試探性的隔著內褲去舔。
一入鼻是陰莖性液腥臊的味道,并不濃烈,卻格外的勾動欲望。其實沐浴露的香氣更濃烈一點,但秦軻最先聞到的是欲望的味道。
哪怕隔著內褲,他也感到舌尖被燙了一下,秦家人普遍都是嘴巴偏大,唇瓣偏厚一些,并不難看,因為唇形有些棱角的關系,讓人覺得穩重可靠。
嘴巴偏大,唇瓣厚軟,給人口的時候,也會讓人覺得很舒服,舌頭相應的也是肥軟的,像是狗狗的舌頭。
這樣的嘴用來口交很合適,但迄今為止應該只有溫年享受到了秦家人被稱為最適合親吻的嘴巴口交的快樂吧。
敏銳的味覺很快就嘗到了性液的味道,腥腥的有些發苦,一邊一點點舔濕溫年的內褲,一邊想著,幸好是自己給溫年舔,溫年那么嬌的人,肯定不會喜歡這個味道。
“嗯~”在胸腔繚繞醞釀了許久的聲音氤氳而出,帶給人纏綿悱惻的感覺。
耳朵抖了抖,有些發燙,秦軻被溫年的呻吟鼓勵到了,繼續舔,很快就將內褲完全舔濕了,內褲變得有些透,貼服在陰莖上,秦軻甚至能看到陰莖上蜿蜒的青筋。
他抬頭看了溫年,看起來有些強勢不馴的臉,此刻卻乖順至極,一雙眼睛濕濕的,唇瓣嘴角也是濕的,仿佛每呼出的一口氣都會變成潮濕的水霧。
內心火熱,身體也是火熱的。
溫年的臉因為欲望變成了染上胭脂的紅,低頭看著秦軻,兩人的視線對撞,竟有種說不出的曖昧蔓延。
最先挪開的是秦軻,他近乎狼狽的逃開,啞著聲音說,“要是不喜歡,可以隨時叫停。”
一直到現在秦軻還在不斷地將選擇權交給溫年,他讓自己處于被動的討好之中,時候并不打算給自己留有余地。
低著頭,讓人除了看見他的頭頂,看不見他的表情,溫年將手放在他的頭頂,果然是扎人的,像是刺猬一樣,揉一揉,手心被短硬的頭發刺的酥酥癢癢的,手感還不賴。
“沒有不喜歡。”聲音很小,似乎是在害羞,鼓起勇氣說出下一句話,“秦軻,你好棒啊。”
眼睛微瞇,流露出滿足來,這是不屬于秦軻眼中那個溫年的滿足,而是屬于霸王花謀劃得逞的滿意快活。
被摸頭還被夸獎了,秦軻微怔,很少有人會摸他的頭。秦釗是個剛硬的男人,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戰爭和保衛帝國上了,很少會對兒子露出親昵的一面。
秦軻的母親更不用說了,沉溺于情愛性愛,兒子是被忽視的存在。在最需要安撫愛的時候,秦軻沒有得到,現在卻意外的從溫年身上得到了。心思不可謂不復雜。
再一次心甘情愿的將臉貼在陰莖上,伸出舌頭去舔去撫慰,然后在溫年一聲聲舒服壓抑的嗯哼中,用牙齒咬住了內褲的邊緣,一拉。
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因為他知道這個角度,溫年的陰莖一定會蹭到他的臉。
果然滾燙火熱的肉棒從內褲中彈出,拍在了秦軻的臉上,腥臊的性液沾濕了他的臉頰,留下一道色情的濕痕。
臉頰火辣辣的發燙,秦軻咽了咽唾沫,久久不敢睜眼去看,整個人都處于羞恥之中。
“唔~,秦軻……秦軻……”既是催促,又是要命的撩。溫年本來就音色好聽,給人一種禁欲的矜貴無塵感,現在沾上情欲,簡直就是殺人奪命的刀,刀刀割在秦軻心上,讓秦軻心甘情愿奉上所有。
感受到放在頭上的手在用力,秦軻順從力道,將臉徹底貼在了陰莖上,用臉蹭了蹭向南的陰莖,才開始用舌頭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