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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那我晚上七點過來接你。”
你拿著從車上拎下來的袋子回了自己的出租屋里。
袋子里躺著一套女款的情趣內衣,還有一對可笑的兔耳頭箍,你拿起來看了看,忽然又覺得從公墓里帶出來的那股心勁沒了。你認真地給自己清洗了一番,穿好那套情趣內衣就裹了件外套坐在床上,等時間慢慢爬過來找你。
你其實沒有想到還會再被薛昂聯系,也許是上次還沒徹底解氣,你在心里猜測。上次被打出來的痕跡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了點隱隱的淤青浮在皮膚上,你開始猜想這次你會被折磨成什么樣子。
你是個跑龍套的小演員,因為臉長得不錯,偶爾會接一些平面模特的活。劉哥是你的經紀人,他其實也挺照顧你的。但是誰會跟錢過不去呢。所以他向你開口問你愿不愿意去個飯局的時候你只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你那時候確實太需要錢了,即使知道這樣不對你也無法說出一個不字。一個被追債的叔叔和一個患病的姐姐,你必須要盡快拿到錢。
于是你陪一個投資商上床了,在拿了錢的第二天還了二叔的債,你警告二叔這是最后一次。
你還記得那天晚上你真的睡了一個很沉很沉的覺,醒來的時候警察給你打電話讓你去認領尸體,你的二叔投河自盡了。
人生可能就是這樣世事無常,只是你的人生被玩弄得有點可憐。處理完二叔的后事以后,迎接你的是那位投資商伴侶的報復。一樁樁一件件,你被痛擊地無法呼吸,但你還得拼命喘上這口氣,因為你還有辜敏,她還在等你拿醫藥費救她。
你被薛昂叫去的那晚,你被虐得很慘,你甚至以為你會死在那張床上。但黎明的光救下了你。你記得薛昂一手夾著煙,一手攥著你的脖子把你拉起了一點,他往你臉上噴出了一口煙,口氣輕佻的說。“老子的人好艸嗎?還敢嗎?”
你的眼睛已經腫得快要睜不開,顫巍巍地搖了搖頭。
“嗤,真該讓寧西平看看你這沒種的樣子。”薛昂像扔垃圾一樣把你扔在了床上。“看你可憐,這次先放過你,再有下次,我會讓你嘗嘗被輪的滋味。”
你還記得那天你穿著破皺的衣服坐在回家的車上,周圍的人看著你露出的驚懼的目光,你猜你當時的臉一定青紫得很恐怖。
你以為這件事會就此結束,沒想到薛昂再次找到了你。